沭之睿眉頭一皺,盯著來人,大聲問:“你在哪里揀到的?”
“就在,就在我家田地的,旁邊?!蹦菨h子低低的喏喏而言,額上見汗,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手腳不知何處放著才好,嘴唇稍微有些厚,此時顫抖著,牙齒也似乎在打架,極是害怕的模樣,“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這紙上寫了什么,我,只是——”
來人被奴才們帶了下去,屋里其他人一起看向沭之睿,沭之延有些不解,此時,這沭之睿應該是推得干干凈凈才對,就是不承認這信是他寫的,大家能奈他如何?為何他此時卻偏偏一口應承下來?
沭老爺和沭夫人呆呆的看著沭之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沭之延也傻傻的盯著沭之睿,這個傲慢的家伙,這個眼中不存人的家伙,竟然會為了冷悅兒把所有責任全部攬到他自己身上,這樣講,就是自己背了所有的錯,讓冷悅兒好過,難道,二哥他真的喜歡上冷悅兒了?像嗎?有些像,又有些不像,看不懂。
“你,你的意思是說,你是故意寫了休書休了冷悅兒,為得是可以好好的迎娶娟麗?”沭夫人有些不太相信,怎么說變就變,好像不久前還惱怒的不情不愿的娶,怎么這一刻變成了如此用心的設計娶趙娟麗?“那,冷婷兒是怎么回事?”
“冷婷兒?什么冷婷兒?”沭之睿漠然的問,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茫然,“關她什么事?”
“有奴才講,她才是你真正喜歡的人,好像這事連趙家的人也相信,你要不要解釋給我們聽聽,也好讓我們可以好好的和親家解釋一下,原本他們眼中規(guī)矩斯文的沭家二少爺怎么突然變得如此風流多情?!”沭夫人不高興的說。
“是哪個奴才講的?”沭之睿惱怒的說,“我正在找他,這大膽的奴才竟然敢和我做對,竟然敢背著我和趙家來往,而且竟然敢打冷婷兒的主意,讓他立刻滾過來見我!”
沭之睿突然暴怒的聲音嚇了眾人一跳,連沭之延也嚇一跳,第一直覺就是,這沭之睿好像生氣的不得了,聽他此時聲音,估計那奴才來了,不活吞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