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森受王宏羞辱,苦于白影阻撓在身前不能追殺王宏,倍感憋憤,急怒攻心之下怒罵王宏。
狀若瘋癲,加上連連噴血,變得披頭散發(fā),不成人形。
可想而知,他把王宏恨到了什么地步?
這種現(xiàn)象引發(fā)諸位巨頭矚目,見他瘋魔溢血般的神態(tài)無不動容。
這模樣還是一位先天高手、帝國護法與袁家武道支柱該有的尊榮嗎?
他曾經(jīng)仗著這等顯赫的身份何其風(fēng)光?
無論他走到哪里皆受到萬眾矚目,仰望與膜拜。
不知道有多少人只恨自己不能受到他的青睞、變成他的奴役。
攀上袁家四世三公這棵大樹好乘涼,受袁家的萌陰、子孫三代不愁吃喝用度妥妥的。
試問誰不向往袁家人的萌陰?
有袁家人庇護,混過一官半職,青云直上……
自此發(fā)跡,光宗耀祖。
受人仰望、尊敬,榮耀一生!
這等幸事讓無數(shù)人羨慕的不得了。
只恨自己不能打上袁家人的烙???
做夢都盼著祖墳上冒青煙,祖宗保佑自己加入袁家!
而袁森暢享這些人的叩拜與阿諛奉承,欣賞他們搖尾乞憐的模樣。
看得多了就煩了,一巴掌拍死幾個取樂也是常事。
據(jù)說他對待看不順眼的朝廷命官、亦是想打就打想殺就殺,隨性而為。
事后啥事也沒有。
那時的他何等張揚霸氣?
威名遠(yuǎn)揚九洲,幾乎是人盡皆知。
唯獨沒人敢說他一個壞字。
王霸之氣都牛上天去了。
可如今的他怎么變成了瘋魔血人,如潑婦般罵街?
這反差也忒大了點吧?
前后都讓人不敢相認(rèn)。
這袁森還是帝國護法,袁家的武道支柱袁森嗎?
他不就是被白發(fā)公子作了幾首詩教育了一番,咋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不就是幾首詩嗎?
況且白發(fā)公子作詩針對所有人。
別人聽在耳中一言不發(fā),他怎么對白發(fā)公子的詩詞反應(yīng)過敏,至于么?
看來白發(fā)公子作詩的意境非凡,一般人揣摩不透。
唯有袁森體悟出詩詞的寓意真諦而發(fā)狂。
我輩不如,得問問白發(fā)公子的詩詞和解?
“白發(fā)公子,你作詩寓意深刻,竟然把信威護法袁森氣成瘋血人。
他一旦被你氣成殘廢,你就得罪了整個袁家。
袁家家大業(yè)大,門吏滿天下,遍布在九州各地任職。
得罪了他們、你將寸步難行。
這個道理人盡皆知,你一定知曉袁家勢大齊天、不易招惹。
卻還要作詩教育袁森,定有深意所在,即可教育袁森亦可自保無恙可對?
不過你還年輕,仗著才學(xué)淵博作詩教育袁森沒錯,但亂了輩分與冒犯了帝國護法的尊嚴(yán),此為犯上之罪。
不如這樣,你當(dāng)眾解說詩詞的寓意,若是寓意沒有刻意羞辱袁森之意,我們?yōu)槟阕髯C,公布于世、免受袁家人的追責(zé)如何?”
西域毒蝎一邊施展毒攻與劉陽纏斗、一邊大聲喊道。
說的委婉,合情合理。
乍聽之下沒有什么不對之處。
但細(xì)心推敲她的話語,不難聽出她在繞彎的羞辱袁森與袁家人,往死里鄙視。
說是不得罪袁家人與把袁森氣成殘廢,心里巴不得袁家垮臺、袁森致殘成廢人一個。
亦在挑撥正道人士之間的矛盾,分化瓦解。
在場的人皆是一方巨頭,心如明鏡,紛紛符合起來。
“毒娘子說得好,這件事雙方都有錯。
畢竟我們的目標(biāo)是王宏,而不是白發(fā)公子。
白發(fā)公子遭遇袁術(shù)欺壓、作詩反擊,激起袁森的憤怒,放低身段追殺白發(fā)公子,窮追猛打的忒狠。
白發(fā)公子迫于無奈被動反擊,觸犯了犯上之罪也情有可原。
這件事眾所周知,我們理應(yīng)讓白發(fā)公子當(dāng)眾澄清詩詞的寓意、還他一個公道。”
南蠻火狐于戰(zhàn)斗中狂笑著說道。
吐詞干練,聲音狂野。
直指要害、言明追討王宏與羞辱袁森,打壓正道人士的士氣,毫不藏私。
聽得他的對手素心禪師直皺眉頭,無言以對,僅口宣佛號:“阿彌陀佛!”
無形中顯露出正道人士理虧的一面。
助長了魔道中人的囂張氣焰。
“死禿驢,你們不是口口聲聲以正義自居嗎?
怎么做出這等不要臉、不要皮,甘愿自降身份追殺一個不相干的小輩?
那位白發(fā)小哥兒不過年方十六,一娃兒遭遇你們聯(lián)合追殺、何其不幸?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正義?被狗啃了……”
“北地冥雕,你說的不對。
他們自以為是的正義、分明是被他們自己啃了……”
“閉嘴!”
劉陽身為三軍統(tǒng)帥,見戰(zhàn)局偏向惡性發(fā)展,奮力打出九陽開天拳逼退了毒娘子,爆吼一聲繼續(xù)說道:“白發(fā)小子,你請自便、盡快離開戰(zhàn)區(qū)。
不要逗留在此干涉朝廷圍剿魔頭,沾染魔道難脫干系。
自此離去,本君既往不咎?!?br/>
這話說的強硬,又可以不失尊嚴(yán)的勸退白影人士?
以免白影人士打亂了他的布局。
扣上一頂沾染魔道的帽子。
再以帝國朝廷壓人。
誰敢不從?
就給他扣上邪魔頭銜、擺在朝廷的對立面,那不是找死么?
本公子還不想死。
可是他話里話外皆無視了本公子的存在。
好像本公子觸怒了他的威嚴(yán)一般,迫于白影人士插足戰(zhàn)區(qū),影響到戰(zhàn)局的走向,他才不情愿的驅(qū)逐本公子離開戰(zhàn)區(qū)?
這算什么?
施舍都談不上。
分明是不情愿的蔑視,沒把本公子看在眼內(nèi)?
王宏聽他威嚴(yán)的話語很刺耳,刺激得一顆記掛親人安危的心砰砰直跳,心血流速增巨,牽動左嘴角上揚,大聲喊道:“叫人不舍本,舌頭打個滾。
罵人會善意,君子當(dāng)牢記。
歸正達(dá)泰來,心胸闊如日。
似光耀人間,箭芒萌陰輝。
此詩善君,與諸君共勉?!?br/>
此詩意在指責(zé)劉陽依仗身份顯赫,把原本舌頭打個滾的事,偏要裝腔作勢、貶人為白發(fā)小子,自譽高貴,自以為是算哪根蔥?
接下句:罵人必有因,要懂得去意會罵語中暗藏善意的一面,方為正人君子的作風(fēng),座右銘。
長此下去以善心修身養(yǎng)性,待否極泰來之時,升華心胸眼界、如烈日般光芒四射。
效仿圣人、如光一般恩澤世人,受人尊崇;而不要像箭芒一樣、只爭朝夕的光華,在圣光之下它不值一提。
影射王宏作詩教人從善之意與圣光一般圣潔無暇,卻被這些人誤解為箭芒蒙塵,抱屈鳴不平。
豎解此詩頭尾更顯其意:叫舌罵君歸心似箭,本滾意記來日間輝。
其意是:一群瘋狗追咬君子,奈何君子歸心似箭,他可以灰頭土臉的離開,但已記下諸人給予他的恥辱,來日見證他的善意光輝。
睚眥必報嗎?李璇意會王宏的詩意、方從他先前舍身擋在自己前面力抗各大巨頭襲殺而來的劍芒拳罡的驚訝中醒來。
暗忖自己雖然一度高估了鴻蒙真經(jīng)的威力,但是也沒想到鴻蒙真經(jīng)這般神奇。
竟然可以同化各種內(nèi)力為己用。
硬是把那些劍芒拳罡化為磁浮之力、翻轉(zhuǎn)行舟躲避危機,游刃有余的從死亡地帶沖出來了?
那可是各大巨頭以劍芒拳罡封鎖的一片水域。
其威力排山倒海,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起的存在。
但他抗下來了。
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換句話說,鴻蒙真經(jīng)的威力非同凡響。
到底有多強……咦,這小冤家奮力的搖擼行舟,一臉急色、只想歸家救援親人。
此時,他的心有該多疼?
李璇回想他舍身忘死算計各大巨頭,借其力加速行舟返家的種種拼勁,一陣心疼。
渾然遺忘了身后的戰(zhàn)局,包括那些巨頭恍惚都不存在了。
“白發(fā)小子,你舌頭打個滾就可以藐視朝廷護法。
無視尊卑,自譽為圣人在此大放厥詞的說教,誰給你的權(quán)利?
儼然已凌駕到帝國律法之上,任意踐踏律法與羞辱朝廷命官、護法,其罪當(dāng)株連九族!”
劉陽見白影沒有離去的意思,反而追著袁森往死里打,大聲吼道。
以定罪王宏,迫使白影顧忌徒弟往后將寸步難行的處境而離去,和緩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
以便掌控戰(zhàn)局,圍剿魔頭的同時圍捕彩環(huán)島上的王宏。
而白影人士帶著一個跟班追殺袁森,勢必導(dǎo)致戰(zhàn)局倒向魔道中人,一敗涂地。
雪姬玉娘根本就不在意王宏的死活,當(dāng)時見王宏與視如己出的徒弟李璇站在一條線上,近在咫尺就起了殺心。
所幸王宏誠心護衛(wèi)弟子的安危,才略施手段懲戒王宏、警告他離開自己的弟子。
否則殺無赦。
如今雪姬玉娘為弟子報仇,打得袁森變成為一個血人,但每每下重手之時就被負(fù)心漢出手拍開了袁森,打的不痛不癢的。
越打越生氣,遂柳眉倒豎,牽動紅唇輕啟時嬌吼:“小乞丐,你感知到小情人在身邊就渾身發(fā)軟,沒勁揍人就滾一邊去會情人。”
“玉娘,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
我們先不說這個,你看我們已把袁森揍得遍體鱗傷、說不出話來了,是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北冥神乞無奈的說道。
“閉嘴……”
雪姬玉娘怒道。
話未說完,但聞劉陽爆吼下令:“都給本君閉嘴。
三軍將士聽令,滅神弩伺候,預(yù)備滅殺魔頭,捉拿王宏,但有阻撓者、殺!”
“劉陽,你敢……”
“本君有何不敢?
如今虹佩現(xiàn)世、關(guān)乎國運的走向,你不妨試試看、本君敢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