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托托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兩個職員正在商量著打手機尋找似乎失蹤的李托托經理和紗織秘書。
李托托的手機還好,就放在剛脫下那套西裝的口袋里。而剛進來的紗織,手機則正好裝在身上。
儲物柜里,借著門縫里透進來的微光,李托托看到旁邊紗織臉上那無奈的表情。
這個時候,只聽到外面的談話聲音繼續(xù)響起,這次是那個女職員在說話,“說不定李經理和紗織一起喝咖啡去了,你打他們手機不是打擾人家嗎?李經理可是還單身噢,見到紗織這樣的美女,說不定有什么意思呢
“呵呵,說得也是,那你把文件帶走等會再給他們吧”,男職員似乎不太想繼續(xù)這樣的八卦話題。
很快,關門聲響起,兩個人關上門出去了。
李托托打開柜門探頭看了看,連忙跳出來,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套運動衣穿上。聽到身后,又是開門關門的聲音。轉身一看,紗織也已經跑出去。李托托回味著剛才的驚險和刺激,苦笑著搖了搖頭。
接下里,就是李托托的假期了。他從紐約轉機去了英國小城布里斯托,看望在布里斯托大學工作的父母。
雖然是一座英國的小城市,布里斯托像英國很多城市一樣,擁有自己的國際機場。傍晚時分,李托托乘坐的飛機就降落在布里斯托機場。很快出租車帶著李托托穿過大片的綠地,接下來是一排汽車專賣店,然后窗外開始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商店,意味著已經進到布里斯托的市中心了。
出租車爬上兩邊都是個xing化商店的陡峭的帕克街,然后往右一拐到了周邊餐館林立的白夫人路,就是李托托父母居住的克里夫頓區(qū)了。這里作為布里斯托歷史悠久的富人區(qū),高高矮矮的房子都帶著著名的維多利亞式以及愛德華式的建筑風格。吸引著從小在美國長大,看慣了各種現(xiàn)代型房屋的李托托的目光。
很快出租車停在了一棟維多利亞式的五層大別墅前面,這種多層的大別墅在當地被叫作tonhouse,一般在近代居住在這里面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而目前,因為zhengfu征收高昂的市政稅等原因,已經很少有家庭能單獨居住在這樣一大棟別墅里。因此這樣的tonhouse基本都被拆開出售。李托托的父母就購買了其中底層帶花園的一室一廳。
回來之前,李托托并沒有提前給父母打招呼而是想給他們一個驚喜。他知道,在西方世界,大家都很重視家庭生活,沒有什么重大事情,下班以后,大家基本都是回到家中和家人在一起。因此他并不擔心父母會不在家。
按下門鈴,打開門的是母親,看到沒有打一聲招呼就出現(xiàn)在門口的李托托,母親激動得說不出一聲話來,只是一邊流著淚,一邊拍打著李托托的手臂。而聞聲而來的父親,看到李托托的出現(xiàn)也是一愣,上來給了兒子一個熊抱。
等一家人終于安靜下來,媽媽不聽李托托的勸阻,又沖進廚房去,說要多做幾個李托托愛吃的中國炒菜。而李托托的爸爸神神秘秘地把李托托拉進那唯一的臥室。
“好小子,你還真去當美職籃的經理了父親上來就開門見山。
“啊,啊,是啊”,李托托被父親的開門見山弄得措手不及,準備好的一套說辭無安全沒有排上用場。
“我給你的那張游戲光盤派上用場了嗎?”爸爸壓低聲音問。
這次輪到李托托大吃一驚,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您說那張光盤,是我在夏洛特酒店里撿到的那張嗎?”他一直在疑惑那張光盤是怎么來的。,實在想不通只能把它歸于上天的旨意。
“撿的,哈哈,那是你爸給你的一個驚喜。你不是一直喜歡玩籃球經理游戲嗎?那是我出錢請酒店的侍者把光盤乘你不在的時候塞進你的電腦光驅里的。我只是沒想到你大概靠著它去當了美職籃的經理”。父親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可是,那張光盤是未來世界的啊”,李托托大惑不解。
“你小子這么多年學的是社會科學,哪里知道你爸爸在搞的是什么。這個說來話長,你可要保密啊,連你媽媽也不能告訴李托托的父親看了看還在廚房忙碌的媽媽,給李托托詳細講解。
原來,李托托的父親一直在從事理論物理的研究,近幾年來通過對互聯(lián)網光纜傳輸的研究,發(fā)現(xiàn)了可以通過用能量強大的儀器加速,以及改造傳輸線路的物質和內部結構,使光在其中的折she和反she速度瘋狂加快。奇跡出現(xiàn)了,李托托的父親發(fā)現(xiàn)這種在某一時刻加速到極致的光信號,似乎超越了時間,帶回來了屬于未來的數據。
這樣理論上說,人們盡管到不了未來,但是能看到未來的樣子。
但實際cao作起來離這樣的理論實現(xiàn)還又很大的距離。李托托父親的儀器帶從未來拷貝回來的只是未來的隨機拷貝的,支離破碎的,且加密xing極差的數據。
一年的實驗時間中,在耗能巨大的情況下,李托托的父親對拷貝回來的大量零散數據進行分析,除了從里面整合出一張本應該是幾個月后才出版發(fā)行的籃球游戲光盤之外,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意義的整體信息。都是一些無用的數字或者文字。而分析結果顯示,能夠整合一張游戲光盤的信息,也是幾百萬分之一的巧合。而那張光盤,正是李托托在夏洛特酒店“撿到”的驚喜。
“那明年,您還能復制出這樣的光盤嗎?”李托托問父親,今年光盤對他的幫助實在不小。
“看運氣吧,我從反饋數據里面倒是能夠鎖定拷貝源。不過問題是現(xiàn)在儀器損耗嚴重,又大量耗能,經費已經不足了。我的實驗在沒有任何實質xing進展的情況下,必須保密,雖然我看不出來有什么危險,但是我也不想重蹈諾貝爾發(fā)明炸藥的覆轍李托托爸爸搖了搖頭。
“經費我以后想想辦法吧”,李托托安慰爸爸。
“小子,好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爸爸上次給你光盤其實只是為了讓你能夠早點玩上這個游戲而已,沒想到你用它干了那么大的事情。不過保密噢,對媽媽也不能說啊李托托父親再三叮囑李托托。
剛好母親叫兩父子去吃飯了,李托托和爸爸結束了探談話,一家人這一年來第一次聚在一起吃了一頓飯。李托托的母親也知道了李托托目前的工作,無奈之下,只好感嘆兒大不由己。
結束了在英國布里斯托陪伴父母的兩周ri子,李托托又回到了美國,先是回洛杉磯拜會了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本-霍華德教練,順便看了看校隊的好苗子們。
接下來,去看望了鄧迪-涅斯特一家。聽說涅斯特最近神神秘秘的,給涅斯特打了兩個電話,都說自己在訓練,自己雇的教練非常好,但是名字保密。
回到夏洛特,李托托開始每天關注轉會市場,同時開始召集數據團隊開始看錄像,對未來的對手們開始全方位的了解。
經理的個人秘書,ri裔美女紗織,出乎李托托意料的并沒有辭職或者申請調離這個工作。每天仍然是扭著小腰,穿著高跟鞋,噠噠地在李托托的大辦公室里出出進進。似乎那天的尷尬從來沒有發(fā)生。只是,李托托數次想單獨請她喝個咖啡以便解釋兩次尷尬的邀請,都被她拒絕了。
時光飛逝著,第二天就是美職籃官方允許的訓練營開始了。
李托托一夜沒睡,指揮山貓工作人員,把一面大大的球衣掛到了夏洛特球館的頂上,他要給明天全員到齊的夏洛特山貓隊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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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