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公眾的地方,她竟然下跪?
呵……
可是,下跪又有什么用?尊嚴(yán)在生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許清悠朝她走回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木雅旋,你求我,你竟然跪下來求我?”
這事要是放在一年前,估計(jì)全世界的人都不會相信吧?
木雅旋點(diǎn)頭,眼睛看著膝蓋。
她從來沒有求過人,她的膝蓋只拜過祖宗。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要這么受辱地給這個(gè)女人下跪。
許清悠?。?br/>
看不到木雅旋眼里的恨,許清候站著,“就算你跪下,也改變不了什么?!?br/>
說著,她靜靜地看著木雅旋,“我雖然一直都不知道你為什么那么恨我,不過……現(xiàn)在咱倆的生活倒轉(zhuǎn)過來,你想必更能親身體會到,當(dāng)初你踩我的滋味?!?br/>
許清悠蹲下,與她平視著,“木雅旋,你知道么,讓你跌落云間,讓你做你口中的賤于爛泥底下的人,是我的報(bào)復(fù)的心愿。”
“你恨我,沖著我來,為什么沖著我們家?我們家哪里對不起你?!”
“你們木家對不起我的地方多的去了?!痹S清悠冷冷的打斷她的話,“你爸爸做了什么好事,他自己清楚,別以為過去了這么久,事情就不會再有人知道?!?br/>
“許清悠,你非得要我們木家很慘才甘心嗎?”木雅旋望著她。
“甘心?不,這不是甘不甘心的問題,而是,你們家,你……必須要承受這樣的結(jié)果?!?br/>
許清悠站了起來,跨步離開。
“你這樣的女人怎么配得到云爺?shù)膼?,你這樣狠毒的女人,怎么配擁有東方大少夫人的頭銜?”
木雅旋不甘心的吼道,許清悠憑什么。
許清悠的輕笑聲傳來,沒有回答木雅旋的話。——————————
憑什么?不配么?
那她木雅旋又憑什么這樣質(zhì)問,誰給了她這樣的權(quán)利質(zh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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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許清悠沒用,木雅旋第二天只能去東方家的大宅求東方夫人。
可是卻被管家告知,東方夫人以及東方翔塵都出國旅游去了,近期都不會回來。
木雅旋不信,想要硬闖東方家,被管家攔下,“木小,姐,如果你再這樣強(qiáng)行硬闖的話,那我只能將你當(dāng)作是擅闖私人住宅了,木小,姐你也不想進(jìn)警局吧?”
果然聽到這話,木雅旋停止了沖動,她看著管家,“我求你,就讓我見東方阿姨一面,我有話想跟東方阿姨說?!?br/>
“木小,姐我已經(jīng)說過了,夫人與老爺都不在國內(nèi),你請回吧?!?br/>
“不可能,前兩天我才跟她通過電話……”
“夫人就是前兩天離開的?!惫芗蚁胍P(guān)上鐵欄大門,木雅旋攔住,“那云爺呢?讓我見云爺一面。”
管家皺起了眉頭,“木小,姐,我家大少爺不會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