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是公平的,每個人都有他背負的十字架,十字架的沉重取決于他們的yuang和野心。
昨夜里進酒店洗漱完后,他身上有些傷口依舊流血不止,正當大嘴兩人準備送他去醫(yī)院時,王小柔突然敲‘門’走了進來,手里還提著一個急救箱。
她什么話都沒說,拿出止血繃帶和‘藥’水,動作熟練的替王昊止血包扎,不過幾分鐘,讓大嘴兩人感覺束手無策的事情就如此輕松被解決了。
雖然只認識不到一個小時,但王小柔感覺出三個人都不壞,而她本身又是學醫(yī)的,自然知道王昊傷勢雖然不重,但不加以處理,很容易出現(xiàn)感染發(fā)炎的癥狀。
洲際是六星級酒店,不可能沒有準備急救的‘藥’物,一個電話打過去,沒有幾分鐘,工作人員就提著一個急救箱送了過來,然后她大致檢查了一下,于是就有了先前的事情。
你不能指望一個人在很短的時間內改變他的習慣,尤其是那種滲入到骨子里的習慣,所以他也就沒有去打擾兩人的睡眠。
洗刷完畢,王昊小幅度的活動著身體,渾身都覺得酸疼難忍,他咧嘴‘露’出一個難看的表情,整了整衣服,準備下樓吃早餐。
人生很奇妙,總是在不經意間會發(fā)生一些你永遠意想不到的事情,當他關上房‘門’,見到同樣剛剛出‘門’的王小柔時,微微一怔,然后‘露’出一絲笑容,說了聲早安。
有時候兩個人在一起,并不一定需要無間斷的談話,親昵的動作,一個默契的眼神,一個溫和的笑容,就足以。
與王小柔一樣,王昊也是第一次進入這么高檔的酒店,但王昊是一個心理十分強大的男人,王小柔雖不是如此,卻也對陌生的環(huán)境融入十分之快。
在外人眼中,坐在一起動作優(yōu)雅吃著早餐的兩人,更像是一對外來南京旅游的上層情侶,而王小柔靚麗的外表也是引得一些早早起來,腦袋尚還有些昏沉的男人們注意。
王小柔雖然長相美麗,‘性’格單純,但王昊并沒有過多詢問她的‘私’人信息,后者也一樣沒有平?!⒁姷礁吒粠洉r的那種‘花’癡,一股腦的將自己所有信息都說出去,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能和對方上‘床’,把自己‘交’出去,當然,王小柔還不知道面前這個高富帥其實是個偽高富帥。
吃完早餐,兩人回到房間,王小柔簡單的整理一下包包,想起上午還有一節(jié)課,抬手看了看腕上普普通通的手表,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從酒店去學校大概半個小時,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還有至少一個小時的空余時間。
“咚咚咚!”正想著這個點商店都還沒開‘門’,應該如何‘浪’費這些時間時,突然聽到了敲‘門’聲,打開后,王昊清秀的臉龐出現(xiàn)在視線中。
“剛好我要回學校,如果你也回去的話,可以一起?!蓖蹶辉捳Z簡潔,突出重點。
王小柔在原地愣了兩秒后,沒有任何猶豫的點著腦袋,然后兩人再度轉兩個電梯,走出大的可以打籃球的酒店大廳,漫步在紫峰大廈下,雙雙走向南大。
這不是王小柔第一次和男生走在一起,但前者不是爸爸就是表弟,王昊是第一個與她沒有任何關系的異‘性’,這讓她有一種十分特殊的感覺。
兩人都沒說話,她也不覺得尷尬,冷場,相反很是放松,想起這個男人隨隨便便住的地方都是六星級的酒店,一股小‘女’生的好奇心理開始蔓延,“你是富二代?”
王昊大腦停頓了一下,笑著說,“你看我像嗎?”
“像!”王小柔點著腦袋,“如果說那兩個家伙是暴發(fā)戶的兒子,那你一定是大家族的子弟?!?br/>
“大家族?”王昊搖了搖頭,這還真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說他了,“我家很普通,我媽媽是超市的收銀員,下班和休息時間兼職給別人洗衣服,富二代這個詞,離我太遙遠了?!?br/>
“真的?”王小柔好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雖然這樣問,但是心里卻已經相信,她這顆不大的腦袋實在沒法想明白,這樣一個家庭的人又是怎么和石小慶那兩個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富二代的家伙‘混’在一起的呢。
王昊對她的印象不錯,但是也沒天真的認為她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女’孩,那天夜里出現(xiàn)在酒吧,就是一個很好的解釋。
回了學校,王昊躺在‘床’上,空擋的房間只有他一個人,腦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突然起身,看了時間,還有二十分鐘上課,迅速整理好書本,便出了‘門’。
酒吧的事情沒有過多的后續(xù),之后王昊也沒有在去過酒吧,這次發(fā)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一瞬間讓他成長了不少,至于男‘女’之間的感情事,他也是不再去多想,期間也有碰見過幾次楊靜,兩人都裝作不認識各自走開。
轉眼間已經臨近畢業(yè)了,他雖然不是尖子生,但勝在不偏科,‘門’‘門’都過,剩下的就是準備畢業(yè)論文。
天氣‘陰’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這該死的天氣已經持續(xù)了近一個多月了,王昊神‘色’惘然的走在校園里,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至今還歷歷在目。
“王昊同學,鑒于你在校期間掛科滿十五學分,本校建議你復讀一年?!苯虒е魅握f出這句話的時候,猶如一道驚雷轟在王昊心里。
復讀一年,這就意味著自己不能夠畢業(yè),王昊根本無法理解,也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大學四年,沒有落下一節(jié)課,也沒有犯過任何錯誤,那十五個學分究竟是從何而來?
一定是有人在整自己,王昊心里肯定,坐在大樹下,腦袋急速轉動著,高偉這個名字慢慢顯現(xiàn)出來,一定是他。
想到媽媽為了自己,每天辛辛苦苦的上班,業(yè)余時間還要兼職賺錢,為的就是能夠讓自己在學校安心學習,可是到頭來,等到的卻是一句無法畢業(yè),這讓王昊根本無法接受。
王昊不是一個偏‘激’的人,但是這種情況下,他又有什么辦法了?他沒有通天的權力讓校方收回話,他只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學生,心智再健全,再沉穩(wěn),發(fā)生這種事情,也免不了會去做一些平日里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殺了高偉,和他同歸于盡。”這是王昊心中唯一的想法,他不想再因為這些事情麻煩兩個哥哥,上次酒吧的事情石小慶雖然沒說,但他也知道后者之后肯定是被家里人罵了,這件事情,他要用自己的方法來解決。
堅定了心中的想法,王昊起身攥緊拳頭,眼中恨意無限,大步走出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