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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操逼動態(tài)一 清虛想從謝家得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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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虛想從謝家得到的東西是什么?

    很簡單,他雖然不是穿越來的,但有了龍虎山的例子擺在那里,他自然也有上進的心思。

    謝家的邀請信中,并沒有明言此事,只是點出了邵元節(jié)的年紀,和嘉靖的一些習(xí)慣愛好而已。不過,這已經(jīng)足夠了,清虛從中看到了希望。

    紫陽派號稱道派南宗,龍虎山只是后起之秀,清虛不認為,邵元節(jié)能做到的,他自己會做不到,需要的也無非是一個機會罷了。

    現(xiàn)在,機會來了。

    “由于之前的水災(zāi),那小道士的名聲已經(jīng)傳到了京城,上達天聽。雖然圣意尚不明朗,但種種跡象都表明,皇上有意追封王一仙,重修紫陽觀,甚至很有可能會召見那小道士?!?br/>
    “此言當真?”清虛心中一緊。

    “現(xiàn)在還只是個意向而已,不過,依照皇上的脾性,想來這一天不會太遠了?!敝x亙極力勸說道。

    其實召見、追封這些事,他根本就不知情。別說是他,就連身在京城的謝丕,也不是很清楚里面的門道,連黃錦、張孚敬都確定不了的事情,他們又怎能明了?

    他是在危言聳聽。

    清虛老道手段眼光雖不錯,但畢竟信息量不足,哪里知道其中還有那許多玄虛?僅憑民間傳聞的話,這事兒倒也入情入理。

    他能看破這些手段不假,但并不代表他一個人就能做出來。而且,依照謝家的描述,劉同壽做的都是即興表演,這樣一來,難度就更大了,真要斗一場的話,紫陽派這邊出手的肯定不止一人。

    “謝大人,您的意思是不是……”

    “斗法!斗上一場,勝者盡收聲望,一步登天!”謝亙的話語中充滿了誘惑,清虛老道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樣做的話,皇上會不會不高興?”心動離行動還有一段距離,清虛猶有顧慮。

    謝亙勸道:“道長有所不知,所謂真金不怕火煉,皇上遲遲不肯召見,固然是有京城路途的原因,但何嘗又不是皇上覺得那劉同壽年幼,生恐其中有詐,萬一名不副實,豈不又淪為笑柄之虞?道長與其斗法,正是為君分憂之舉,皇上又何怒之有?”

    謝敏行也是跟著附和道:“是啊,道長,您且想想今上登基以來的朝局……”

    這爺孫倆一個明著相勸,另一個暗示得露骨,清虛終于意動。

    嘉靖朝的頭十年中,從楊廷和下馬開始,內(nèi)閣走馬燈似的換人,直到近幾年才算是穩(wěn)定了點?;噬嫌锌粗枷禄ザ?,自己居中看熱鬧的癖好,應(yīng)該是確鑿無疑了。

    朝堂上是這樣,道觀里應(yīng)該也差不多吧?取代小道士進京,實現(xiàn)光大門派的夢想,這里面的誘惑力實在太足了,由不得清虛不動心。

    “那就有勞謝公子安排了?!?br/>
    計議已定,雙方皆大歡喜,只有九戒和尚有些郁悶,他仍然有廟不能回。

    盡管謝敏行聽過揭秘之后,拍著胸脯向他保證,說鬧鬼什么的純屬子虛烏有,完全不足為慮,可老和尚心里還是沒底。上次鬧鬼留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就算明知道是假的,可他還是想起來就怕。

    萬一他搬回來了,小道士又摸上來給他搞點新花樣,那還不要了和尚的老命了,所以,在事情徹底解決之前,他是不打算回來了。當然,這會兒也沒人有余暇顧及他的心情,一行人都忙著呢。

    “敏行,你說的篤定,可有辦法引那小賊應(yīng)下這場斗法?”

    “回四爺爺,暫時還沒有……”

    “耽誤些時日倒也無妨,此次定要準備萬全才好,對了,清虛道長他們來的雖隱秘,但也未必沒有風(fēng)聲在外,你須得想辦法將消息封鎖了,免得那小賊知道清虛道長身份后怕了,找借口推托也是麻煩。”

    謝敏行沉吟道:“倒也未必,孫兒和那小賊打過幾次交道了,覺得他性子雖古怪,但也是有跡可循,未必不能捉摸……”

    “哦?且說說看?!?br/>
    “他行事肆無忌憚,甚少有敬畏之心……當日,他明明已經(jīng)拉攏了董龔,就算要拉攏人心,可那些許銀錢,應(yīng)該算不得什么麻煩。但他偏偏要親身涉險,到余姚大張旗鼓的擺了德美叔一道,當日孫兒只覺得惱怒,并未多想,可今日想來,他似乎是特意的。”

    “怎么講?”

    “現(xiàn)在還不能完全確定,可孫兒總覺得,他似乎一開始就有了確定的目標……他要借機揚名?!?br/>
    “揚名?”

    “正是。”謝敏行的語氣越發(fā)的篤定了,“而且他的目標和清虛一樣,他想進宮!”

    “不會吧……”謝亙兩眼發(fā)直,清虛有這種念頭很正常,紫陽派的地位口碑放在那里,他完全有這個資格,但劉同壽一個無名道觀的小道士,卻又哪里來的這種膽魄呢?

    要是說眼下,他動一動念頭,倒也有情可原,畢竟他的聲望已經(jīng)這樣了,不過,在那場水災(zāi)之前,他又怎么……若真是如此,那小道士也算是妖孽到了一定程度了。

    “以孫兒之見,想引他上鉤卻也不難,只消把場面搞大即是……不如這樣好了,水災(zāi)剛過,各地都有波及,以此為由,請布政司王大人出面,我謝家出錢出力,在杭州辦一場水陸大會,然后發(fā)一封請柬給紫陽觀便是?!?br/>
    “嗯,他若果然存了心思,定會前往;如若不然,這場法事也能轉(zhuǎn)移民間的注意力,磨去他的鋒芒,待法事之后,我們大可放出風(fēng)聲,將他先前所用的手段公諸于世……”

    謝亙沉思片刻,忽然拊掌笑道:“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就這么辦吧,敏行,難怪爹和二哥都喜歡你,單是這份聰敏,你已遠在杰行他們之上了?!?br/>
    “都是長輩愛護之意,敏行不敢居功?!?br/>
    “好了,在我面前,你就不用做這副樣子了,稍待我便修書一封去杭州,希望王建興能賣我這個面子吧?!敝x亙嘆道。

    另一邊,幾個老道也在竊竊私語。

    “掌門師兄,您答應(yīng)的會不會有些倉促了?如果贏了固然很好,可若是有個萬一,那……”

    “清行,你說的是什么話?掌門師兄怎么可能失手?我紫陽派雖然不以外功見長,但五百年底蘊,又豈能遜于一個少年?”

    “話雖如此,可是,清微師兄,剛才你也聽到了,那劉同壽的手段繁多,應(yīng)用起來也是恰到好處,否則也達不到如今的效果,誰又能穩(wěn)操勝券?”

    “你分明是無視尊卑,蔑視掌門師兄,還不速速道歉,莫非要讓我請出家法……”

    “好了,兩位師弟都不要再吵了。”清虛擺擺手,“清微說的不錯,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以我紫陽派底蘊,終究是要搏上一搏的,不過,清行說的也有道理,那劉同壽身上頗多古怪,卻也不能等閑視之。”

    “那,掌門師兄的意思是……”他這話說的圓滑,兩邊都不得罪,但也沒做定論,幾個老道都有些茫然。

    清虛意味深長的說道:“斗是一定要斗的,但卻要從長計議,須得發(fā)揮出我紫陽派的長處,方保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