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陸宇軒也在酒圣嘴里打聽了不少東西,一般的傭兵隊了不起也就有幾個靈師,再牛點的就有個大靈師,上了靈宗實力,誰還會在一個傭兵隊里干?那可都是一方強者,放在大型傭兵團都能當團長。
之前陸宇軒并不了解這些,所以那天在山林還被嚇個半死,眼下這些人,分明就是一個小小的傭兵隊,酒圣一個人都能挑好幾個這樣的小傭兵隊。
“這是你的事,你干嘛非得把我拉進來?我還得感謝他們呢,要不是他們把你逼出來,我現(xiàn)在喝酒都還要自己釀呢,哪像現(xiàn)在喝現(xiàn)成的這么自在?”酒圣干脆把關(guān)系撇的干干凈凈,說白了,就是不愿動手。
“你真的不愿意出手?”陸宇軒板起臉問道。
“不出手,要找他們晦氣你自己去,沒想到你小子還這么記仇。”
“這不是記仇,你要是不幫忙,你可別后悔?!标懹钴幝冻鲆籹è邪惡的微笑,手指已經(jīng)摸在儲物戒指上。
“開玩笑,我能有什么后悔……唉唉唉,別……”酒圣突然緊張起來,一把抓住陸宇軒的手。
原來,陸宇軒剛才已經(jīng)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枚紫醬綠果,要不是酒圣出手阻攔的及時,這時已經(jīng)被陸宇軒給吃了。
陸宇軒看過酒典,酒典中有兩種酒要用到紫醬綠果,一種是輔助靈王修煉的,另一種可以提升一階靈圣實力,這兩種酒圣目前都用不到,陸宇軒也不知道酒圣為什么要收集紫醬綠果,但是他知道,紫醬綠果肯定可以要挾酒圣。
“原來你還有?感情我都被你騙了兩年多,還有多少?全部拿出來,我可以考慮出手?!本剖屵^那顆紫醬綠果,神情憤怒,都怪自己太相信這小子了。
“這……這是我后來在那山林里發(fā)現(xiàn)的,就這一顆,之前的真沒了?!标懹钴幯凵耖W爍,瞎編了一通。
“一棵樹上就長一顆果子?還被你好運的發(fā)現(xiàn)了?鬼才相信你,你要是舍不得拿出來我就走了,反正這一顆我已經(jīng)到手?!?br/>
酒圣收起果子就要離開,陸宇軒擺明了就是在忽悠自己,那片山林他轉(zhuǎn)了好幾遍,有沒有紫醬綠果樹,他比誰都清楚。
“好了好了,怕你了?!标懹钴幱心贸鍪畮最w果子,道:“就這些了,真的是全部都在這了,你要是還嫌少我就沒辦法了?!?br/>
酒圣一見紫醬綠果,頓時兩眼放光,趕緊接過來,一邊往葫蘆里塞,還不忘一邊詢問:“真的沒有了?你不會又忽悠我吧。”
“真沒了,你不會是拿了東西不想辦事,故意刁難我吧?”陸宇軒一臉認真說道,演戲可是他的拿手活。
“這哪能啊,我像那種人嗎,待會進去你看好就是了,一切我來擺平?!?br/>
酒圣雖然心中懷疑,但看陸宇軒也挺較真的,暫且先信了,來rì方長,早晚有一天會將這小子身上的果子掏干凈,況且自己釀酒還差幾味材料。
“呵呵,大哥,跟你商量個事。”陸宇軒見酒圣答應了,便打算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不會是又想加什么新條件吧?”
“不是?!标懹钴幰豢诜穸?,頓了下又道:“不過也算吧,等下進去之后,你就只管攔住他們的靈師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就交給我,我來搞定,你別亂想,我是不想你太累,怎么樣,哥們夠義氣吧。”
酒圣看著陸宇軒,恍然明白過來,原來上次擊敗了大靈士,讓他信心高漲,今天是特意來找這幫傭兵練手的,居然還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酒圣也不點破,只是一個勁的點頭。
陸宇軒走到院門口,也不直接推門進去,反而趴在院門上聽了一會,聽清楚里面的動靜方便等會下手,至少要探個虛實吧。
聽了半天,只聽見里面兩人在對話,大概的意思就是,他們傭兵隊接了個護送貨物的任務,要將貨物送到東邊的什么城里。
聽到這里,陸宇軒又有一計在心頭,反正也聽不出其他什么信息了,索xìng一把推開大門,邁著大步就走了進去。
院內(nèi)一塊占地面積并不是很大的空地上,四個傭兵正在āo練,一人坐在旁邊打坐,正是被陸宇軒傷到的那個大靈士。
在靠院墻的邊上還有一張石桌,正圍坐著四人,那個大塊頭就在其中。沒想到這還真是他們的總部,人數(shù)也不是五個,而是九個。
陸宇軒的突然闖入,讓眾傭兵紛紛側(cè)目,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那大塊頭一眼就認出了陸宇軒,站起身來,帶著幾分畏懼看著陸宇軒背后的酒圣。
“我上次就說了,我盯上你們,你們就是我的了,今天我是來取自己東西的?!睂Ψ诫m然多出四人,但是有酒圣當靠山,陸宇軒依然有恃無恐。
“老賈,你認識他?”一個年紀稍大點的人似乎聽出點眉目,于是對大塊頭問道。
“成哥,上次就是他搶了我們的嘯月狼?!贝髩K頭小聲回道。
那被稱作成哥的人臉sè劇變,老賈早兩天就回來了,并將他們在樹林發(fā)生的事詳細的告訴了他,他也猜想,陸宇軒的實力肯定不弱,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找上門來了。
成哥上前兩步,拱手道:“兩位,我是這鐵石傭兵隊的隊長,上次的事只是一個意外,我代表我們鐵石傭兵隊向二位道歉,希望……”
“不用道歉,沒用的,我盯上的東西就是我的?!?br/>
成哥也是個jīng明人,從老賈口中得知陸宇軒并不好惹,所以打算道歉化解,誰知道陸宇軒根本不吃這套,直接打斷他的話。
“小兄弟,得饒人處……”
“且饒人是吧?沒用的,我都跟了好幾條街,總不能白跟吧?”
成哥見陸宇軒再次搶白,知道今天善不了了,正好他的忍耐也到了一定的限度,眼中寒光閃過,緩緩向后退去,在他背后就有一個兵器架。
其他傭兵也明白自己隊長的意圖,幾個在āo練的傭兵也握緊了手中兵器。
陸宇軒也知道,大戰(zhàn)就要開始了,于是在嗓子眼里發(fā)出一道極小的聲音:“大哥,等下看你了,你先攔住他們,一個一個放過來,我來收拾他們?!?br/>
酒圣不語,只是微微一笑,一副jiān邪的表情躍然于臉上,可惜陸宇軒并沒看到,因為他是背對這酒圣。
“既然兩位不肯讓步,那就只有得罪了?!背筛绾莺菀灰а?,加快步伐,大退兩步,快速從后面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柄大刀,話音一落便率先沖了上來。
其他傭兵也紛紛拿起武器,逼了過來。
陸宇軒不慌不忙往旁邊讓了讓,酒圣知道陸宇軒還沒實力攔下這場面,一抬腳便擋在了陸宇軒的前面。
面對成哥劈來的一刀,酒圣也不躲閃,右手手掌豎起,反而迎向砍來的大刀,就在大刀將要看到他的手上之時,手掌微微一偏,大刀居然貼著他的掌心劈下來。
就在大刀將要劃過掌心時,他手指一彎,就這樣硬生生的抓住了刀背,只見他抬手輕輕一掀,成哥就連人帶刀倒退回去。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陸宇軒的實力要弱于酒圣,都將目標鎖定在陸宇軒身上,但是酒圣站在前面,將他們盡數(shù)擋了下來,唯獨最左邊的兩人被他故意放了過去。
酒圣早就留意過了,這鐵石傭兵隊就只有成哥和老賈兩個靈師,其他都是大靈士,一次放兩個給陸宇軒增加點壓力,順便報復下他。
一下漏了兩個大靈士過來,陸宇軒頓時心中大罵,酒圣竟然這么不消,大靈師的實力居然還攔不下兩個大靈士。
不過,罵歸罵,心中卻有一份興奮的期待感,上次輕松解決一個大靈士,這次面對兩名大靈士,這將是他心的挑戰(zhàn)。
陸宇軒不退反進,主動迎上其中一人,那人好不容易越過酒圣,而陸宇軒還自動送上前來,心中大喜,一柄大劍高舉頭頂,全力一擊下劈斬向陸宇軒。
陸宇軒看著劈來的大劍,似乎有些虛幻,大劍看起來只是簡單的一計下劈,但卻有點琢磨不透他的軌跡,他知道,這應該也是一種低級的劍法武技。
陸宇軒冷哼一聲,陡然加速,一道虛影向前直shè而去,那道虛影竟然就直接從那名大靈士的身體穿了過去,下一刻,陸宇軒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那人的背后,反手一掌拍出,一聲悶響,那人向前一個趔趄,跌了出去,趴在地上失去了作戰(zhàn)能力。
另一個沖過來的大靈士,看著剛才的一幕,不禁有些失神,一招解決一個大靈士,他想都不敢想,就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壓迫感。
一個拳頭輕飄飄的印在他的胸口,剛要抵抗,胸腔之內(nèi)涌出一股爆炸般的力量,震的他五臟六腑都快要移位,沒有強大的撞擊力,他也沒有被擊飛,就那么站在原地,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經(jīng)過酒圣的指點,陸宇軒早將三品武技練得爐火純青,用來對付這些未修煉武技,或是修煉低級武技的大靈士,那是輕松自如。
輕松解決兩個大靈士,讓他好一陣神氣,想當初自己也是靈士實力,卻被一個大靈士虐成球,而今rì,他終于出頭了。
酒圣再次放過兩名大靈士,陸宇軒單憑回身步在兩人之間穿梭好一陣,兩個大靈士僅僅只在他的衣服上留下幾道口子,最終再次被一拳一個,打趴在地。
而酒圣那邊僅僅只做阻攔,并不傷人,剩下的五人被酒圣攔的完全沒有脾氣,眼睜睜看著陸宇軒一個個收拾他們的隊友,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