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的話一出,淵帝和太后的目光也紛紛看了過來。
“多謝皇叔,煦兒并未感覺到不舒服,只是剛剛見那,好像是寧國公府的小姐,看她雖年齡不大,但身上有股極致的淡然,倒是讓煦兒有些意外,不免心下好奇,多看了幾眼。
許是因此,讓皇叔誤會了?!?br/>
君煦并未否認,而是大大方方地開口。
他知道恒王有關(guān)注到,與其遮遮掩掩,不如直接說出來,寧國公府的小姐,有兩位,大可讓他自己猜測。
“煦兒無事便好,皇叔也時常掛念的身體,不免多想了幾分,不過,煦兒,可是有覺得哪家的姑娘不錯?”太后一副慈愛的表情看向兩人,試探地出聲詢問。
“皇祖母,多慮了。煦兒,眼下只想調(diào)理好身子。”君煦應(yīng)聲道,似是伴隨著他的話,咳嗽聲也響了起來。
“哀家也是隨意一問,何至于如此激動?!碧笠娝皇禽p咳兩聲,并未有大礙,故作調(diào)侃地出聲。
“母后,煦兒自小臉皮薄,您忘了?”恒王跟著出聲開口,嘴上雖如此說,但心中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雖然君煦的鎮(zhèn)定自若倒也說不出哪里不合適,但他還是不免將他同寧墨聯(lián)系到一起。
“母后,煦兒年齡還好,但依著朕看,阿恒倒是應(yīng)該在婚事上有所考慮了,他一旦成了家,想必母后也會放心了幾分?!睖Y帝出聲提議。
太后臉上的笑意有一瞬間的僵硬,但讓她極快地斂下,隨即笑著附和道:“哀家看,可行?!?br/>
“別啊,皇兄,母后,們可繞了我吧,我可不想被束縛,天地廣闊,我還有許多風(fēng)景沒走過。”恒王聞言,苦著一張臉道。
他這幅模樣,倒是把太后逗得又大笑了起來。
而另一邊。
負責(zé)此事的宮女,將帶有木簽的竹筒遞給第二組的幾人。
待走到寧墨那時,她能明顯感覺到寧丹緊張的眸光,寧墨心中冷笑,看來今日這抽簽答題游戲,明顯是沖著自己來的。
她倒沒想到,寧心雅在太后跟前有如此薄面,竟然能說動太后聽從她的意見。
就在寧丹飽含期待的目光中,寧墨湊近,緩緩伸手,她用長袖遮蓋,裝作還未摸到,但心中卻已經(jīng)以手感和氣味十分明白。
這里還剩三支木簽,且每支木簽上都用蠟油護住,不僅讓各自看不到各自的考題,甚至,就連抽簽者本人,都得拿出后,在自己獨立的空間,將蠟油劃開,才能將題目看出。
寧墨暗自有了計較,將一支從手感上說,明顯有劃痕的木簽?zāi)贸觥?br/>
此時的寧丹幾乎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寧墨。
寧丹待看到她將一支雖看似尋常,但的確是她姑母寧心雅,交代給她一定要寧墨拿到的那支木簽的形態(tài)大體相同,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就在宴會的前幾日,她用母親王氏收到了寧心雅的紙條,讓她們在入景園后去涼亭等著,說是有要事相商,且有關(guān)寧墨和大房。
今日她們與寧心雅有短暫的碰面,她似是有急事,便只囑咐她尋到時機,一定要親眼看著寧墨抽到指定木簽。
別的人不知道,她可是最為清楚,那根木簽不僅有劃痕為印,更重要地是它比別的木簽要稍稍窄了幾許,短了幾分。
寧墨雖看似是在將好奇的目光放在封閉的木簽上,但注意力一直停留在寧丹身上。瞧著她含笑去抽自己木簽的輕快模樣,手指輕輕摩挲,但那雙桃花眸中閃過一抹詭異。
因著此次是臨時提出的游戲,到底太過倉促。
只是相應(yīng)的將五個獨立的空間,以屏風(fēng)匯成一個封閉的整體。
寧墨剛進入,便看到冷霄一身太監(jiān)服飾在其等著自己。
“寧小姐,主子讓我過來幫?!?br/>
剛回到側(cè)室中,寧墨臉上的神色兀自變得一冷,蠱毒,又是蠱毒,若是先前她還有一分的不確定,那此時她便是百分之百的確信,此事絕對的寧心雅所為,看在那個王爺,已經(jīng)現(xiàn)身了。
心下思量,正想著,便見君煦自門口而來,手里拎著一個多層食盒。
寧墨這才注意到,因著自己先他一步,又在想事情,連君煦不在身后都沒有注意到。
“墨墨,這下總可以吃些東西了吧?!本愕统翋偠穆曇繇懫?,柔聲開口道。
寧墨心下一暖,這人總是在自己不注意的地方,事前幫自己安排,再看著他將一碟碟精致的菜系依次擺放,心中更加柔和。故作俏皮地出聲:“臣女拜謝世子送膳食之恩?!?br/>
邊說邊對著君煦佯裝作揖道。
君煦一愣,完全沒有想到她會如此,但看著女子笑語嫣然的模樣,心情也不免的跟著輕松起來,作勢咳了咳,隨即學(xué)著她的模樣,裝腔作勢道:“不必多禮,不過若真想報答本世子,不如嫁給我作世子妃,如何?”
寧墨聞言,先是俏臉微紅,而后皮笑肉不笑地湊近他,笑瞇瞇地出聲:“說呢?”
“我…..好吧,我自是聽的?!本愫鋈桓械絹碜运砩系臎鲆?,求生欲極強的開口。
“哼?!睂幠浜咭宦?,誰讓他隨時隨地,張口閉口,便提出來。嫁給他…….想著想著,暗罵自己竟被他影響,忙堪堪打。只是那粉嫩的耳尖不免泛起一抹緋色。
寧墨隨手拿起一旁的筷子,滿足的品嘗起來。
君煦好笑地看著眼前的女子,那雙黑耀璀璨般的眼眸中,皆是濃濃的寵溺,總有一天,他一定要著十里紅妝將他最珍貴的女子娶回家。
“吶,也吃些。”寧墨拿起一雙新的筷子遞給他。
“好。”君煦忙接過來,應(yīng)承道。
安靜的房間內(nèi),兩人之間縈繞著一股溫馨之感。
而同一時間。
幽靜典雅的房間內(nèi),寧心雅一身黑衣,眼神冰冷地盯著底下跪著的人,開口:“的意思是不僅沒有將我交給的事情辦成,就連跟蹤的冬瑤,不僅沒死,還被他們救了回去?”
那跪著的人身子不由的僵硬起來,將頭低的更深了,也正因為如此,遮下了她原本的容貌和表情。語氣忐忑不安地出聲:“是屬下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