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南宮爺爺,今晚吃飯,我有話要跟你說……”
說完后,恐怕你就沒那心情看電影了……
南宮老爺子語氣灑脫:“沒事啊,我們可以邊看電影邊聊。”
顧好好:“……那行吧?!?br/>
掛斷電話,一轉(zhuǎn)身,就看到走廊上站了一個眼熟的身影。
顧淮安靠著墻壁站著,也不說話,也沒看她,目光直視對面墻上的一幅畫。
顧好好瞇瞇眼睛。
裝!
繼續(xù)裝!
她直接抬腳走了過去。
果然,在經(jīng)過他面前的時候,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誰的電話?”
顧好好停下腳步,“你在這都偷聽半天了,還能沒聽出來?”
顧淮安挑眉,漆黑的瞳眸往下,落在她白凈的臉上,“南宮叔叔找你做什么?”
“跟你沒關(guān)系。”顧好好語氣傲嬌。
“呵。”顧淮安勾勾嘴角,“哥哥只是好奇,不行嗎?”
顧好好瞪他:“……”
臭不要臉!
她開口,“我不想說,可以嗎?”
顧淮安嘴角笑容不變,“可以?!?br/>
話題似乎這樣就可以結(jié)束了。
顧好好直接抬腳。
身后,男人也很快跟了上來。
到包廂的時候,搖光正在外面站著,看到他們一起回來,表情微微一變,不過還是推開房門,恭敬的讓兩人進去。
……
顧好好自然不會在意保鏢的想法,不過當她進入包廂,顧淮安緊跟著進來……
“妹妹,你跟七叔聊過了嗎?”顧臨淵問。
顧好好:“聊什么?”
顧臨淵:“?”
剛才七叔不是說……
“行了?!瘪以XS使眼色,“他們肯定背著我們說悄悄話了?!?br/>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顧淮安面色無異,顧好好摸摸頭發(fā),在位置坐下,“師父,你們還吃嗎?我下午還有事……”
“什么事???”褚裕豐不滿,“我想帶你去見我二大爺,他最近剛買了幾幅畫,一天到晚在群里嘚瑟,你跟我過去辯辯真假,氣氣他!”
“還是不去了吧。”顧好好微笑,“上次我說他買的硯臺是假貨,他到現(xiàn)在都沒把我微信好友加回去,再過去,豈不是找罵嗎?”
“哈哈哈哈哈……”褚裕豐哈哈大笑,“我這二大爺就這樣,小老頭特別愛嘚瑟!自從他孫媳婦有了二胎,一天到晚在朋友圈轉(zhuǎn)發(fā)各種二胎鼓勵政策……”
巴拉巴拉,打開了話匣子。
顧淮安挑了挑眉,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口水。
也沒說話,但就是立刻讓人看出不對勁。
顧臨淵忙拿起茶壺,“七叔,關(guān)于投資的事情……”
因為這話,褚裕豐也回過神。
對哦,金主最大,怎么能被二大爺轉(zhuǎn)移話題呢?
他立刻說道,“七爺,接下來一年我們實驗室的研究方向,臨淵應(yīng)該已經(jīng)給你看過了吧?有沒有什么意見,盡管提,我和臨淵都可以做主?!?br/>
顧淮安:“我最感興趣的,是一款ai智能游戲設(shè)備……”
“你說的是‘安安’?”褚裕豐秒懂,“這是我小徒弟研制的,不過好像目前已經(jīng)計劃終止了。”
“為什么要終止?”顧淮安看向身旁。
其他兩人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顧好好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淡定解釋:“沒有靈感了,就不想繼續(xù)做了?!?br/>
“原來是這樣?!鳖櫥窗颤c頭。
下一秒。
“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應(yīng)該有靈感了吧?”
顧好好:“噗——”
剛喝下的水直接噴了出來。
顧臨淵忙起身,遞上紙巾。
褚裕豐也“……”了一下,“沒事吧?”
小徒弟今天不太穩(wěn)重??!
“沒事。”顧好好擦擦嘴角,有些無語。
“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我回來了,也答應(yīng)給你們投資,在金錢的驅(qū)動下,你應(yīng)該更有靈感才對?!鳖櫥窗膊患膊恍斓难a充。
他表情溫和,說的也在理。
反正除了顧好好,現(xiàn)場其他兩個傻白甜都根本沒有多想,甚至還開始勸:
“是啊妹妹,既然七叔答應(yīng)投資了,資金問題就可以解決了,你想研究什么都可以繼續(xù)?!?br/>
“小徒弟,雖然師父不懂你那什么游戲,但前面的六代產(chǎn)品都賣的很好,之前廠商還一直問我什么時候出安安7呢,你真的不繼續(xù)了?”
“不了。”顧好好不為所動,“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道了,所以要把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事業(yè)上,實驗室本來就是要師父創(chuàng)立的,現(xiàn)在又有臨淵哥哥幫忙,我就不湊熱鬧了。”
說完這些,她抬眼,看向身側(cè)的男人。
那雙漆黑深邃的瑞鳳眼此刻也在看著她,眸色純黑,眼神專注,漂亮又勾人……
顧好好咳咳兩聲,按捺住心里的波動,“你要是愿意投資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guān)系……”
“啊啊啊小徒弟的意思是,最近太忙了,沒有時間研究新產(chǎn)品。”褚裕豐忙打斷,擠眉弄眼,生怕她把金主攆走。
顧好好:“……”
算了。
她低頭。
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不說就不說吧。
褚裕豐在瘋狂的轉(zhuǎn)移話題,“對了,沒想到七爺居然會對游戲設(shè)備感興趣,平時你也喜歡玩游戲嗎?”
顧淮安說:“不玩?!?br/>
褚裕豐:“……”
顧淮安繼續(xù),“就是覺得這款游戲設(shè)備的名字挺有趣的。”
褚裕豐眼睛一亮,“安安這個名字是小徒弟取的,說是因為她養(yǎng)的貓就叫安安?!?br/>
“原來如此。”顧淮安點頭,“倒是跟我的小名一模一樣。”
褚裕豐:“……”
顧臨淵也:“……”
顧好好:“???”
我懷疑狗男人在扮豬吃老虎!
從今天在包廂坐下直到現(xiàn)在,每一句話仿佛都在故意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