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到了,王爺今晚又在賢侍妾院里就寢,賢侍妾的丫鬟說了,王爺這會跟她家主子已經(jīng)歇息,讓王妃不用等王爺了?!?br/>
“今個兒是正日,按規(guī)矩,王爺應(yīng)該來王妃院里,賢侍妾這樣霸著王爺不放,明擺著不把王妃放在眼里?!?br/>
“王妃如今也是有名無實,王爺更是不給王妃臉面,賢侍妾自然不會把王妃看在眼里?!?br/>
“王妃也太可憐了……”
“得了吧,現(xiàn)在整個帝都誰不知道王妃使了下作的手段嫁給咱們家王爺,要說可憐,也是咱們家王爺可憐?!?br/>
“就是。唉,真羨慕西院的丫鬟,有賢侍妾這個得寵的主子在,連管家也得給西院幾分面子。”
杏兒越聽越是氣極了,狠狠瞪著幾個躲在角落里議論的丫鬟,心里再氣憤,又有些無可奈何。
誰叫她家主子不受王爺待見,誰都能踩一腳。
眼不見為凈,杏兒轉(zhuǎn)身跑回院里,屋里找了一圈,都不見她家主子的身影。
她家主子去哪了?
西院——
屋內(nèi)散發(fā)著一股濃烈旖旎撩人臉紅的氣息,顯然是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奈人尋味的運動。
平靜片刻。
“王爺,你怎么了?”女子聲音嬌弱,艷麗的臉上帶著絲絲事情過后的媚態(tài)。
“無事。”鳳連軒收回目光。
“王爺?!辟t侍妾柔柔低喃,一只柔軟無骨的小手慢慢地往上移去:“妾身……”
鳳連軒享受著美人的服侍,心里那種怪異的感覺又冒了出來,仿佛有種被人正在窺視的詭異。
怎么回事?他怎么有種被某個人盯著圍觀的錯覺?
“本王……”鳳連軒臉色微沉了下來,這會兒興致全無,他抓住胸前作亂的小手。
不對!
突然,似乎感覺到了什么,鳳連軒眸色一冷,起身一把抓起掛著的衣袍披上,沖了出去。
“王爺?”賢侍妾猛然被推開,愕然看著往外走的鳳連軒。
一時傻眼的賢侍妾,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急急穿上衣裙,跟著走了出來。
房門打開,外面寂靜無聲。
站在門外守夜的丫鬟,打著嗜睡,一聽動靜,猛地驚醒了,看著面色不善的鳳連軒驚惶低下頭。
“王爺?!毖诀咭詾槭遣皇亲约抑髯尤菒懒送鯛?,這會大氣不敢出。
“剛才是否有人來過?”鳳連軒問道。
“沒有啊,奴婢一直守在門外,沒有看見什么可疑的人?!毖诀邠u頭回著。
“王爺,你這是怎么了?”追出來的賢侍妾小心冀冀地看著他。
鳳連軒掃向四周,什么都沒有,難道真是他疑神疑鬼,一時想多了不成?
“那是什么?”鳳連軒指著不遠處。
夜色漆黑,借著月光灑下來的點點光輝,隱隱看見地上有什么東西,不注意看的話,真不會發(fā)現(xiàn)。
“呃…”她哪知道那是什么東西,賢侍妾眼神閃爍,轉(zhuǎn)頭瞪向一邊的丫鬟。
丫鬟趕緊回道:“王爺,那好像是瓜子殼?”
“估計是哪個下人偷懶,沒把地掃干凈,回頭,妾身定會好好整治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