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蘿莉你去哪里浪了啊?”
陸安生斟酌了一會兒回道,“我找到真愛了啊~”
“啊,就連你也不喜歡溫男神了嗎?!?br/>
陸安生覺得這句話里面更多的是自然而然,就好像大家都猜到了這樣一個結(jié)果。
因為溫默陽和他的關(guān)系,其實還是很多人都是沒辦法理解的,生活里的特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
所有粉轉(zhuǎn)路,路轉(zhuǎn)粉,有時候都不是那么重要。
一個人的心境是可以決定很多東西的。
兩個人再沒有多說,陸安生關(guān)上電腦,磨磨蹭蹭準(zhǔn)備大睡一覺。
也許是心里沒存著事兒,陸安生很快就睡著了。
而且一覺睡到大半夜簡直是毫無壓力,溫默陽在電腦旁敲敲打打。
“醒了?”溫默陽偏了偏頭。
陸安生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
下床的時候又一次忘了穿鞋。
“幾點了?”
溫默陽看了看手表,“差兩分鐘到明天,是不是餓了?”
摸了摸肚子,陸安生覺得確實挺餓的。
“有吃的嗎。”陸安生拖了個椅子挨在溫默陽身邊坐下。
溫默陽捏了捏他的臉,“挺能睡啊,睡到現(xiàn)在?!?br/>
陸安生愣神沒躲,就是覺得被他捏過的地方實在是熱乎乎的。
“想吃點什么?”溫默陽問道。
陸安生想了想,“隨便什么都可以。”
然后溫默陽丟下敲了一半的東西,“我去給你下碗面?!?br/>
進(jìn)廚房的時候陸安生很條小尾巴似的一直跟著,偶爾還跟溫默陽來個默默對視。
“吃雞蛋嗎?”溫默陽開著冰箱門,壓著嗓子對著廚房問道。
陸安生玩了玩熱水,被他的聲音一嚇,“吃吧?!?br/>
一大碗面陸安生吃了一半,最后膽大包天的把筷子喂到了靜靜看著他的溫默陽嘴邊,“吃嗎?”
溫默陽吃了一口,然后皺了皺眉頭。
“挺咸的。”剛剛他看見陸安生使勁兒往里面擱醬油。
“我覺得挺合適的?!标懓采咽O碌某酝炅恕?br/>
吃完過后,陸安生成功的把自己撐著了。
躺在床上溫默陽不停的給他揉著肚子,“下次吃不了就別逞強(qiáng)?!?br/>
陸安生翻了個身,正對著溫默陽,“可是我覺得很好吃?!?br/>
“……口味挺重的?!?br/>
反正陸安生是睡不著了,溫默陽剛一閉眼就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醒了。
“對不起……”
陸安生往被子里縮了幾厘米。
“睡不著嗎?”溫默陽抓了抓陸安生的爪子。
“我就是不太困。”陸安生狡辯道。
“那就來做些睡得著的事情吧?!?br/>
溫默陽說話的時候手已經(jīng)快把陸安生身上的睡衣全都扒開了。
夜里挺冷的,怕把陸安生凍著,溫默陽沉思了一會兒,就差拿被子把他全身都裹上了。
想起上一次疼得厲害,陸安生有些抗拒,但是沒有直接表現(xiàn)出來,不過身子還是明顯有著微微的顫抖。
摸了一會兒就被溫默陽發(fā)現(xiàn)了,溫默陽默默停手,“我只是想親親你?!?br/>
陸安生慢慢的放松,反手抱回溫默陽的脖子,“那就親一個?!?br/>
溫默陽倒是不客氣,直接上去就堵住了他的嘴,手還不安分在陸安生身上掐來掐去。
此時此刻陸安生腦袋里就只有一個想法,“……”真是作孽喲,疼死人了。
顧忌著陸安生免不了最近就該接到陳休然的通知,溫默陽爽快的手下留情,在他肩膀處啃了一會兒。
“乖,睡覺吧。”
全身上下剛?cè)计鸬幕鹁湍敲此查g熄滅了。
心疼溫默陽的陸安生這一次使勁兒憋住了自己想亂動的身子,在溫默陽懷里僵尸一樣停了后半夜。
根本睡不著的陸安生很機(jī)智的數(shù)著羊毛到天亮。
反正起床的時候他是全身上下哪都不舒服,溫默陽拍了拍他的臉,“沒睡醒?”
“沒有,就是全身不舒服?!标懓采纛^呆腦的回道。
然后拒絕溫默陽幫忙的想法,自己跑去廁所了。
下樓的時候陳休然的電話果然來了。
意思很簡單就是選上了,不過跟葛禾一塊兒選上了。
溫默陽拿過陸安生的手機(jī),“嗯,葛禾?”
陳休然的聲音聽起來也不爽,“演技確實比陸安生好得多,不過就是缺了點味道,而且我是導(dǎo)演,我就是真的很想把他壓下去的,不過投資方人家不同意,編劇也不同意。”
“他演什么?”溫默陽遞過手帕,讓陸安生擦擦滿臉的面包屑。
“男二?!?br/>
這部戲的陸安生根本不知道有男二,他好奇的把耳朵使勁兒支了出去。
溫默陽被他的動作逗得直笑。
“我看劇本,男二好像是沒什么角色?!?br/>
陳休然沉默了一會兒,“編劇又給換了劇本,說什么男一的情節(jié)太強(qiáng)了點,男二沒什么突出,然后給弄了個雙男主?!币皇潜咀訉嵲谑翘茫愋萑涣ⅠR就能翻臉。
“編?。俊?br/>
溫默陽重復(fù)這句話讓陸安生想起了那個滿臉傷痕的男人。
“他是看了當(dāng)時的試鏡臨時起意的,本子絕對是個好本子,就是有點太獨樹一幟了,但是我估計能趁著這部戲讓陸安生沖沖今年的頗有口碑的幾個小獎。”
“嗯。”溫默陽喝下一杯牛奶。
陳休然有些拿不定主意,臨時變卦確實是他的不對,可是這個本子實在是太好,他實在是沒辦法拒絕。
“有我呢,你還不放心?”陳休然大大咧咧道。
溫默陽一點兒都不留情面的說道,“是挺不放心的。”
陳休然啞口無言。
“絕對沒什么壞處,雖然葛禾讓人嗝應(yīng),但是他們其實沒什么對手戲,這不還有我親自把著場子嗎。”
為了一部戲,陳休然確實是能夠暫時把個人恩怨擱一邊,因為人心中的彎彎道道在他看來確實是沒有一部好戲重要。
而且葛禾回國的這么些時間,確實是一直都很老實,老實得都有些讓人心煩意亂了。
陳休然的意思是,把人放暗處麻煩,放明處盯著更好。
而且還能夠撈著個好本子。
溫默陽是沒做什么虧心事一直不太把葛禾放在心上,但是他就怕把陸安生放去受欺負(fù)。
溫默陽說了句,“我再考慮考慮?!本桶央娫拻炝恕?br/>
陸安生裝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老老實實的等著溫默陽開口。
“喜歡這部戲嗎?”溫默陽突然問道。
陸安生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口快道,“喜歡。”
“有葛禾也不怕嗎?”
“……”
陸安生不樂意了,“我為什么要怕他,他演他的,我演我的?!彼褪呛懿淮姼鸷獭?br/>
“說得對。”溫默陽像是恍然大悟的夸獎道。
“溫哥你就是太擔(dān)心我了,我覺得他又不能對我做什么,實在是擔(dān)心的話,你就每天來接我吧。”
然后開啟每天秀恩愛模式,天天嗝應(yīng)死他。
陸安生被自己想到的主意樂到了。
不過又想到溫默陽最近忙著工作室的事情,確實這個要求有點過頭了。
“溫哥不用擔(dān)心,我也不能總靠你。”
溫默陽盯著桌上最后一塊面包,“好?!比缓蟀阉菇o了一直蹲守的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