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唐晉堯親自帶她過來,她絕對不會懷疑這里是一個歷史博物館。
“真沒想到你家里會收藏這么多的古玩?!卑蚕掠芍缘母锌?。
“還好吧,這里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在香港總部古玩是這里是百倍之多,如果你喜歡,有機會帶你回去參觀。”
“你家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古玩?難道你有收集古玩的癖好?”
“看來你果然是關(guān)注阿辰比較多一點?!碧茣x堯有幾分失落。
“呃?”
“作為一名稱職的人民公仆,我覺得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才對。”
“嗯,我絕對記得,你和北辰煜那家伙一樣都是混黑的?!?br/>
唐晉堯失笑,“小月,你能不能告訴我,黑道的定義是什么?”
“殺人犯罪唄,不然還能是什么?”
呃——
“我爹地喜歡古玩,他曾經(jīng)的夢想是做一名考古專家,在一次考古任務(wù)中他和阿辰的爹地相識,他們兩人一個喜歡中國文化的古韻,一個喜歡西方文化的魅力,反正就是志趣相投了,從相知到相識最后相愛,他們從來沒有去想過對方的身份,也沒有在乎過對方的身份,只想著自己愛了便好,可是他們的身份在那里,作為兩個家族的唯一繼承人,他們不能夠任性,更不能夠隨心所欲,尤其在繼承人這個問題上。我爹地畢竟接受的是中國的傳統(tǒng)教育,骨子里沒有西方人的那種開放的觀念,所以想著只要能給家族留下繼承人便能夠和阿辰的爹地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于是我爹地就按照族里長輩的要求選了個女人傳宗接代,于是就有了我……”
唐晉堯嘴角抽筋,他想表達的分明就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他要說的重點還在后面行不行?
安溪月怔怔的聽著,只覺得好狗血,懸崖失憶,以身相許果然是經(jīng)久不衰的劇碼。
“至此,唐家和赫爾墨斯家族徹底的決裂,我爹地跟阿辰爹地也算是相愛相殺了。不過盡管如此,但這并沒有影響我和阿辰之間的感情,畢竟大人們的事情與我們無關(guān),我和阿辰從小就被送在基地訓練,那是唐家和赫爾墨斯家族共同的訓練基地,也算是他們倆唯一的共同記憶了,我和阿辰三歲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們一起在基地訓練,出生入死,直到我們十八歲結(jié)束訓練才從基地出來?!?br/>
“你們竟然出生入死了十五年?”安溪月驚嘆,出生入死十五年,這樣的感情豈是說斷就能斷的?
“是的,十五年,可以說沒有阿辰就沒有我,沒有我也就沒有阿辰,我們之所以現(xiàn)在會陷入到這個局面并不是我們所希望的,同樣的,為了各自的家族,我們也不得不如此?!?br/>
聽了半天,安溪月大概聽出來了,這果然是個相愛相殺的劇碼,唐老大和北老大也是相愛相殺下的悲劇產(chǎn)物,延續(xù)著故事的結(jié)局繼續(xù)發(fā)展著。
可是這一切都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對你們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不過能不能告訴我,你和我談這些的意思是啥?我有些不大明白?!?br/>
“阿辰有一個姑姑,在卡德爾失蹤的那段時間里暫時管理赫爾墨斯家族的事務(wù),只是她畢竟是個女人,所以很難服眾,當時赫爾墨斯家族出現(xiàn)過很嚴重的內(nèi)訌,為了穩(wěn)固自己在家族中的勢力,赫爾墨斯家族選擇了和黑手黨聯(lián)姻,阿辰的姑姑嫁給了當時的黑手黨教父庫扎拉。當時的黑手黨也正處于內(nèi)部權(quán)利分割階段,急需要外援,所以兩個家族一合拍促成了這場聯(lián)姻,而當時庫扎拉有一個愛人名叫岳珊兒。”
“岳珊兒……”安溪月怔怔的念叨著這個名字,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聽過一般。
“小月,你是不是知道岳珊兒是誰?”唐晉堯問。
“不知道,不過總覺得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似的,不過這一是半會的也想不起來。”
“你仔細想想,小月,一定要想起來?!?br/>
“這個岳珊兒很重要嗎?”
唐晉堯點頭,“是的,雖然目前我還不知道這個岳珊兒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不過好像所有的線索都和她有關(guān),包括你父母的死,可是所有的線索到了她那里都會斷掉,而且除了她和庫扎拉有過一段感情之外,這個人好像就是一片空白的人生,查不出她絲毫的線索。”
“怎么會這樣?”安溪月驚詫。
“這樣的情況通常只有兩種可能,一就是這個人實在是太平凡了,所以才會查不出她的絲毫有利用價值的線索,二就是有人刻意的掩去了她的一切信息,畢竟一個再普通的人也不可能如同一張白紙似的空白,更何況她的身上牽扯到了黑手黨教父,只憑這一點她的資料就不可能是一片空白,所以她只能是第二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