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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父親的話,青年神‘色’肅穆,鄭重地點頭?!拔抑懒耍职?。”
長這么大,父親一直溫和沉穩(wěn),也一直云淡風輕,可這次,他終于看到父親神‘色’里的嚴肅和慎重。他知道,現(xiàn)在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稍微不注意就會讓他們一家進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父親苦苦經(jīng)營了幾十年的事業(yè),怎么可以因為自己一時的疏忽而功虧一簣呢。
……
宇文霄漢埋首于文件堆里,辛勤翻閱著。
這幾天跑到遙遠的d市去救岳父母,堆了好多事情。好不容易把岳父母的事情安頓好,戀戀不舍的把老婆留下陪伴受到驚嚇的岳父母,這才‘抽’出時間獨自來聽阿堅的匯報,以及墨顏和幽怨還有小籬傳來的各種信息。
一份份文件從他指尖滑過,一條條信息匯聚于大腦系統(tǒng)中,一種種可能,最終,匯聚于一個他最不想,又是最大可能的可能。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同時又有些苦澀。難道,真的逃不出這種宿命嗎?
“咔?!睍俊T’輕微開啟的聲音,把宇文霄漢從文件堆和自我沉思中拉了出來,抬頭望向前方的玄關。熟悉的氣息加上熟悉的腳步聲,讓他臉上浮現(xiàn)一絲淺淺的笑意。
心中的沉重和苦澀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滿足和幸福的笑。他身子往后靠去,舒適的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隨意作著各種動作,愜意的笑著看向從玄關進來的身影。
知道他有超強的感知力,看到宇文霄漢現(xiàn)在這個好整以暇的樣子,上官苗苗半點不意外,笑著走向他。繞過書桌,停在他面前,跟他四目相視。
他抬起纖長白皙的手,拉起她柔軟纖弱的小手,放在‘唇’邊,深深‘吻’了一陣。
那濕熱溫軟的觸感讓上官苗苗的心一軟,情不自禁靠近他一些,再靠近一些。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表達自己此時對他的需要。
“漢狼!”她喚。心仿佛被灌了蜜,甜糯糯的。
宇文霄漢伸手,把她嬌軟的身子攬進懷里,緊緊的,緊緊的擁著。頭埋進她秀發(fā)里,深深呼吸著,呼吸著來自她的味道。
隔著秀發(fā)親‘吻’著她,手附上那柔軟,巧妙的‘揉’捏。上官苗苗不自覺的輕哼出聲,成功把他壓抑得太久的渴求釋放出來。
伸手一個公主抱,抱起懷里的‘女’人,抬步往臥室走去。
‘春’日陽光透過落地窗,‘射’進室內,溫柔的散落在兩個坦誠相待的身體上。寬大的‘床’上,他雙手支在她身側,頎長的身體把她整個籠罩在自己的覆蓋范圍,沉黑深邃的眸光落在她嬌羞的身體上。
這段時間,為了救出岳父母,夫妻倆好久沒有這么放松的親密過了。無論是情感還是身體都迫切需要她,需要她來撫慰他的無奈與苦澀,需要更徹底的她。
上官苗苗臉頰緋紅,迎著他深邃的凝視,心,一如既往的狂跳:這個男人,對于她,永遠這么有吸引力,無論是那眸,那臉,那鼻,那耳,那口,那身材,還是那顆只裝著她上官苗苗一個人的心。都是吸引她的源泉。
好些日子的忽略,并沒有讓她對他感到生疏,反而是那么迫切的需要,需要他的全部。
宇文霄漢埋首下來,輕嚙她耳垂,舌尖輕‘舔’她的肌膚,似乎是初次相歡一般。他那么珍惜的‘吻’著她,撫‘摸’她,挑逗她,讓她在自己的無盡愛意里,享受獨屬于她的幸福。
數(shù)度纏綿后,他依然緊緊擁著她,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耳畔響起:“爸爸媽媽現(xiàn)在怎樣?”
“嗯,穩(wěn)定多了。有嫣然陪著他們,放心?!鄙瞎倜缑缛缲堖浒慵毮伒穆曇艋卮鹬?br/>
他再度收緊胳膊:“晚餐時,我們去陪他們?!?br/>
上官苗苗:“好。”
兩人都沒再說話,室內一下安靜下來,靜靜的感受彼此的存在,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寧靜。
不知過了多久,上官苗苗再度開口:“接下來,我們做什么?”
“回家?!彼?。干凈利落的兩個字。
上官苗苗微微蹙了下眉頭,隨即舒展,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一點點,還需要繼續(xù)追蹤。”宇文霄漢‘吻’著她肩上嬌嫩白皙的肌膚,“也許,回去,可以讓敵人‘露’出掩藏很深的痕跡?!?br/>
宇文霄漢此時的腦海里響起阿堅的匯報:“少爺,那個人說,他是榮‘門’里比較高層的人,但依然沒有看過榮‘門’‘門’主的真面目。而在榮‘門’后面,還有個更加神秘的存在,他們尊他為主子?!?br/>
“他們連主子高矮胖瘦,男‘女’老少都不清楚,因為每次,他都是和‘門’主一起,掩藏在屏風后面?!?br/>
“少爺,墨顏傳來消息,諸、游、紹三家家主經(jīng)常和一個神秘人接觸,這個神秘人功夫很高,戴著面具,做了高超偽裝。”
“神秘人行事十分詭異,很難掌握其行蹤。墨顏和幽怨有幾次都差點被對方發(fā)現(xiàn),他們懷疑,這個人就是榮‘門’之主,正在進一步追蹤中?!?br/>
“少爺,小籬那里傳來消息,xg道上關于榮‘門’的信息十分有限,大家只知道千萬不能惹榮‘門’,否則,會死得十分慘烈?!?br/>
“有人懷疑,榮‘門’是某隱世家族的勢力在背后撐腰,如果動榮‘門’就相當于動那個隱世家族的根基。”
這一條條信息看起來毫無價值,不過,宇文霄漢還是從里面捕捉到了些有價值的東西。既然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那么現(xiàn)在,他,決定回歸,回到那個久違的家。
“有理由嗎?”上官苗苗問。
看起來十分突兀的一個問題,但宇文霄漢聽出來了,離開家十年有余,突然要回去,總得找個合理的理由,否則,敵人估計會有所察覺。
“不需要?!庇钗南鰸h答。
是的,他,不需要理由。宇文家族的少主回家,還需要什么理由呢。關鍵是,他就想讓敵人察覺他的行為反常,然后自以為自己‘露’了馬腳,以為他要傾整個宇文家族的力量來回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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