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月光——誰是第三者?
夜進行著,三個男人已經(jīng)睡下,而第四個人,顯然有所動作。
或許是因為毛利小五郎的呼嚕聲比杜康的大,杜康在睡覺一事中慘遭滑鐵盧。
在柯南拉上睡袋的拉鏈沒多久,杜康就陡然睜開眼睛,仿佛睡夢中突然被吵醒的人一樣。又或者是本就睡眠質(zhì)量不好,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能被驚醒。
看著空著的睡袋,杜康重新閉上了眼睛。
“橘子吃多了,會想尿。淺井成實,這是最后為你做的事情了?!?br/>
“我到底也有我自己的魔王。我的XX??!”
……………………
“雪莉。”琴酒這么說道。
顯然對雪莉的賣關(guān)子感到不滿。又或者是對這種杜康式的賣關(guān)子的原創(chuàng)者杜康本人感到不滿。
“杜康說,可以用來模仿簽名。”宮野志保這么說著。
一本在上,一本在下,開著導光板,然后比著透過的光,就可以看到下面紙上的簽名,然后就可以模仿簽名了。
這是杜康對宮野志保講的。而宮野志保壓根沒想到有這樣的操作。
在美國學習,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而在日本,重要的事情上,甚至是接受個快遞,都是有印章的,簽名并不是那么想象中的重要。
如果不是杜康介紹了他們那里的環(huán)境,宮野志保甚至不明白為什么要模仿簽名。
琴酒看向?qū)m野志保。顯然他知道在杜康的國家,是多數(shù)人沒有印章的,重要的事情上也就是簽名就可以了。而琴酒,甚至通過伏特加,搞到了杜康的在國內(nèi)醫(yī)院實習的時候留在藥房的簽名樣本。
“這句話,也許就是杜康引誘她說的。”琴酒這么看著雪莉,內(nèi)心想到。
看著宮野志保的眼睛,然后看向了宮野志保的白大衣胸前的口袋。
仿佛是地鐵癡漢看中了女高中生一般。
“你看什么?”宮野志保捂著胸。
雖然琴酒確實如同杜康評價的“性冷淡”的作風一般,但是到底被人這么看著胸口的位置,還是讓女生害怕的。
“你那根粗筆是什么?”
上口袋由于胳膊位置的原因,一般來說不會裝一些需要經(jīng)常拿出來的東西。除了筆。
而宮野志保上口袋有兩根細的筆管,其中一根剛才還拿出來轉(zhuǎn)了轉(zhuǎn)筆,可以判斷是水筆。而另一根粗的,則引起了琴酒的注意。
杜康有一支鋼筆手槍,這個琴酒是知道的。是那個人送他的,琴酒也沒有多問。
宮野志保上口袋的那根粗的筆管,粗細很像杜康的那支鋼筆手槍,這就引起了琴酒的注意。
“難道杜康把她送給他的鋼筆槍送給了她?”琴酒在心里想著。
“應該不是,樣子看著不像?!鼻倬苹貞浧鸲趴档哪侵讳摴P手槍,發(fā)現(xiàn)筆夾的位置不一樣,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個,瞳孔筆?!睂m野志保抽出瞳孔筆,從桌子上滑給琴酒。
瞳孔筆,就是檢查瞳孔對光反射用的小手電筒,只不過做成了筆的樣子,方便攜帶。
琴酒關(guān)掉醫(yī)用導光板的燈,取下那張紙,按到桌面上。拾起瞳孔筆,對著照射著。
相對昏暗的黃色燈光照在紙上,紙張出現(xiàn)了第二次變化。
琴酒的臉色終于變了,一副大仇得報的樣子,然后180度之后又180度。臉色再次變化。
藍色的印記出現(xiàn)了。
手寫圓體字母。
—Right Now—
翻譯之后:立刻去做
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裝茶葉唄。
而且下面還有落款。
并不是杜康,
也不是BlueLabel,
——vermouth
正是貝爾摩多的落款。
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已經(jīng)可以明白了。杜康聯(lián)合貝爾摩多一起涮了琴酒一把。然后最后貝爾摩多補刀收尾。
說不定杜康如同竊聽的那樣,在和貝爾摩多開關(guān)于自己的段子玩笑的時候,又意外地猜中了自己回竊聽他的事實,然后貝爾摩多也半玩笑興致的陪杜康一起胡鬧。
沒錯,整個組織,也就貝爾摩多,也就只有她,愿意陪杜康一起胡鬧。就像照顧小孩子的媽媽一般。
如果不是杜康長著一副典型中國人的臉,除了喜歡吃牛排面包像西方人外,其他的,無論文化,還是信仰,都一副紅旗下的蛋的樣子,琴酒絕對會懷疑他是貝爾摩多的私生子。
“大哥,這?!币恢倍阍谇倬坪脱├蛏砗蟮姆丶舆@時候插話了。
剛才看著琴酒和雪莉的談話,覺得雪莉和琴酒之間的對話,甚至比雪莉和杜康之間的談話更要曖昧。
在伏特加看來,雪莉和杜康之間的那些聊騷的話,充其量也就是葷段子手之間freestyle的切磋。而雪莉和自己的大哥琴酒,在一起才是官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