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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剛臉色鐵青,他雖然不太懂詩賦文采,但是也聽的出來這詩詞很是了得
羅成喃喃的念了一遍,然后連連笑道,“好詩,好句,好氣勢此詩猶如千軍萬馬之勢,文采果真了得,有當年楊拓的文采月兒你真是好眼光”
凌月兒微微點頭,“師傅過獎了師傅學(xué)貫古今自然明白其中的韻味,只怕有些人卻看不明白,說不準還要說這詩不如草芥了”
說到后面,凌月兒的目光落在了雷剛身上
雷剛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羅成都已開口贊嘆這詩,要是雷剛再出言貶斥的話,就顯得自己真是土鱉了
羅成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濃了起來,轉(zhuǎn)頭看著楊瀟,“真不想不到月兒你手下有如此人才,你叫什么名字?”
凌月兒一愣,她也還不知道楊瀟的名字,也看著楊瀟,等待著楊瀟的答案
楊瀟腰桿挺得筆直,一字一句的說,“在下是楊拓之子,楊瀟”
說完楊瀟深深的作揖行禮
此話一出,場上又是一愣,人們都愣住了
楊拓于半年前被抄家滅門,這件事情在洛河城引起巨大的轟動,關(guān)于楊拓的罪狀十余條,一朝之內(nèi)楊家滿門就成了洛河城唾罵的對象
此間還有一個典故被傳為佳話,楊瀟的母親年輕美貌,嫁入郡守府委身婢女,這才保全了楊瀟母子二人.c 蟲不知小說網(wǎng)]此后這一對母子便承受著洛河城所有人對楊家的指責和唾罵
死了的人歸入九泉,這些人的指責謾罵他們自然感受不到,但是只有能有活著的人來承受
凌月兒和羅成也都愣住了
雷剛大喝一聲,“你是罪臣之子,怎么可以留在我們洛河門邸這種圣地來人,將這個人趕出洛河門邸免得玷污了我們洛河門邸這塊地方”
不遠處的侍衛(wèi)就要走來,凌月兒冷喝一聲:“誰敢”
侍衛(wèi)們便停了下來
雷剛冷道,“師妹,你莫非要包庇這個賤人?”
凌月兒說:“他是我的人,在小羅院除了師傅之外,誰敢趕他走?他雖然出自楊家,但是郡守府已經(jīng)赦免了他的罪行他只是罪臣之子,但本身并非罪人你憑什么趕他走?他違反了我洛河門邸哪條門規(guī)?他又違反了我洛河城的那條律法?”
雷剛一窒,說不出話來
凌月兒繼續(xù)說:“文帝在時況且不拘一格降人才,而今我洛河門邸用人唯才你卻連一個這樣的人容不下,可見你心胸狹窄,毫無度量難怪你在小羅院修煉十年也才這么點成就”
雷剛“刷”的一身站了起來,“你什么意思?莫非是要試一試我手上的青光劍么?”
他說話的時候,右手已經(jīng)拿起了一柄長劍
凌月兒:“我早就想像師兄討教了,爾等庸碌狹隘之輩,已不配做眾弟子的大師兄”
凌月兒也站了起來
她俏生生的站著,烈風吹起她的裙擺,露出一雙修長勻稱而白皙的美腿,腳下的長靴將她的身子襯托的十分挺拔,長發(fā)飛舞,當真風姿卓越,一女傾城
小羅院的兩大境頂級高手劍拔弩張,大漢一觸即發(fā),場上的人都感覺到一陣冷意
這時,雷剛身后的女武伴忽然說話了,“主子,這樣的人何必勞您動手,要證明你比凌月兒師姐強大,用不著主子你動手只需要我能夠戰(zhàn)勝凌月兒的武伴不就可以間接的證明主子你比凌月兒師姐強大么?”
女子又說,“武伴就是主子練武的伙伴,武伴學(xué)習到的都是主子的精髓,如果我能夠戰(zhàn)勝凌月兒師姐武伴,自然說明主子你的武藝比凌月兒的武藝高強如此也不傷了你和凌月兒師姐的和氣主子你以為呢?”
雷剛深深呼吸,然后大笑道,“不錯,好主意就不知道師妹敢不敢接受蕭玉的挑戰(zhàn)?”
凌月兒面色并不好看,雷剛又說,“當然,我知道師妹你肯定會有很多的借口來推脫,也沒什么,這早在意料之中因為師妹你害怕會輸,你輸不起你不敢哈哈哈哈”
凌月兒看了眼楊瀟,然后冷笑一聲,“這有何懼,三個月之后,楊瀟一定會戰(zhàn)勝蕭玉我會讓你知道,煉神之人比你這種草莽土鱉訓(xùn)練出來武伴要強大無數(shù)倍”
雷剛大喝道,“好狂妄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在短短三個月內(nèi)將一個窮酸書生調(diào)教成比蕭玉厲害的武者我也想看看,你所謂的煉神之人,有什么作用到時候不要讓大家看笑柄哦?不知道你要和我賭什么呢?”
凌月兒:“如果你輸了,你就跪在洛河門邸的大門口面壁思過一個月”
雷剛大聲放笑,“好,如果你輸了,你就卷鋪蓋走人,滾出洛河門邸的大門”
凌月兒:“好”
說完雷剛大笑一聲,然后對著羅成作揖行禮,“師傅作證,三個月后如果楊瀟輸給了蕭玉,凌月兒便自動離開洛河門邸而若蕭玉輸了,我便去洛河門邸大門口跪地一個月”
羅成微微思索了片刻,然后說道,“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這也不犯洛河門邸的門規(guī),你們商量著辦”
雷剛一喜,“多謝師傅”
隨即雷剛便站起身沖凌月兒大笑不止,“師妹,這是你自己給自己上的套,怪不得別人啊現(xiàn)在的蕭玉已經(jīng)是地階三級武者了,三個月后說不定會成為地階四級武者,楊瀟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我倒想看看你如何讓一個什么都不是的人在短短三個月內(nèi)成為地階四級的武者?哈哈哈哈……”
雷剛仰天大笑,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蕭玉也是狠狠的瞪了楊瀟一眼,“小子,你的主子這么護著你,只怕你要連累你的主子了”
說完蕭玉也跟著雷剛離開,十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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