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手一抖,渾身狠狠震顫了下。
“呀——”
她拔尖了音量叫出一聲,一只手捂著臉,雙眼緊閉著,后來漫上來的尷尬和羞惱,都讓她覺得太丟臉了。
出血的時候,真的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什么先天性流產(chǎn)。
南景深輕聲呵笑,凝視著她,覆在她肚子上的手沒有停止動作,他手法嫻熟,按得她很舒服,也不拿掉她蓋在自己臉上的手,柔聲問道:“你每次來例假都是這么疼?”
“前兩天都會,有時疼得床都下不了,一走路就疼?!?br/>
他眉頭皺了一瞬,胡伯居然沒把這件事告訴他。
“疼法算不算正常?”
意意怔怔的,認(rèn)真想了一下,然后搖頭,“我不知道,反正,凱茵沒有像我這樣疼過?!?br/>
男人攏了一下眉,俊臉上劃過一絲她看不太懂的情緒,深凝了她幾秒,忽然走到門口。
拉開門,傅逸白就站在對面,雙手抱臂的背身倚靠在墻上,見他出來,像是一早就預(yù)料到的,挑高了眉頭,笑得一臉欠揍。
“想問我經(jīng)期延后的原因?”
南景深淡淡的瞥他一眼,并沒有要催促的意思,薄薄的兩片唇輕抿著,長身挺括的站立著,寬厚的身影將門口的空間完占滿,他雙手抄在褲袋里,仰著下顎,沉靜的深眸,偏就那么睨著對面的男人。
“草!”
不管模擬再多次,傅逸白也絕對學(xué)不來他的這份淡定。
心情一下子燥郁得很,傅逸白一肚子話憋得難受,一聲聲的直往口腔上沖,他終究是沒有耐住,重嘆一口氣,“服用事后避孕藥最有可能造成經(jīng)期紊亂,另外,近期情緒緊張,壓力過大,接連的熬夜,也會打亂經(jīng)期的節(jié)奏,但一般來說,不會對女性的身體造成影響,不必緊張?!?br/>
南景深聽進(jìn)去了,醇厚沉穩(wěn)的聲音緩緩響起:“她很疼?!?br/>
“實(shí)在疼得很,可以吃半顆止痛片,不能多吃,這個東西還是最好戒了,否則每次來例假都會依賴藥物?!?br/>
“嗯?!?br/>
南景深認(rèn)真的聽了,心里已經(jīng)有了總結(jié),不會給她吃藥。
順便把門給關(guān)了。
給傅逸白氣得,恨不得沖進(jìn)去拿繃帶勒死他!
……
南景深返回的時候,意意手里的杯子已經(jīng)空了,她等他走近,把杯口朝上給他看。
他伸手接過,拿起水壺又倒了一杯,重新塞進(jìn)她手里。
意意不滿:“我已經(jīng)喝過了?!?br/>
“是喝完了,還是倒掉了?”南景深湛黑的眸子深深的注視著意意,看得她心虛,悄悄的把腳邊的垃圾桶往床底下踢了踢。
小動作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
南景深也不急,自己坐下了,倒了杯清水,安靜的喝著,眉目深刻的俊臉,看似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她這里,卻是比言語上直接的逼迫還更讓人覺得壓抑。
意意只好認(rèn)命的把味道特別不好聞的紅糖水給喝了,捏著鼻子喝的,最后一口進(jìn)肚后,沒忍住干嘔了一下。
嘴里忽然滑進(jìn)什么東西。
她下意識的要往外吐,舌尖抵到了軟軟的暖呼呼的東西,她舔了舔,忽然發(fā)現(xiàn)南景深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面前,而他的手指,正好被她咬著。
意意慌忙松開嘴,嘴里含著的糖開始有了甜味。
他如此的細(xì)心……
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眼,南景深銳利的臉部輪廓在燈光的照射下,攏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邊,看上去也并不是平日里那么高冷得不可接近。
她正愣神,一個袋子,忽然出現(xiàn)在眼前。
“拿著,去里面的洗手間換上?!?br/>
“什么呀?”她輕聲嘟囔,把袋子打開看,里面裝著的東西,讓她登時變了臉色,蔥白的手指顫巍巍的揪緊了袋口,羞得不能自抑。
底褲和衛(wèi)生棉……
他已經(jīng)細(xì)心到這種程度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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