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來云家之前,想過很多種可能,有被責(zé)備的,有被呵斥的,有被不理解的,唯獨沒想過現(xiàn)在這種情況,被忽視,被徹底的忽視。
仿佛她只是云家尋常的客人,沒有太多的熱情,甚至在她邀請他們來出席自己的婚禮,也是被拒絕。
沈詩瑤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她不停的搖著頭。
不可以,一定不可以。
無論如何,云家的這些人一定要去參加她的婚禮,不然在結(jié)婚以后,她根本不會有好日子過。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深深刻刻的明白了,溫清云之所以會讓祁文南娶她,完全是因為她背后的云家,如果在婚禮上,外公沒有出席,她真的沒有辦法去解釋。
溫清云以后會怎么對她,她都不敢去想象。
還有今天她來此最為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為了嫁妝,沈家那邊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期待,唯一的期待就是云家這邊,可以說從她剛剛懂事開始,就有想過,等她以后出嫁了,云家會給予她多少嫁妝。
她最少的盤算就是車子、房子、現(xiàn)金還有‘云裳’的股份。
可是現(xiàn)在呢?
這些東西根本沒有人去提,難道要她張口去問嗎?
驕傲讓沈詩瑤開不了這個口,最后她可以算是灰溜溜離開了云家,即使不甘心,也沒有辦法。
在她離開以后,云家的人再次聚集在餐廳,只是少了一個云梓凱。
“爸,詩瑤的婚事你真的不是嗎?”云諾問出聲。
云易用力的一巴掌拍在了餐桌上:“去,去什么去,那個女人女兒的婚禮為什么讓我去,我告訴你們,不緊我不去,你們一個也不準(zhǔn)去,云梓衡告訴你弟弟,如果他敢去了,回來我就打斷他的腿?!?br/>
“是,爺爺?!痹畦骱忸I(lǐng)命。
反正他本來也不想去,自己好兄弟的前未婚妻,就要嫁給自己兄弟的親哥哥,這都算什么破事情,沈詩瑤做事情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不說別的事,祁文南那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她不知道嗎?還要嫁,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過他也管不到,自己種的因,果也要自己承受。
祁洛翊知道祁文南和沈詩瑤要結(jié)婚的消息還是通過祁緒林給他打的電話,電話之中的意思,話里話外就是,大哥都要結(jié)婚了,他總該有所表示。
祁洛翊直接掛斷了對方的電話,祁文南要結(jié)婚跟他有任何的關(guān)系嗎?他連心愛的女人去了哪里,都還沒有找到,哪有精力去管別人結(jié)婚與不結(jié)婚。
一想到某個善于逃跑的小女人,他就覺得頭疼,什么事情不學(xué),整天就學(xué)跑得無影無蹤,還好這一次,還留下一些蹤跡,知道那小女人去了美國。
本來他是該在第一時間就追去的,偏偏公司一大堆的破事,讓他走不開。
還好,他又找人時刻盯著Abel和那個小家伙,她兒子都還留在這個城市,她總不能一去不復(fù)返,早晚還是要回來的,至于他,就在原地守株待兔就好,昨晚還是可以逮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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