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白朝陽扶著門框還在猶豫的時候,許暮已經(jīng)換好了鞋子,開始慢條斯理的脫去正裝外套。
回頭瞥一眼左顧右盼的白朝陽,他眼底帶笑,目光微沉,“進來。”
有種吩咐的語氣。
怔愣了半天,白朝陽小心翼翼把門關(guān)上,彎下腰換鞋時,結(jié)結(jié)巴巴的跟他說,“怎么不開燈啊?”
怕你害羞。許暮想說。
但頓了一頓,他還是轉(zhuǎn)過身來朝白朝陽的方向過去。
她有些躲閃,“你你你,你干嘛呀?”
許暮勾唇。
然后啪的一聲,客廳的燈亮了。
雖說還是下午的時間,但許暮這房間的窗簾全都緊閉著,沒有燈光的話,真的挺黑的。
大片光明襲來,白朝陽不動聲色安了安心,換好鞋子,她十分自覺的就跟著許暮穿過玄關(guān),進了客廳。
再然后,停在了臥室門口的位置,愣了愣神。
還是許暮輕不可聞的笑聲,把她從怔神里拉了回來,他問,“要進來嗎?”
話畢,就開始站在床邊解襯衣的扣子,白朝陽后知后覺。
他這是要換衣服的節(jié)奏啊。
舌頭打了打結(jié),白朝陽急忙擺手,“不進了,我,我要去喝水?!?br/>
還沒等許暮回頭說一句水在哪,白朝陽就急急忙忙逃到了廚房。
很糟糕。
非常糟糕。
這比在白朝陽家里的時候還糟糕。
她一點兒能把控的感覺都沒有,許暮一言不發(fā)站在那兒的時候,挺拔的身形瞬間就讓她呆了。
找點兒事兒做吧,要不然看著他的背影她都會大腦一片空白。
倒好的水剛一入喉,白朝陽立刻抖了抖。
……這是冰水啊。
這人怎么又這樣,大冬天的家里也沒有熱水,眼前的兩個水壺清一色的裝著冰水。
下意識蹙了蹙眉,白朝陽試圖幫他把冰水換掉時,許暮剛好換了衣服從臥室里出來。
真的可以說是很好看了。
簡簡單單一件黑長袖T恤,袖間挽起的弧度剛好露出結(jié)實又線條分明的小臂,深灰色的長褲延伸到腳踝的位置,雙腿筆直又修長。
要說是家居服男模的話,白朝陽覺得也不為過。
視線放在她身上就沒有離開過,往長沙發(fā)里一靠,許暮就面無表情的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示意她,坐過來。
愣了下,白朝陽下意識抿唇,指了指自己,眨眼問道,“我?”
許暮點頭。
頓了半秒,白朝陽小心翼翼挪步過去,卻還在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停了下來。
不能再往前走了,再走,興許坐的就不是沙發(fā)了。
以一種勉強有底氣的,居高臨下的姿勢盯著許暮,白朝陽與他對視,“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先說?!?br/>
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許暮把雙手交叉搭在膝蓋,表情絲毫未改,示意她,“你說。”
“你得先答應(yīng)我,別生氣。”說完覺得有哪里不對,思考了一下,白朝陽面色有些沉重,“生氣也沒用了,因為這事兒已經(jīng)發(fā)生了?!?br/>
許暮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波動,抿了抿唇,他又說,“什么事,你說?!?br/>
靠近他的位置挪了半步,白朝陽絞著手指有些緊張,畢竟許暮生氣起來冰山都得塌,猶豫了半秒,她底氣不足的跟他講,“今天賀顏來公司了,這事兒你知道嗎?”
她這話剛說完,許暮的眼神倏的就變了顏色,身形微動。
白朝陽趕緊擺手阻止他,補充了一句,“她沒有為難我?!?br/>
許暮重新靠回沙發(fā)后背,挑了挑眉,“怎么說?”
“我……我當時腦子一懵?!毙盍诵顨猓壮栆е腊咽O碌脑掞w快說完,“我不小心把葉阿姨是她生母這件事情告訴了她。”
話畢,白朝陽就把雙眼緊閉。
完了完了。
不死也差不多了。
意料之中的,空氣開始沉默。
等了幾秒。
白朝陽開始悄悄的把眼睛打開一條縫兒,還沒看清許暮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突然,她就被人扯著手腕,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就坐到了許暮的腿上,被他雙臂緊緊箍著腰。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坐在他腿上的姿勢,竟然是曖昧的面對著面跨坐。
這就很尷尬了。
雙手抵在他肩頭,白朝陽不太敢呼吸。
“你生氣了???”她小心翼翼問。
許暮淡淡的回,“沒有。”
沒有就好,只不過,“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br/>
豈止是不開心。
完全就是非常的,不開心。
她就這么傻了吧唧的去激怒賀顏,萬一許明博知道了這件事,那他豈不是要二十四小時把她拴在身邊看好了。
這么大的人了,有時候還是像個小孩子。
賀顏的事情,交給他去處理就好。
她這么貿(mào)然的沖在前頭,傷及到自己怎么辦。
賀顏是個什么樣的孩子,許暮再清楚不過了。
白朝陽唇瓣一開一合的,剛想再說些什么,許暮的左手已經(jīng)游離在她頸后,微一使力,就將她按了下來與自己唇齒相接。
他真是怕極了,會再一次失去她。
低頭的動作太突然,白朝陽舌尖不受控制的撞在了許暮的牙齒上,吃痛的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推他肩膀一下,他就將她的腰更緊的往懷里帶。
貼的太近了,他灼熱的體溫晃得白朝陽意識有些不穩(wěn)。
他的唇不像前幾次那樣冰涼,與她相貼著碾磨時,溫熱的氣息瞬間就讓她身體跟著熱了起來。
還說沒有生氣。
這樣簡單又粗暴的瀉火方式,白朝陽再熟悉不過了。
唇舌與他糾纏之際,白朝陽無可奈何的把雙手環(huán)在他頸后,靠的他近了些,試圖無聲無息的對他進行安慰。
許暮卻像是受到了鼓舞。
攬在她腰間的手,似是不太滿足隔著衣服與她相貼,指尖靈活的抽出她藏在褲腰里的下擺,手指微一彎曲,就順著她衣服的空隙滑了進去。
他指尖好冰涼,白朝陽肩膀無意識抖了一抖。
像是久居黑暗的人突然打開了觀者自己的那道房門,有微光突然照進來時,一切都顯得豁然開朗了起來。
不再猶豫的,許暮的指尖順著她光滑的皮膚一路上移,沿著她脊背的線條,到達帶著扣鎖的輕薄布料位置。
白朝陽意識剛剛歸位不到半秒,身后的扣鎖“啪嗒”一聲松落,身前忽的一松。
她趕緊回手去推他肩膀。
許暮適時放開她的唇,腦袋一偏,就埋首在她頸間的位置,開始細細舔咬。
這期間一同發(fā)生的,還有客廳原本亮著的燈光,隨著他有些不可言說的動作,十分配合的,滅掉了。
合著窗簾的客廳,此時昏昏暗暗。
讓人有些分辨不清,白天還是晚上。
她身前的衣扣已然半開半解,臉頰悄悄爬上的紅暈,讓人看不真切。
山雨欲來,她好像躲不開了。
許暮的吻順著她頸窩間的滑嫩肌膚游離到鎖骨處的時候,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白朝陽緊張的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了。
緊咬著下唇,她試圖平復(fù)一下自己的心跳。
免得到時候因為心跳速度過快,而暈倒了。
有什么東西卡在了胳膊肘的位置,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瞧了一眼,剛剛平復(fù)下來的心跳,忽的跳的更快了。
原本還搭在肩頭的單薄襯衣,此時已順著胳膊半褪到肘間,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白朝陽連一眼都不敢再看了。
她把腦袋藏在許暮肩頭,一動不動。
低低的笑了一聲,許暮摟著她的腰將人平放在沙發(fā)上躺好,隨即覆在她身上壓下來,繼續(xù)埋首在她身前啃咬。
只不過這一次,他大手并沒有閑著。
迅速的游離到她腰間,指尖剛剛滑進腰間的縫隙覆在單薄的布料上,他就頓了一頓。
下一秒,抬起頭來盯著她有些迷離的眼神看。
白朝陽暈暈乎乎的,有些不解,“怎么了?”
許暮神色有些復(fù)雜,指尖輕輕一壓,身下的人就驚叫著坐起身子,向后連滾帶爬的挪到沙發(fā)的角落,雙手遮擋在身前沖他吼了一句,“啊啊啊許暮你這個流氓?!?br/>
……他什么都還沒做呢好嗎。
無可奈何的揉了揉眉間,許暮覺得有些好笑的問她,“怎么你生理期來了,卻不告訴我。”
害他還以為今天終于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剛剛指腹觸到那一片有些厚重的布料時,他就像是被人從頭到腳灌了一桶冰水。
該怎么形容,他都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了。
怔神了半天,白朝陽立即反應(yīng)過來他這話的意思,后知后覺有些不好意思,低著個腦袋嘟嘟囔囔,“哦,快結(jié)束來著,我忘記了?!?br/>
許暮眼神里瞬間又帶著光,“所以說可以繼續(xù)嗎?”
“當然不可以?!卑壮柊蜒劬Φ蓤A,“這樣是不對的?!?br/>
他知道。
可就是心存僥幸而已。
視線無法直接觸及她半遮半掩的身子,許暮指了指沙發(fā)上剛剛剝.落掉的她的襯衣,他低啞著嗓音提醒,“穿上。”
頓了一頓,像是想起來什么似的,他雙手捏住自己T恤的下擺,從下至上脫了下來,遞給角落里的白朝陽,復(fù)又重復(fù),“穿這個?!?br/>
因為她襯衣的衣扣。
剛剛是被他扯下來的。
還有幾顆完整的紐扣,說實話,他也不確定。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