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琪這小丫頭的話,我完全不在意。但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當然,我這里指的聽者可不止是我,還有在前面開車的司機。如同絕大多數(shù)的父親一樣,既是派著保鏢司機來保護自己的家人兒女的,同樣的,他們除了來保護自家的女兒,還有一個重要的功能就是來監(jiān)視自己家女兒,特別是來監(jiān)視自家女兒身邊的人,監(jiān)視他們身邊的這些意圖不軌的人。
若是遇到什么無法預測的事,自然是會直接就出手的。
而現(xiàn)在,我可不剛見過了美子,還不知道藤久先生會對我如何,再去見劉爺,這兩方的人,不管如何我也都是惹不起,更是得罪不起的。
車子行在半路上,我可就讓劉琪他們放我下來了。
要是讓她再把我給送回去的話,還得了?
這種事,我可是不愿的。
我要下車,劉琪也是有些不愿意的,但見我非常堅決的樣子,小丫頭這才終于把我給放了下來。
不過,在把我給放下來時,小琪顯然也是很不高興的。她的年紀不小了,在這個問題上,她自然也是明白我這話里的意思。
從車上下來,即便小丫頭再如何的不高興,我也不能繼續(xù)跟著了。
不過,在臨離開前,劉琪可是再對我道:“我還會來找你的!”
我聽著劉琪的這話,嘴角也是一笑,這話我好似是在某部腦殘的國產(chǎn)動滿上的對話似的,耳聽此處,我也是會心一笑。在這一點上,我實在是沒多余的話要說。
我一個人在路上行走著,顯得非常的落寞。
于我而言,其實我也還是非常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我的路非常的狹窄。
眼下,我更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要如何走為好了。
我一個人在寒風中凜冽,在寒風中不斷的行走著,而寒風吹拂在我的身上,卻絲毫不能讓我腦袋清醒。
這些,似乎讓我的腦袋更加的冰涼。
在我一陣行走著時,我的腦袋里突然再想起了先前蘇倩跟我說的話,這個時候,若是說可能掌控全局,可能再對這些形勢有著一個大致初步了解的人,恐怕非焦艷莫屬了。于是乎,一咬牙,我直接也就過去了。
等我來到了焦艷家的時候,說來也巧,本來今年就是下雪很少的,現(xiàn)在竟飄飄灑灑的從天空中落下。
這一片片的雪花落下,又讓我本就有些冰冷的心情更加的冰涼。我敲了敲房門,焦艷并沒有在第一時間里給我打開房門,而是等了良久,她這才出來。我見著焦艷的樣子有點慌亂狼狽的樣子,其實也沒多想,但見她突然朝我一笑,我突然覺得情況有些不對。
等我再隨著焦艷的腳步走進房間里,聽著房間里一陣急促的犬吠聲,頓時,一種不好的念頭再次浮現(xiàn)于前。
難不成,這是有什么事?
等我再進到了房間里,果然見到了現(xiàn)在正在房間里的一片亂糟糟的情景。毫無疑問的,剛才焦艷可又在房間里開始享受著自己的美妙生活了。我剛一進來,即便房間里非常的雜亂,但這些在焦艷眼里看來似乎這些是再正常不過的了。至少,在這一點上,她可是沒有做出半點的掩飾。
本來這些事我就是知道的,她自然不需要掩飾多少。
面著房間里的那條二哈對我可是非常不滿的樣子,而在焦艷的安撫下,它這才平靜了下來。
焦艷家里的這種犬類可是經(jīng)常變換的,這些我先前就見到過不少,眼下再見到房間里的是二哈,我也不多見怪。
我跟焦艷直接把話說完,她的神色倒是非常平靜。
“這些事,我都知道的?!苯蛊G如是道。
我也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這些事她全都知道的。
但是,我現(xiàn)在要知道的是,在這些個問題上,她將要來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這些,你至少也該要跟我說明一下吧?
還有,我要如何走出這困境。
目光直盯在焦艷的身上,而她見我這副樣子,卻突然笑了,道:“這些事,應(yīng)該是你自己的事吧?”
我點了點頭,神色也是嚴肅,道:“我想不到辦法,才來找你的?!?br/>
“就是這樣問的嗎?”
焦艷的目光望在我的身上,嘴角的笑意也更盛。
我知道她的意思,再問道:“你想要什么?”
“這話應(yīng)該是我的問你才對?你能給我什么呢?”焦艷道。
我的目光在她旁邊的那條二哈的身上望了一眼,道:“找條更大的?”
我這一說,焦艷笑的可更厲害了。
“這個不用你來找,這方面的資源我可還是挺豐富的?!苯蛊G笑著,一副嬌媚的樣子。
我略微沉浸了一下,焦艷再對我道:“你還能提出來其他的條件嗎?”
我搖了搖頭,一時間,我還真的是很難再想出其他的事來的。
見我如是,焦艷也笑了笑,這才道:“其實也是不難的,只不過,你可是要好好的考慮清楚了哦!”
“什么?說吧,只要你能說出來的,我都會盡力的滿足你的要求的?!蔽胰缡浅兄Z道。
“很簡單,你現(xiàn)在回到常氏集團去?!?br/>
“回去?”我先是一怔,接著,再一笑,道,“現(xiàn)在這些事是我所能控制的嗎?現(xiàn)在是情況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正因為我比你更清楚,所以我才讓你回去的?!苯蛊G此時也難得的擺出了一副非常認真的模樣來,道,“上次我們跟韓方合作的項目,你應(yīng)該還沒忘記吧?”
“現(xiàn)在快尾聲了,不是嗎?”我反問道。
焦艷點了點頭,道:“沒錯?!?br/>
話說著,她又笑了。
見她笑,我還是不懂。
“不懂嗎?”焦艷見我一副疑惑的樣子,再笑問道。
我再搖了搖頭。
焦艷嘴角的笑意更濃,接著道:“其實很簡單,在商言商,既然是生意場上的問題,當然要用生意場上的辦法來做。告訴你一件事,現(xiàn)在常氏集團可是遇到了大麻煩。他們,暫時還不會拒絕你的?!?br/>
“不會拒絕我?為什么!”聽著焦艷的話,我更不懂了。
“其實這跟你是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的,問題在于,國際上……”焦艷一副故作高深的樣子道。
我還是不明白。
“米國換領(lǐng)導人了,你知道吧?”焦艷朝我問道。
我點頭,說知道。
“他現(xiàn)在采取的孤立保護主義政策,這一點,你又知道多少?”焦艷再問。
她這一問,我倒是有些傻眼的。
在這方面,我還真的是不清楚的。
見我一頭霧水的樣子,焦艷先是搖了搖頭,這才道:“這些,當然不怪你的,都是國家政策方面的調(diào)整,總之,現(xiàn)在米過對我們的關(guān)稅可是調(diào)整的非常高,一來加大關(guān)稅,國際上我們的空間自然就少。常家雖然經(jīng)營的范圍非常的廣,但是,問題現(xiàn)在也才剛開始出現(xiàn)。若是他們不能在這極短的時間里站住腳跟,不能在這時間里把國際市場上撤離出來的話,很可能就會出現(xiàn)一場無法逆轉(zhuǎn)的波流。到時候的話,恐怕常氏集團……”
說到這里,焦艷的話也就不再說下去了。
這件事的重要性,我當然非常清楚的。
如果真的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話,可是堪比爆發(fā)一場金融風暴的,到時候出現(xiàn)的場景出現(xiàn)的狀況可是讓人完全無法預料,更無法挽回的。
焦艷繼續(xù)道:“所以了,如果這時候在這一個國際項目上由你去給他們施展一些壓力的話,你想想,是公司面臨更大的麻煩好,還是不在乎一些負面的八卦新聞,反而迎回一個忠心耿耿的下屬要更劃算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