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驚呆了,最傻逼的是徐山山,嘴巴里足以塞下一個大雞蛋。
一瞬間,他的臉從白到紅,卻像是擦了胭脂的女人,分外妖嬈,
“你,有沒有搞錯,我是大老爺們!”
“沒錯,我家主人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今日良辰吉時,正好洞房花燭!”
那老鬼恭敬的遞上那鳳冠霞帔,而徐山山手中還有桃木劍,順手就想著往那老鬼身上刺去。
可是,卻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能動了。
不但不能動,而且還眼睜睜的看著,那老鬼托著的鳳冠霞帔居然嗖了一聲,就飛到了他的身上,而那老鬼上下打量一番后點頭。
那模樣,就像是點評這套衣服剛剛好,正合身,新娘子穿著真的太美了。
“慢”
那趙雪菲急了,雖然她常常徐娘娘的開徐山山的玩笑,但是也不帶這樣玩呀。
徐山山本來就是男人,卻是要嫁給一個鬼做老婆,這,這到那里去理去。
可是,趙雪菲這話還沒喊出,她就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言,手腳僵硬無比,這讓她嚇的心都快跳到里來了。
一張驚恐的,幾乎變形的臉,看著就像是要哭了,可是強權(quán)之下,她根本就無力反抗,此時后悔的要死,不過是想找一下失蹤的眼鏡?
怎么就變成這樣。
“咳咳,既然是請我們?nèi)ビ^禮,這樣對待客人,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突然,一直不起眼的吳迪站出來了,手突然在趙雪菲面前晃了一下,那種緊緊被束縛不能動的感覺,突然就消失了。
趙雪菲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又能話了,她敬畏的看了一眼這個新來的同學(xué)吳迪。
“不敢,不敢,是的失禮了,請上使勿怪,請,觀禮請這邊來”
那老鬼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吳迪后,卻是陪笑著稱上使,一轉(zhuǎn)身那一身鳳冠霞帔的許山山就被他攙扶進了花轎。
徐山山身段修長,在穿上這身紅衣,頭上的鳳冠上的寶石,映襯著他比花還嬌艷的臉蛋,讓一邊的于嫣然突然低聲來了一句。
“許娘娘可真漂亮,有他在,簡直就沒我們什么事了,那鬼還真有眼光”
吳迪想笑,哈哈,其實他也是感覺到,這鬼暫時沒什么惡意,而且剛才的徐山山裝模作樣也讓他不爽,看看美人上花轎成婚拜堂,也是一件很愉悅的事情。
“呵呵,要只是觀禮,參加婚禮,同學(xué)一場我們也就勉為其難了,回頭我會把禮金燒過去的”
吳迪呵呵一笑,把徐山山的原話奉送給他。
走這一趟不定還能搞清楚,這后山到底怎么回事?
何樂而不為。
“怎么辦?”
趙雪菲這次變聰明了,直接問吳迪,因為剛才要不是吳迪,她估計現(xiàn)在還像個活死人一樣站著。
“觀禮呀,我們是夫人這邊的朋友”
吳迪手一抬,就看著那老鬼放下轎子外面的簾子,然后躬身請他們一起隨行。
走著走著,這轎子后面的人好像是變多了。
前面還有幾個舉著白燈籠,寫著回避,威武之類的匾額,威風(fēng)凜凜的,甚至給人感覺就像是古時候大老爺出巡。
這個什么鬼,娶媳婦的排場還不而且還居然有特殊的癖好,居然看中徐山山,有點意思。
不過場面這樣隆重,是不是也表示,他很看中這個媳婦?
吳迪這一群人,跟著那轎子剛走了幾步,馬上后面卻是跟著一排的轎子,一字排開浩浩蕩蕩的好不熱鬧,卻是讓眾人臉色都變了。
這些鬼,數(shù)量怎么這么多?
“路程太遠了,怕各位貴客辛苦!”
那老鬼不住陪笑著,特別是對吳迪,似乎他才是這群人中的主心骨,這讓趙雪菲有點不滿,可是一看那笑嘻嘻的老鬼。
自己先慫了。
別看那鬼的好聽客氣,可人家就有本事讓你不能言,手不能動。
要不是吳迪,還不知道此時自己變成什么模樣,想到這里,趙雪菲不由看向吳迪。
“還是你們想的周到,既然這樣上轎吧,觀禮人多才熱鬧”
吳迪是率先大方的上了一個轎子,那轎子很穩(wěn)當(dāng),甚至他坐上去的時候,轎身微微一顫,然后晃悠的準(zhǔn)備抬起了。
卻見于嫣然已經(jīng)搶先也鉆進吳迪的轎子。
“我和你一起坐吧,我,人多安”
于嫣然可憐巴巴的看著吳迪,眼睛紅紅的她是給嚇怕了。
只覺得跟在吳迪身邊,才是最安的。
于嫣然的動作,落在了林紫欣的眼里,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這個于嫣然,看著挺漂亮怎么就這樣不知道羞恥?
“走吧,紫欣,我們坐一個轎子,嫣然她人不壞”
一邊的趙雪菲拉著林紫欣同坐,而剩下的幾個同學(xué)也有樣學(xué)樣,都是二人擠一個轎子,只有前面的盛裝打扮的徐山山,此時想死的心都有。
這,都叫什么事呀!
那種古代的木轎子,本來就只是坐一個體型肥大的人,而于嫣然這樣擠過來,吳迪雖然也能坐下,但是兩人幾乎就是腿并著腿。
轎簾落下,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里,倆人彼此暗的那么近,特別是于嫣然,胸前如同山峰般洶涌壯麗,隨著轎子有節(jié)奏的起伏,也忽上忽下的讓人眼花。
“嗯,我,我好害怕”
于嫣然不由往吳迪身邊擠了擠,她是真的害怕,前幾天雯雯的死,讓她做了好幾天的噩夢,現(xiàn)在突然又遇到這樣詭異的事情。
她一個女孩子,能不害怕嗎?
“嗯,別動!”
吳迪感覺轎子里好熱,這空間太緊迫了,偏偏那白花花的山峰在自己面前晃悠,還不住的往身邊擠。
“啊”
“你看著轎子,起落是有節(jié)奏的,還有轎子外面,你在看看,明白嗎?”
吳迪為了分散于嫣然的注意力,打開轎簾給她看。
卻見轎子起落之間,看似時間挺短的,但是外面的景色則像是流螢一樣,不住后退,
那模樣,怕是比坐在高鐵上的速度,慢不了多少。
看出端倪的于嫣然,一下子捂住了嘴巴,他們這一上轎子,怕是走了很遠很遠。
而正在此時,轎子落地。
“開大門,新娘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