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玉看著是個性格穩(wěn)重的,她這么說了, 方覺也就信了, 不過怕師妹犯傻, 以防萬一, 他還說了很多戚芷的“豐功偉績”。
曾經(jīng)這門派里暗戀戚芷的師姐妹也是多不勝數(shù),畢竟少年人的確長得好, 又是掌門親子,地位卓然, 天賦超絕。
慕強和愛美是人的天性,會喜歡上這種存在再正常不過了。
可惜一顆顆芳心被戚芷那張刀子嘴割得七零八落, 時間久了, 大家也就習慣了。
陸玉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師兄方才說, 咱們門派每年都有弟子參加玄門大比,戚芷師兄他也會參加嗎?”
“你說這個啊,他曾經(jīng)參加的, 不過近五六年都沒有去過了?!?br/>
這種玄門大比, 都是門派中年輕的弟子。
這個年輕指的不是年紀, 而是指入門派的時間, 還有修為。
戚芷六歲起,就把人家的玄門高徒吊著打,連著打了四年, 等到了十歲那年, 他自己都覺得沒有勁, 就再也沒有參加過。
大師兄方覺想起當年的畫面就頗為唏噓:戚芷師兄一個奶娃娃, 拿著一把重劍,把是他個子兩倍高的人給硬生生干趴下了。
同齡人當中,就沒有能夠追得上戚芷的。到現(xiàn)在,戚芷的能力,怕是比起門派中的幾位長老也是不差。
“戚芷師兄這個人兇的很,若是蓄意接近,他可不會顧忌師兄妹的情誼,頂多只是不把你打死,但重傷的概率很大?!?br/>
因為陸玉后來主動提及戚芷,方覺還是不放心,又帶著她去了后山,給她看了兩個山包包:“你可知道那里埋的是什么?”
陸玉的語氣十分平靜:“上一個愛慕戚芷的人?!?br/>
“你肯定想不到,那……等等,你猜到了?!”
方覺頗為吃驚地瞪圓了眼睛,顯然沒想到新來的小師妹竟是個如此聰慧的女子。
不過她的反應(yīng)未免也太平靜了一點吧,簡直平靜得讓他害怕。
陸玉不解地看向方覺:“師兄方才不是說了,頂多只是不打死,那便說明有人被打死過。你又特地來帶我見這墳包,難道不是要告誡于我?”
對,對哦,陸玉這么一說,方覺突然覺得很有道理。小師妹本就是性子沉穩(wěn)之人,若是早先就猜到了,那沒有大驚小怪也很正常。
反倒是他顯得比較蠢笨,感覺突然在師妹面前落了下乘。
他輕咳兩聲,試圖挽回一點做大師兄的威嚴:“咳咳,愛慕戚芷的女子里,總有那么一兩個癲狂瘋魔的,她們做出了不可挽回的錯事,故而現(xiàn)在的墳頭草都有三丈高了,總而言之,你知道分寸就好?!?br/>
“大師兄只管放心,我對戚芷師兄并無兒女私情,不過是仰仗他的風采,想要成為戚師兄那樣強大的人?!?br/>
她要成為比戚芷更為強大的人,但在剛見面的方覺面前,還是謙遜幾分來得好。
“師妹當真有志氣?!狈接X夸贊了陸玉兩句,并沒有太把自己這位師妹的話當回事。
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臉被打得啪啪作響。
教導(dǎo)了小師妹陸玉沒有幾日,方覺便前去求見了自己的師父千惠:“師父,徒兒無能,無法教導(dǎo)陸玉師妹?!?br/>
千惠有些訝異,她當日是見陸玉有眼緣,小姑娘又生得貌美,被她這個女師父收下,總比和那些糟老頭子做師徒強。
但千惠平日里十分忙碌,不可能處處都教導(dǎo)自己的弟子,這才叫了方覺去教導(dǎo)她。
要知道徒弟方覺性子純善,向來十分關(guān)愛后輩。若是陸玉一來便與做大師兄的方覺起了沖突,她定然要為方覺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