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吐血,吐石頭,真有你的!”
晗兵腳踏虛空,眼中金光涌動,不經(jīng)意的瞥了金發(fā)男童晗恨一眼,嘴角露出了笑意。
“坑爹的兒子,一會兒,我保證打不死你!”晗兵在心里嘀咕。
“陰靈,你敢對本王出手?”
神鱷大叫,嘴巴一張,灰色的霧氣蔓延開來,那是可以侵蝕靈魂本源的毒霧。
然而,晗兵站在虛空,任由灰霧包裹,沒有一絲不舒服的感覺。
“鎮(zhèn)壓……”
輕輕吐出倆字,金色的元寶硬生生的將離地而起的鱷魚壓趴了下去。
“不吐血,我打到你吐血……”
說著,晗兵揮動灰色的滅天掌,對著神鱷打去。
可憐的神鱷,都已經(jīng)成了傀儡,還要遭受晗兵的毒打。
當然,這一切,都是晗兵故意為之,他就是做給晗恨看。
下一刻,混沌霧靄邊緣,霧氣繚繞,塵土飛揚,傳來鱷魚那痛苦的哀嚎聲。
“至寶在此,你服不服?不服就鎮(zhèn)壓你百年。”霧氣繚繞,遮蔽了視線,就算晗恨動用天眼,也愣是沒有看清霧氣里的情況。
“恨天低,聽到了嗎,那鱷魚被我爹鎮(zhèn)壓,那至寶,竟然是發(fā)光的元寶!”晗恨興奮的搓手,現(xiàn)在,他在考慮怎么坑爹,如何將至寶得到手中。
恨天低則一陣無語,他覺得,姜還是老的辣,八成,晗恨的屁股會開花。
同時,晗兵也在思量,如何讓晗恨看不清真相,得到所謂的至寶。
不多時,混沌霧靄消散,晗恨終于看清楚了齒輪前面的情況。
晗兵坐在一地亂石間,氣喘吁吁,鱷魚則被金色的元寶壓著,只留著頭顱,嘴巴微張,殷紅的血液汪汪而流。
“恨天低,你看,血光之災實現(xiàn)了,那鱷魚真的吐血啦!标虾扌。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晗恨示意恨天低看向晗兵。
他們旁邊,黎墨影在陣法的作用下,隱身,他都覺得這對父子很無語,一個想著坑爹,一個想著如何坑兒子。
“真是一對奇葩父子!”黎墨影在嘀咕。
“嘩啦……”
晗兵抖手,扒拉那些刻字的石頭,隨即眼睛都直了,一臉的愕然之色。
“說,這些石頭哪里來的?”晗兵摸了摸鱷魚的嘴巴,問道。
“想不到,本王的毒液都對你無用!普天靈,會給我報仇的!”鱷魚大叫。
“我百毒不侵,你的毒液,充其量,就是給我撓癢癢,報仇你是看不到了,乖乖回答我的問題,也許可以留有一條小命!标媳行┘印
“這些石頭,本來就在這里,本王看上面有字,不想神明晚年之地被打擾,才吞到了腹中!
“我問你,普天靈如今怎么樣啦?”
…………
看到晗兵的嘴如同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說個不停,晗恨笑啦。
“恨天低,看到了嗎?上當了,要哭啦,我怎么感覺有些心酸?這樣坑爹……”一時間,金發(fā)男童說不下去啦。
看著那一塊塊石刻,晗兵仿佛聽到了故人撕心裂肺的大哭聲,也仿佛看到那一幕幕遺憾的、酸澀的往事在眼前浮現(xiàn)。
他握緊拳頭,心都在顫,眼睛發(fā)酸,有淚水無聲的滑落。
那些人,那些事,恍若就在昨日。
“啊……普天靈,武神,你們等著……”
晗兵大喝,沖天而起,在晗恨那驚訝的目光中,又一頭扎進了那旋轉(zhuǎn)的齒輪內(nèi)……
咔嚓
晗兵的靈魂被碾壓的粉碎,淡淡的光雨在消散……
“我恨啊……竟然忘記了至寶……兒啊,如果血脈相連,你能感知到我的心聲,就速速前來取至寶……”
“爹知道,你念念不忘咱家的至寶,爹一時心痛,想去神明晚年之地,要得到神明的最強異術……”
“奈何,至寶遺落,命不保已……”
“啊……”
晗兵歇斯底里的大叫,隨即,聲音嘎然而止……
陣陣清風吹過,那淡淡的靈魂光雨徹底消散,只留下那孤寂,不停旋轉(zhuǎn)的齒輪在發(fā)出嘎吱的響聲。
晗恨要哭啦,看看的清楚,那靈魂光雨,并沒有被天際的漩渦吞噬,那說明,晗兵徹底的灰飛煙滅,沒有回歸仙界!
“爹……”
這一刻,晗恨大叫,魂淚汪汪,嗖的一下,就躍到了混沌霧靄邊緣……
“爹……”晗恨有些迷茫,“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會真的把你坑死……”
晗恨大叫,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晗兵,真有你的,為了坑兒子,不惜再次去碾壓一翻,經(jīng)歷一次魂體碎裂之痛……”黎墨影拍了拍晗兵的肩頭,笑啦。
“這兒子,總算有點良心,雖然是坑貨,卻沒有貪婪到無情無義的程度。”晗兵周身同樣被陣法籠罩,再加上綠色符紙的效用,他跟黎墨影完全融在虛空。
“爹,娘和小姨他們,被神尊境的普天靈抓了,本以為,你看到石刻,會發(fā)瘋,會持著至寶,去滅掉普天靈……”晗恨在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看的讓人心疼。
“爹,就算你想去神明晚年之地得到最強異術,那也不應該忘記拿至寶啊……”晗恨大哭,他恨蒼天不公,恨世道不平,簡直恨極力這片世界。
不過,一旁的恨天低,卻眼睛灰溜溜直轉(zhuǎn),以他對晗兵的了解,他覺得這是一個局,一個坑兒子的局,不過,他又看不清真相。
“是你……都是你的錯……”
“明明已經(jīng)吞了石刻,為什么還要吐出來?”晗恨大喝,幼小的拳頭,爆發(fā)出無與倫比的力量,一拳,就將鱷魚的牙齒打斷。
“小屁孩……本王……”
“啪……”不待鱷魚把話說完,晗恨又是狠狠的一拳……
“本王……”
啪
……
鱷魚開口,晗恨就是一拳,直打的它沒有脾氣……
虛空中,晗兵一陣心疼。
“這可是煉制靈傀的絕佳材料,兒啊,你悠著點,別打把它壞了!”
“晗兵,有你這樣的?你看大侄子都哭成啥了?差不多的啦……”黎墨影勸說到。
“哎,讓他折騰吧,反正普天靈以死,只要離開這里,他就會洞徹真相,再說,我剛回來時候,看到那些刻字,我都感覺舉世皆寂,滄海桑田……我哭的比他少嗎?”晗兵笑啦。
“我要讓他明白,姜是老的辣,敢坑爹?哼哼……”晗兵在笑。
……
最后,鱷魚直接被晗恨揮動拳頭打暈,嗡的一聲,那金色的元寶沖天而起,化作了一道金光,落到了晗恨的手中。
這金色元寶,自然是晗兵向凌霄雪兒借的圣物。
那水晶棺吊墜里,蘊藏一個殘破的世界,當初,被關世熊等人在藍風帝國的密室里追殺時,晗兵曾經(jīng)有幸進去過,看到了洗禮河,看到了無數(shù)殘破不堪的兵器。
晗兵覺得,也只有那殘破的圣器,才可以迷惑金發(fā)男童男童的眼睛,于是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凌霄雪兒,結果,凌霄雪兒很是痛快地給了一尊元寶。
“爹……孩兒不孝,不過,我會持著至寶,繼承你的意志,得到這片世界最強的異術。我會成為蒼穹之下的強者,讓你的大名流芳萬世!”
“小屁孩,我怎么覺得……”
“覺得怎么啦?我爹剛死,我心情不好,走,我以爹的名義,持著至寶,去救娘,我要讓普天靈顫抖,讓他后悔當初的決定。”晗恨說著,身形忽然間變化,竟然化成了晗兵的某樣。
“尼瑪……晗兵,你這兒子真是不孝,他化作你的某樣,這是要連帶著他娘一起坑嗎?他要是給你戴綠帽子……天哪,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一時間,黎墨影覺得腦子短路……
“說什么呢……”
晗兵啪的拍了黎墨影的頭顱一掌。
“小屁孩,差不多就行,你爹以死,你還要讓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嗎?”恨天低說道。
“你懂啥,有些事情,做了,就要做到底。當初,咱倆逃跑時,我可是用混沌霧靄凝聚了一道法身,現(xiàn)在想想,那個我,應該灰飛煙滅啦,也許我娘和小姨他們正哭的傷心。”
“還有你,在我娘看來,你已經(jīng)被普天靈一掌拍碎……”晗恨滿臉的憂愁,看了看手心的金色元寶,隨即,覺得心中有著一絲淡淡安慰。
“這神王境的鱷魚渾身是寶,要不,你煉化他的精血吧,反正你也懂異術!”晗恨說道。
就在這時,鱷魚忽然間沖天而起,化作金光,遠遁而去。
“可惜了,讓它跑了!”晗恨嘆息。
就在這時,空間蕩漾,曹無敵和千明野再次歸來。
“晗兵?”
就在剛剛,他倆礙于神鱷的威壓,不得已離開,在感應到神鱷遠去之后,又回來了,卻正好看到化成了晗兵某樣的晗恨和恨天低。
“你是誰?還有你,這只臭雞,你不是跟一個小屁孩在一起嗎?”千明野說道。
“哼,為了我的至寶而來,你們倆可以去死了!”化作晗兵某樣的晗恨大喝,掌心發(fā)光,一道金芒打出,瞬間禁錮了虛空,兩位準靈神的身形瞬間被禁錮。
“至寶果然不凡,本座還沒有用全力,你們就倒下啦?”晗恨有些興奮。
恨天低一愣,隨即眼睛放光,金色的破天長槍化作板磚,狠狠的在他倆的后腦拍下。
砰,砰……
兩聲脆響,魂體被禁錮的兩位準靈神被拍的雙眼冒光,暈了過去。
“打劫,一定要搶光……”
晗恨大喝。
一時間,恨天低有些眼暈,甚至有些錯覺,“這真的是晗恨嗎?怎么跟晗兵一副德行?當初,晗兵可是把翼族的鳥人,搶的連褲衩都不剩……”
下一刻,恨天低真的暈了,因為兩位準靈神真的連褲衩都不剩啦。
“真是不害臊,好東西竟然藏在褲衩里,還好本座眼尖……”
晗恨在得瑟。
“尼瑪……這兒子,還真有我當年的風范……”隱在虛空內(nèi)的晗兵笑啦,顯然,他也想到了打劫翼族之人的事情。
“恨天低,走,救人……”晗恨率先向著兇獸高原的方向飛去。
“風蕭蕭,易水寒,本座就是最愛打劫,普天靈,敞開你家的寶庫,迎接本座的到來吧!标虾薮蠛。
“叫吧,叫吧,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晗兵不緊不慢的隱在虛空,跟在晗恨和恨天低身后。
“哎,晗兵,你們這是父子互坑啊,要是普天靈沒有死,我還真擔心,你兒子會把你綠啦……”黎墨影說道。
“閉嘴,等他知道真相,我再慢慢收拾他,想坑爹?還是太嫩啦……”
虛空之上,飄來晗兵自信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