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顧天掐滅了香煙,瀟灑的往外面一彈,也不怕煙屁股砸到了誰,天臺有一個鐵門,不過沒有上鎖,顧天走上去,直接一腿踹向了鐵門,鐵門“咣”的一聲開了。頓時天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顧天。
顧天走到了天臺,天臺是個長方形的涼臺,周圍有一個兩米多高的柵欄,中間擺放著幾個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擺放著一些打架用的砍刀,棒子之類的家伙,顧天瞥了一眼周圍,大概有七八個人左右,關(guān)向陽,李旭晨,于繼剛,吳語,還有四名應該是吳語的小弟,因為顧天不認識他們。
同時顧天手插著口袋,走到了天臺上的一個十分破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沒有看任何人,盯著吳語笑了笑,沒有說話。
吳語皺了一下眉頭,盯著顧天冷淡的說道:“不知道顧老大,找我有什么事???”
“明人不說暗話,我找你來肯定有事,沒事我叫你來干嗎?”顧天把玩著于繼剛遞給他的香煙開口道:“大家都是聰明人,聰明人就應該聰明的解決辦法,對吧。”
吳語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果你只是為了爭十三的旗子,我讓給你就是,我也馬上畢業(yè)了,我也不在乎十三中的旗子,而且我現(xiàn)在只想和我女朋友安安靜靜的過日子,那些名利對于我來說不重要了?!?br/>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還是在跟我裝傻呢?”顧天點燃了香煙,吸了一口,慢慢道:“先不說這些東西,我今天叫你來,是聽說吳語老大有個大手筆啊,呵呵。”
“什么大手筆,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還有不要跟我用這種口氣說話,你不配,都是回來混的,一個腦袋兩個肩膀,都不是嚇大的?!?br/>
顧天點點頭“看來吳語老大是真的不知道啊,那我告訴你吧,聽說血虎會老大姜安恒運來一批毒品,并派自己的心腹小弟正在到處散播,我想你是他的心腹小弟,雖然你們的等級關(guān)系不一樣,但是你作為十三中高三的扛旗,他不會不告訴你吧,估計我猜的不錯,你現(xiàn)在也參與其中,然后在學校散毒吧。”
“你是警察?”吳語皺起了眉頭,開口道:“我跟血虎會雖然存在聯(lián)系,但是現(xiàn)在基本上很少聯(lián)系了,而且我跟血虎會說過退會,他們也同意了,現(xiàn)在我雖然表現(xiàn)上是高三的扛旗,但是其實都是我手下的兄弟在操作,我根本不知情,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你現(xiàn)在應該是找錯人了?!?br/>
“我不是警察,只是一個小混混而已,告訴我你手下那個兄弟叫什么就行?”顧天搖了搖頭,掐滅了香煙說道。
“我無權(quán)奉告,憑什么告訴你,還有這是我們血虎會內(nèi)部的事情,沒必要跟你一個小混混說吧,還有奉勸你一句,別打血虎會的注意,因為你惹不起?!?br/>
“惹不惹得起,不關(guān)你的事,你只要告訴我,你手下的那個兄弟就行,其他的不用你操心,就是這樣?!鳖櫶祛D了頓,又道“我也奉勸你一句話,最好跟我們合作,要不然你女朋友被誰綁架了,也說不準,你那女朋友長得也確實好看,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你也別逼我,做你不想看到的事情哦。”
“你他媽敢!”吳語憤怒的沖向了顧天,準備一拳直接招呼到他的腦袋上,不過緊接著被于繼剛,關(guān)向陽攔住了,周邊的小弟也走了過來,兩邊四目相對,一言不發(fā)。顧天瞥了一眼于繼剛,點點頭。于繼剛明白了過來,松開了吳語。
一旁的于繼剛開口道:“語哥,咱們倆也打了三年的交道了,不能說是很好的關(guān)系,怎么說也是一個朋友吧,所以請你想清楚后果,在回答吧,就算不說是幫了咱們,怎么說也是幫了祖國,你忍心看到毒品在學校傳播,然后看到一群學生天天消瘦的身材,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嗎?”顧天沒有想到于繼剛這個大塊頭竟然還有這種智慧,頓時就笑了。
吳語沉思了一會兒,看著顧天“首先不說這毒品的事,我很不喜歡你的做法,你不配是英雄,雖然我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婚,但是禍不及妻兒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所以不要威脅我,要不然我就跟你同歸于盡,反正我吳語爛命一條。”
顧天玩世不恭的笑了笑,揮揮手說道:“你說錯了,第一,我不是英雄,我只是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壞蛋;第二,你應該也知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的道理;第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江湖險惡誰會跟你講什么人性道德,這個人吃人的社會就是這樣,你跟人家講理,人家跟你來橫的。”
吳語頓時就詫異的看著顧天,這還是一個學生說的話嗎?顧天也看見了他的表情,笑笑不言而過,又道:“好了,我又跟你上了一課,你自己好好想想,現(xiàn)在你應該告訴我,你手下的兄弟叫什么了,還有現(xiàn)在的高三你能掌握多少人,報個實際的數(shù)字?!?br/>
吳語深呼吸了一口氣,“好吧,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最后的要求,就是我不管你們怎么斗,但是都不關(guān)我的事,還有別把我搭進去,我已經(jīng)看透了,江湖路,是一條不歸路,所以我不想在參與進來了,我只想普普通通的過日子?!?br/>
說完,吳語脫了自己的衣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胸口處一個很大的老虎,不對是血虎,因為血虎異常的霸氣,血紅的顏色,栩栩如生,尤其是嘴巴處的像是流著血,跟顧天胸口的血龍有一拼。
“看到了嗎?你們看到了嗎?這個血虎,跟了我五年,就是當年的年少無知,以為混社會是如何牛逼,在學校里可以橫行霸道,等自己成熟了,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那么好混的,現(xiàn)在想洗了,卻又洗不掉,雖然洗的掉表面,但是那段歲月,那段歷史永遠洗不掉?!眳钦Z自嘲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