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速趕到秦氏,韓香雪不顧秘書的阻攔,直接就闖入了秦墨楓的辦公室。
“韓小姐,你不能進去的,秦總現(xiàn)在在會客……”
砰!
話還沒說完,便重重地把門推開了,沙發(fā)上果真坐著一位外國男子,看樣子秘書并沒有說謊。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秦墨楓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香雪,你來這里干什么?”
韓香雪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二話不說,突然“噗通”一聲,便跪在了他的前面:“墨楓,求求你,放過我爸爸吧,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你要報復(fù)我爸爸,那么就讓我來代替他坐牢吧!”
秦墨楓萬萬沒有想到她會當(dāng)著自己和顧客的面跪在面前,以前她的高傲呢?她的尊嚴呢?如今竟然折下那高傲的頭顱,卑微地跪在自己的面前。
但是,他不動聲色地道:“我想你應(yīng)該誤會了,抓走你爸爸的人是檢查官居,而你爸爸被抓,是因為他確實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但這一切都與我毫無關(guān)系?!?br/>
毫無關(guān)系?
聽到這幾個字,韓香雪差點就癱坐在地上,他這樣說,是因為想要見死不救嗎?
不!他又怎么可能是見死不救?爸爸被抓,這件事情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縱,而他,就是幕后的主謀。
無視她慘白的臉色,秦墨楓微笑著轉(zhuǎn)身對旁邊的男子道:“扎菲特先生,很抱歉今天 的合作項目我們只能暫時談到這里。改天我再約你出來吧。”
“好的好的!那我們合作愉快!”扎菲特微微一笑,站起身子看了韓香雪一眼后,便與秘書一同走出了辦公室。
室內(nèi)瞬間變得安靜起來,秦墨楓不冷不熱地道:“你走吧,我是不會幫你的?!?br/>
韓香雪定定地抬起頭來,強忍著怒意道:“不管怎么說, 我爸爸曾經(jīng)也幫過你,如今你怎么可以見死不救?”
“幫過我?”秦墨楓忽得一聲冷笑,笑聲夾著鄙夷和憤怒:“你當(dāng)真覺得他是真心幫我?”
什么意思?韓香雪愕然地抬起頭來看著他。
秦墨楓接著說下去道:“當(dāng)初若非他拿秦氏的機密處處威脅打壓,我爸爸又怎么可能會含恨而死?這些年來,我忍辱負重,對韓威龍擔(dān)出的要求都是有求必應(yīng),為的就是有朝一日,把他扳倒,來祭我爸爸在天之靈!”
哐當(dāng)!
韓香雪內(nèi)心好像有什么東西重重地摔了下來似的,震驚得無法呼吸。咬咬牙齒,她不敢致信地道:“這么說來,你是很早就已經(jīng)預(yù)謀著要怎么害我爸爸了?”
秦墨楓冷笑一聲:“我想這應(yīng)該叫做報應(yīng)更為貼切吧。因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爸爸過去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多少商人因為他使用卑鄙的手段而逼上了絕路,最后不得不帶著一家大小共赴黃泉。”
“這么說來,他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也是遲早的事情了?”
“沒錯!”
韓香雪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道:“就算是這樣,但他也是我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愛我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