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老爹曹英解釋,曹少麟也明白了這場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的起因。
主要還是以三叔曹昆,“吳小鬼”吳佩浮為首的直系軍閥。
“段歪鼻子”段其瑞為首的皖系軍閥。
為了爭奪北平政權,而進行的斗爭。
同時又有“東北王”張作林的奉系軍閥在從中興風作浪。
而究其根本原因,還得回到袁大頭死后的民國局勢上。
袁大頭死后,民國恢復民初法統(tǒng)。
黎遠紅繼任民國總統(tǒng),馮國章當選副總統(tǒng)。
但是政府實權,卻控制在以“段歪鼻子”段其瑞,馮國章為首的北羊軍閥手中。
兩大軍閥為獨占大權,引發(fā)了府院之爭,繼而張迅復辟。
1917年8月1月,段其瑞粉碎張迅復辟之后,黎遠紅辭職。
副總統(tǒng)直系軍閥馮國章就任代總統(tǒng)。
皖系軍閥段其瑞復任國務總理兼陸軍總長。
皖系軍閥掌握了北平政府的主要權力。
在小日犬帝國主義的扶持下,極力擴張其武裝力量。
北羊系分化為馮國章直系與段其瑞皖系。
馮主張“和平統(tǒng)一”。
段廢除《臨時約法》,取消老國會,提出“武力統(tǒng)一”的口號。
派兵討伐國父孫先生與西南軍閥唐繼遙、陸容庭聯(lián)合的護法運動。
占領湖南,趁機擴張皖系勢力。
企圖利用直系軍隊消滅孫先生的護法軍政府,又達到削弱直系的目的。
在政治上,段操縱非法的“安福國會”,選舉徐世倡取代直系首領馮國章為總統(tǒng)。
在軍事上,于1919年1月建立轄有三個師四個混成旅的參戰(zhàn)軍為其嫡系。
直接導致直系前線軍官罷兵反戰(zhàn)。
直皖兩系矛盾公開。
1918年8月,北平安福國會開幕,選舉徐世倡為總統(tǒng),取代直系馮國章。
段其瑞也同時辭去總理職務,在幕后控制。
直系將領吳佩浮北歸,段其瑞強迫徐世倡取消“吳小鬼”吳佩浮職務。
1919年12月直系軍閥首領馮國章病逝。
其下屬曹昆,繼承直系軍閥頭領。
直皖之爭逐漸尖銳化。
而在1920年1月17日,“吳小鬼”吳佩浮通電請求從湘南撤防。
隨后吳便與南方的“護國軍”共同組織“救國同盟軍”,計劃在推倒皖系之后,驅逐徐世倡,另組南北統(tǒng)一的政府。
吳佩浮的做法,完全是為了報復段其瑞去年派唐繼遙來湖南摘桃子。
1月30日,吳與南方軍政府相約,直軍開拔時,由湘軍接收其防地。
4月,直、奉兩系結成反段聯(lián)盟。
直系的曹昆與奉系的“東北王”張作林聯(lián)合,還是因為段其瑞當初為了跟馮國章爭權。
先分別答應了曹昆和張作林,只要他掌控大權,就許諾曹昆和張作林做副總統(tǒng)。
等到他大權在握,卻紛紛食言,惹惱了兩人。
這也就有了直系和奉系聯(lián)手準備討段。
5月25日,“吳小鬼”吳佩浮率所部第3師及王承斌、閻相文、蕭耀南3個混成旅從湘南撤防,31日抵達漢口。
接著,又揮師河南,將部隊分駐在京漢鐵路沿線的駐馬店、許昌、鄭州、新鄉(xiāng)等地。
“吳小鬼”吳佩浮本人,則是自衡陽率直軍北上至保定,準備與曹昆匯合,共同謀劃后準備討段。
曹昆也派兵監(jiān)視德州兵工廠,并以德州作為直軍右翼的前哨陣地。
段其瑞得知消息,召開秘密軍事會議,調徐樹爭的西北邊防軍在北平附近布防。
6月15日,“吳小鬼”吳佩浮到保定,同江蘇、奉天等省代表一起,參加了曹昆召集的秘密軍事會議。
6月23日,段其瑞也在團河成立“定國軍”總司令部,自任總司令。
以徐樹爭為參謀長,段之貴為第1路司令兼京師戒嚴總司令,曲同豐為第2路司令兼前敵司令,魏宗瀚為第3路司令。
并強迫徐世倡宣布了懲辦曹錕、“吳小鬼”吳佩浮等人的命令。
7月8日,段從團河到北平,在將軍府召集全體閣員及軍政人員聯(lián)席會議,決定舉兵“討伐”曹、吳。
與此同時,駐河南的“吳小鬼”吳佩浮部開始向北開進。
曹昆的部隊,由屬下帶領從保定開赴高碑店。
而曹昆自己,則是從保定奔赴天津,借調曹英屬下軍隊的同時,準備聯(lián)合能聯(lián)合的所有力量,一同討段。
“爹,三叔借調三個混成旅?!?br/>
“天津的防衛(wèi),會不會出問題?”
曹少麟明白了前因后果后,看向老爹曹英。
對天津的防衛(wèi),有些擔憂。
天津現(xiàn)在是曹少麟的金庫,每個月穩(wěn)定收入在200萬大洋。
他可不允許天津落入其他人手中。
2000人的團級軍隊,對曹少麟來說只是個開始。
等實力再強些,他就會著手接任老爹曹英的勢力。
慢慢的將曹英手里的6萬人的第二十六師,打造成自己的私軍。
“沒事,你爹我手里還有3萬兵?!?br/>
“直皖大戰(zhàn),無論勝負,都不會有什么大問題?!?br/>
見曹少麟擔憂,曹英笑著搖了搖頭。
現(xiàn)在整個天津衛(wèi),就屬他曹英勢力最大。
就算直系敗了,對他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頂多被皖系軍閥排擠,以后的日子,只能龜縮在天津衛(wèi)這個一畝三分地。
“還沒吃飯吧,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我讓人做些好吃的,咱們爺倆好好喝一杯?!?br/>
曹英顯然不想繼續(xù)討論戰(zhàn)爭。
笑著跟曹少麟說了一句。
然后吩咐下人,讓廚房準備飯菜。
至于曹少麟搜刮了庫房的事,曹英并沒有提。
因為曹英這些日子已經(jīng)得知,天津城里,大大小小賺錢的娛樂場所,都已經(jīng)到了兒子曹少麟手中。
他看到了曹少麟的野心,他并不想阻止。
一將功成萬骨枯。
他只希望兒子能在這亂世中,走得比他遠。
不借助三哥曹昆的蔭庇,也能創(chuàng)下一番龐大基業(yè)。
陪著老爹曹英吃了午飯,曹少麟也沒有回駐地。
而是留在家里,好好休息了一下。
這些日子忙著練武,沒怎么好好休息。
到了傍晚才起來,就被老爹叫到了大堂。
“晚上你三叔要召開對皖戰(zhàn)爭問題的緊急會議,你陪我一起?!?br/>
見曹少麟起來。
曹英開口讓曹少麟陪同。
曹英現(xiàn)在是第二十六師師長,手握大軍,在整個天津城中,沒有人比他更有勢力。
三叔曹昆要對皖開戰(zhàn),當然不可能落下曹英。
“好!”
曹少麟聞言,沒有拒絕,對曹英點了點頭。
陪著曹英坐了一會兒。
眼見時間不早,曹英叫來了車。
“不吃晚飯?”
曹少麟睡了一覺,肚子有些餓了。
見曹英要直接去,開口提醒。
“放心,你三叔準備了宴席,到那邊再吃?!?br/>
聽到曹少麟的話,曹英笑著跟曹少麟解釋了一句。
曹少麟聞言,點點頭不再開口。
沒一會兒功夫,曹少麟兩人就到了天津衛(wèi)督軍府。
平常時候,督軍府都是空的。
因為天津并沒有督軍。
說實在的,就算有督軍,也是個空架子,因為軍權全在曹英手中。
現(xiàn)在曹昆到來,督軍府自然而然成了曹昆的臨時住所。
“私人住所,來人止步!”
督軍府大門口站了一排軍衛(wèi),見到曹英的車子,連忙伸手攔下。
不等曹少麟開口,曹英面色一冷,已經(jīng)伸出了頭。
毫不猶豫開罵,就艸了對方老娘,“艸你媽的,瞎了狗眼了,老子的車都不認識?!?br/>
軍衛(wèi)也不是不認識人。
剛剛沒看清,現(xiàn)在見到是“茶壺將軍”曹英,大氣不敢喘一個。
連忙開門放行。
曹英名聲雖然不怎么好,但架不住人家勢大兵多。
遠不是他們這些小兵能夠得罪的起。
“瞎了你的狗眼了?!?br/>
見大門打開,曹英罵了一句,才肯罷休。
接著讓司機開車進了督軍府。
下了車,曹英直接邁步走入大堂。
身后的曹少麟和司機,則是提著一堆東西。
“三哥?!?br/>
一進門見到曹昆坐在沙發(fā)上跟人聊天。
曹英毫不猶豫開口叫道。
“七弟來了,快坐。”
聽到曹英叫喚,曹昆抬頭看來,笑著招呼。
曹昆現(xiàn)在要跟皖系大干一場,就算平日里對七弟曹英不怎么待見,這時可不會放在臉上。
畢竟,還得從對方手中借調三萬兵。
“三叔?!?br/>
曹少麟把手里的東西交給督軍府的人,然后對著曹昆喊了一句。
“少麟也來了,坐!”
聽到曹少麟喊,曹昆笑著招呼兩人坐下。
隨后讓人奉上茶水。
原先交談的話題也中止,專門招呼曹英兩人。
夜色入幕。
曹昆見自己聯(lián)系的人來的有點晚,只能先帶著曹少麟等人吃晚飯。
督軍府飯菜還算豐盛,曹少麟吃的比較滿意。
“三哥,咱們的兵力,能打得過段歪鼻子嗎?”
吃完飯,趁著下人收拾桌子,幾人坐到沙發(fā)上,曹英看向曹昆問道。
“放心吧,如果是只有我們直系的人,打敗段歪鼻子還不一定。”
“但我們有外援,他段歪鼻子想贏也不可能?!?br/>
見曹英對皖系開戰(zhàn)沒有信心,曹昆笑著解釋了一句。
讓曹英放寬心。
曹英聞言,想要問問強援是誰。
但見曹昆不打算說,他也不好追問。
曹少麟聽到曹昆的話,倒是若有所思。
直皖兩大集團,其實力上相差不大。
真想要分個勝負,請外援是最好的選擇。
而在這個節(jié)骨眼能聯(lián)合的強援,其實不多。
東三省的奉系軍閥東北王張作林。
山西的晉綏軍閻西山。
其他的軍閥,要么太遠,要么實力不夠。
摻合不了直皖兩大集團的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