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叫小辛出來吃飯了!”
陡然,龐母嘹亮的嗓門打斷了正聊得興高采烈的二人。
“好了,咱們趕緊出去吧!你不是想知道是什么神秘事情么?馬上就見分曉了,哈哈!”
龐子文帶著一臉神秘笑容,說的話直讓柳辛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陣無語。
他也不再多問,反正等下出去就知道了!
緊跟著龐子文來到客廳,看著面前的場景,他不禁有點發(fā)傻。
只見客廳中本來就不大的圓桌上擺放著一個大大的蛋糕,上面擺了一圈小小的蠟燭。柳辛數(shù)了數(shù),不多不少,正好是22根生ri蠟燭。
“胖子,今天是你生ri么?”柳辛不禁扭頭對著身后的龐子文問道,隨即他計算了下ri期。
“不對!按理說你的生ri不是今天?。磕鞘遣富蛘卟傅纳鷕i!”
“你個二貨,就記得別人的生ri!再想想,今天是什么ri子?”
龐子文帶著一臉的笑容,盯著面前這個好兄弟,就連龐父和龐母也是如此,站在一旁,看著柳辛直發(fā)笑。
“到底今天是誰的生ri?。课艺娴牟恢?,胖子你就別藏著了!”
仔細(xì)思索了半天,也不是龐子文生ri,看伯父伯母的樣子也不像,柳辛不禁急了。
“cao,自己生ri都不記得了!真佩服你!”
龐子文見柳辛那抓耳撓腮的樣子,索xing也不再賣關(guān)子了,大笑著揭露了事實。
“我的生ri?”
柳辛迷惑了。
“當(dāng)然,你真忘了啊?我還是偶然間看到你身份證才記下的呢!”
說到這里,龐子文不禁一陣洋洋自得,果然,自己記憶力真是太好了。
“哦!你說身份證上面的??!呵呵!那是我們孤兒院院長撿到我的時候,就把那天當(dāng)成我生ri了!”
柳辛臉上不禁露出一陣苦笑,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父母是誰!何況雖然有著這個生ri,可是,到底有多少年沒過一次生ri了,恐怕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管他是真的還是假的,既然你身份證上面是今天,那就是今天的生ri,過去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過好眼前每一天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聽到這里,龐母大手一揮,如往常一樣彪悍的語氣在這小小客廳中響起,
“本來打算晚上再叫你過來的,可是考慮到你家離這里有點遠(yuǎn),再加上你那邊晚上并不太平,所以就中午叫你過來了!”
龐父依然還是那般,威嚴(yán)的臉上帶著淡淡笑容,此時卻看得柳辛心里暖呼呼的,一種回到家的感覺不自禁在腦海里面蕩起,雙眼中似乎已經(jīng)帶上了薄薄的煙霧。
父親,母親,你們看到了么?雖然你們不要我了,可我還有親人,朋友,兄弟,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你們知道么?
看著眼前這一幕,柳辛心中大聲吶喊著。心中那一層冰冷的防線如同陽chun白雪般,迅速融化著,雖然眼睛中依然蓄著一層水霧,可是嘴角已經(jīng)不可控制的翹了起來。
其實,人生也莫過于如此,就算父母,戀人都已經(jīng)遠(yuǎn)離,可自己還有著兄弟,親人,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傻愣著干什么?快點吹蠟燭吧!記得許愿??!”
看著面前傻傻站著的柳辛,龐子文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說著。
“對,對,趕緊吹蠟燭吧!”
龐母緊接著說道。
“呼!”
柳辛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吹滅了面前那象征著親情,年齡,時間的生ri蠟燭,隨即閉上了雙眼。
我若活著,定不讓任何人欺負(fù),凌辱我的親人!我若活著,定要擁有強大的能力,才能保護我要保護的人!我若活著,即使至親亡故,六道所入,定要踏碎黃泉,戮鬼屠靈!我若活著,即使諸天神魔皆是宿敵,也定要逆天而上,血染九天!
正閉著眼睛的柳辛忽然感到j(luò)ing神一陣恍惚,腦海中陡然迸she出兩個及其強烈的愿望,似乎擁有著莫大力量,特別是那種屠神滅佛的嗜殺氣息好像自亙古以來就在自己腦海中盤繞,借著這次機會發(fā)泄出來,接著他便感到胸口一陣發(fā)熱,仿佛有一道暖流在不知不覺中滲入了四肢百骸之中。
再次睜開眼睛,他明顯感到了自身的不同,雙眸似乎無時無刻都在散發(fā)著犀利的鋒芒,腦海中好像也盤繞著一股清涼的氣流,就連意識都感覺敏銳了好多倍。
“小辛,你怎么了?怎么感到你渾身氣息都不同了,特別是那雙眼睛,好像變亮了!”
與柳辛接觸最多的龐子文率先感覺到了他的不同,雖然具體說不上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改變,可是,不同就是不同,作為最好的兄弟,對于這一點,感覺可是很敏銳。
“確實,貌似真有一點不同了!那股氣息,與我當(dāng)年見過的那個陸地神仙都有點差不多了!”
龐父臉上也帶著一絲迷惑,逐漸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哪有?我不就許個愿么?會有什么改變??!呵呵!”
柳辛傻傻笑著,雖然感到自身有點稍微不同,可是看著龐子文還有龐父那么大反應(yīng),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是??!這是小辛過生ri,你們兩個家伙在這玩什么深沉,都開心點!”
龐母神經(jīng)還是那么大條,絲毫都沒感覺到什么變化。
“對,對,你看,那么開心的事情!玩什么深沉??!再變,他還能變成劉德華啊!老爸,不是我說你,以前那些破事你就別緬懷了,早就聽你說過碰到什么陸地神仙,一個能打幾十個人,還能飛檐走壁,這年頭,那種人都是傳說里出現(xiàn)的,除了電視里那么演,誰真的見過啊?”
“你這臭小子,越來越?jīng)]大沒小了,等下再收拾你!”
聽著自家兒子的調(diào)侃,龐父是一陣哭笑不得,天知道他這么嚴(yán)肅的一個人怎么會生出這么一個怪胎。想到這里,他不禁斜眼瞟了龐母一下,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趕緊的,切蛋糕,吃蛋糕了!等下我跟小辛還有點事情呢!”
龐子文滿臉笑嘻嘻的表情,抬手拿出了切蛋糕用的刀子,率先給柳辛切了大大的一塊。
一時間,這間雖然不大,還有點簡陋的客廳中散發(fā)出濃濃的溫馨氣息,令人羨慕。
與此同時,在一座如仙境般的山谷之中。
成群的白馬在天空中撲扇著潔白的翅膀,額頭上閃亮晶瑩的獨角在陽光下映she出七彩光芒,長長嘶鳴聲震徹云霄。如果現(xiàn)在有凡人在這里的話,絕對會認(rèn)出,這分明就是神話傳說中的天馬啊!
還有地面上各種奇花異草散透發(fā)出勃勃生機,散發(fā)出陣陣撲鼻香味,引誘著一只只可愛的小獸在其中穿梭,再加上那些令人聞所未聞的鳥雀“嘰嘰喳喳”著在樹枝上蕩漾,真是好一處人間仙境。
在這里唯一能看到人工痕跡恐怕就是遠(yuǎn)處那一排靠在小溪旁的茅草屋了??墒牵m然是在這里人工建造而成,但是讓人一眼看去卻沒有任何突兀的感覺,反而是暗合天地韻律,隱隱間形成了一個異常隱秘的大陣,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和尚,你感覺到了么?那股氣息終于再次出現(xiàn),蟄伏那么久,看來是耐不住寂寞了!”
忽然,一個平淡聲音在這片空間中突兀響起。語氣中卻透發(fā)出蒼老,悲涼,虛無的氣息,仿若是跨越了無盡時間長河,從上古時代穿越過來般,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唉!怎么可能感受不到,雖然依舊微弱,可是那東西已經(jīng)選擇了宿主,并且正處在融合階段??磥?,天道大劫也不再遙遠(yuǎn)了!”
小溪邊一個白眉及地,身披袈裟的老和尚嘴唇微動,語氣中透she出悲天憫人的氣息。
“我們真的要遵守預(yù)言圣碑上的事情么?如果事情發(fā)生轉(zhuǎn)變,進入最壞的階段,恐怕天道之下無人能存!”
虛空中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只是相比于之前的淡然,卻是帶上了一絲感情波動。
“那一界,便是如吾等人物也無法貫穿降臨!一切隨緣吧,不該來的不會來,該來的躲不掉,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這是定數(shù)!”
說完這句話,和尚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冥思之中,雙手無意識的掐動著,神se不住地變動,看來他的內(nèi)心也并不寧靜。畢竟,如他們這等人物,恐怕也只有這件事情是完全超出了掌控之中,稍有不慎,可能萬載修為也是化成飛灰的結(jié)局。
“總是有辦法的!我會遣人下去,畢竟,修為越低越容易進入那個界面,我這次就是要逆天而行!”
虛空中的聲音陡然散發(fā)出沖天霸氣,就連這里穩(wěn)固的空間都發(fā)生了微弱的扭曲,更遑論那些初開靈智的獸類,早已經(jīng)匍匐在地上,低低嗚咽著。
“唉!”
一聲輕輕地嘆息化解了這股氣勢的壓抑,一時間各種鳥獸開始四散奔逃,卻是沒有一個生靈敢于靠近茅草屋的方向,全部都是帶著敬畏的眼神看著小溪邊地和尚。
一時間,這個人間仙境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陣陣鳥獸的鳴叫,還有空中天馬扇動翅膀時帶出的絲絲風(fēng)聲在許久之后才在這片空間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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