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人?好友?想到這里,似乎都顯得太過于陌生了。
心里沒來由的一陣疼痛,收拾了下情緒后,望著她道:你還好吧?
她淡淡的說了句不好,繼而轉(zhuǎn)身先一步進去了。
當(dāng)聽到她這么說的時候,我突然間感覺自己輕松起來了。
是了,當(dāng)一個人對你毫不在意的時候,她并不會在你面前表現(xiàn)真實的狀態(tài),更不用說生氣了。
我是能感覺到她在生氣的,是因為我偷偷的去羅布泊嗎?
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懷里的小家伙,跟著她身后進了貝勒府。
純鋼葉洛河等人都非常識趣的沒有跟進來。
貝勒府一沉不變的還是那副模樣,走到老槐樹前,我恭敬的行了個禮,算是跟貝勒爺打招呼了。
隨后快步跟著腹黑女走進了中廳里,里面燒著碳火,與外面相比很暖和,腹黑女很是隨意的走到八仙桌前端起水壺幫我倒了杯水,隨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隨手放在桌子上,也沒說讓我喝。
我這人雖然在旁人面前畢竟矜持,可在腹黑女面前一向是臉皮很厚的,直接走過去端起杯子就喝了起來。
她扭頭過望著我,淡淡的道:既然命都不要了,還回來干嘛呢?
我放下水杯,苦澀的笑了笑道:其實去之前我是想跟你說的,只是怕你太過于擔(dān)心。
她嘆了口氣,望著我道:你現(xiàn)在也是結(jié)過婚的人了,以后做事情能不能多考慮一些呢?
最!^新n:章節(jié)c:上l》
說話間她從白裘中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了下我懷里的小麒麟,我剛想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并沒有被電到?
我驚詫的望著懷里的小東西,隨后又看了看嘴角微揚的腹黑女,忍不住感嘆了一番,看來天命如此啊!
以前讀書的時候,就在一些網(wǎng)絡(luò)小說里看到了一些關(guān)于神獸認主的事情,當(dāng)時也就當(dāng)個消遣看看,純屬瞎扯淡。而當(dāng)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中還真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自從抱起小麒麟到現(xiàn)在我就沒敢收回身上的赤金龍氣,就是怕被電,卻怎么也沒想到它居然對腹黑女沒作用,不過這倒是讓我頗為喜出望外,小麒麟送給她倒是最為合適不過了。
心思靈透的腹黑女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疑惑,嘴角微揚的望著我道:如果你把它送我的話,那么我這次就原諒你了。
我趕忙將懷里的小家伙塞給了她道:本來就是準(zhǔn)備送給你的,對了,它還沒有名字呢,你給它取個名字吧?
腹黑女伸手撫摸了下小麒麟的背,沉吟了下道:既然是紫麒麟,那就叫紫麟吧,很貼切。
紫麟...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個名字我就忍不住想起昌姐身邊的那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黑袍人了。
好吧,只要她喜歡,叫什么都無所謂了。
我微微一笑道:挺好。
似乎是聽到了自己有了名字,小家伙在她的懷里扭動了下,不過好像還是沒醒。
腹黑女皺了皺眉道:它這是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之前我從樓蘭帶出來的以后它就一直在睡。
腹黑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樓蘭?
我頓時間意識到說漏了嘴,無奈在她面前我是沒辦法隱瞞的,于是就將跟隨昌姐前往羅布泊通過玄洞的樞紐點進入兩千多年前的古樓蘭甚至遇到了五年后的自己這件事情,都告訴了她。
自從一起經(jīng)歷過這么多以后,我才發(fā)現(xiàn)也只有她才能讓我將心底里隱藏最深的秘密都說出來。
聽了我所敘述的經(jīng)歷以后,腹黑女面色頓時變了變,聲音有些顫抖的望著我道:你是說你在兩千多年前的古樓蘭里遇到了五年后的自己?
我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基本可以確定是他,不僅僅是因為他擁有一張與我一模一樣的臉,更重要的是他可以隨意的釋放赤金龍氣,而且從精純度以及修為來看,根本就不是現(xiàn)在的我所能比擬的。
腹黑女楞了好一會兒,表情凝重的望著我道:如果那個人真的是五年后的你,那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我皺了皺眉,沉思了片刻,疑惑道:意味著什么?
她聲音略有些顫抖的望著我道:死循環(huán)。
死循環(huán)?!
我心底猛的一顫,繼而搖了搖頭,笑著道:應(yīng)該不會吧,他的意思其實是指五年后,我會通過時間的斷幀點再次進入那個時間段的古樓蘭遇到五年前的我,然后讓五年后的我做同樣的事情,可事實上,那時候五年后的我卻仍然在正確的時間點上,這應(yīng)該不是死循環(huán)。
腹黑女深吸了口氣,緊了緊懷里的紫麟,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你遇見的那個五年后的你,他為什么讓你做出兩種選擇?
我回憶了番,當(dāng)初他讓我做的那兩個選擇,直到現(xiàn)在好像也摸不著頭腦。
腹黑女見我不說話,這才繼續(xù)開口道:無論是讓你留下,還是他自己留下,其實目的都是一樣的,因為你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我瞪大了眼睛望著她,吃驚的道:你是說娶卡伊娜,然后帶著她回秦國?!
腹黑女并沒有立刻回答我的話,而是轉(zhuǎn)身走到供桌前,拿起了上面的那個特殊的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對著里面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幫我查一下關(guān)于古樓蘭一個遠嫁秦國的女人,叫卡伊娜,也可能是叫別的名字。
說完,她將電話掛了。
我心里頓時開始不安了起來,這個卡伊娜無論是誰,那么都很有可能跟我是有關(guān)系的,因為那個五年后的我。
等待期間,我跟腹黑女都沒有說話,直到電話鈴聲響起后,她才不緊不慢的朝電話走去,接起了電話,聽了片刻后,原本凝重的臉色頓時僵硬了起來,好一會兒才將電話放下。
我心里不由的一緊,從椅子上站起來,緊張的望著她道:她是誰?
腹黑女深深的吸了口氣,眼神有些復(fù)雜的望著我道:她是離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