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駐馬看向天劍峽方向,只見峽谷中升起巨大如煙霧一樣的灰塵,其中還能見到雷光和火焰!
“看樣子駱隊長和方駐守他們出事了!”
“動靜這么大!至少是明鬼境二階以上的高手在交手!”
“師兄!還過去嗎?”宋志義看向陳景陽問道,傅懷云也是同樣看著陳景陽。
“我先過去看看,你們在這里等著!”陳景陽看著宋志義說道,說完策馬往天劍峽方向而去,他知道宋志義是個聰明人,明白如何抉擇的。
陳景陽知道這是黑衣蒙面女人他們開始動手了,主要針對的是駱天干,而對自己和宋志義、傅懷云也是一個都不想放過,派了一隊尚同境殺手過來埋伏。
如果自己三人不理駱天干就這樣回去,到時候駱天干和方同和等相干人員都死了,而就自己三人活了下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三人也不知道,墨家在戰(zhàn)場上的理念講究的是赴火蹈刃,死不還踵,自己三人恐怕就要被以臨陣脫逃的罪名處死了!
陳景陽策馬向天劍峽而去,宋志義見狀嘟嚷著說;“我們也可以去觀察觀察情況嘛!”
不一會兒,三人到了天劍峽谷口,遠遠的看見方同和與一個黑衣女子一前一后圍攻駱天干,而費白此時已經受傷倒在一旁。
陳景陽披上天機,一邊觀察著場上的形勢,一邊再想如何幫助駱天干,而又不能讓他聯(lián)想到是自己。
“方同和,你敢勾結外人殺害同門,你要欺師叛祖嗎?不怕宗門的嚴刑嗎?”駱天干對駱天干大吼道。
聽到宗門嚴刑,方同和臉上的神色一頓,手上的動作慢了許多!因為墨家對待叛徒的手段他是知道,要被墨俠堂的游俠追殺到死,死都極其慘烈。
“方同和!要是放跑了駱天干,老爺?shù)氖侄文闶侵赖模綍r候不但你的宗門饒恕不了你,老爺也不會放過你的!”黑衣女子見方同和攻勢放緩,清麗的聲音響起。
老爺?看來真的是林府的那波人了!這個女人就是從駐守府出來的那個叫紫姌的神秘女人,陳景陽心中想到。
聽到老爺二字,方同和明顯神色一緊,手上的攻勢加猛,聽到方同和心臟跳動的聲音如大鼓敲擊一樣,“嘭”“嘭”“嘭”
一招一式帶動巨大的力量,推山掌在他的手中仿佛中的推山倒海似的。
墨家推山掌的每一招每一式講究的是直來直往,干凈簡潔,以力降人,配合著開啟的心輪力魄,的確有力推山河,平四海的氣勢。
逼的駱天干是險象還生,差點被紫姌一劍刺入心臟!
“方同和,你勾結外人背叛宗門!你數(shù)典忘祖!你卑鄙無恥!你就不怕你的家人、族人受到牽連嗎?為了一點黑銅礦,你覺的值得嗎?”駱天干被二人攻擊的左支右拙,破口大罵方同和,一直在大聲喝罵一邊威脅。
“就算是你貪污了一些黑銅礦,宗門頂多是懲罰你,但你要是勾結外人殘害同門,可是要被游俠堂追殺到死的!你的家人、族人也要受到牽連的!”
駱天干在來之前就深入了解過方同和這個人,為人優(yōu)柔寡斷且貪財好色,能夠修煉到“明鬼境”二階,靠的是早年間的一場奇遇,但這也是他能達到的頂點了。
威脅和辱罵方同和都只是為了讓方同和猶豫分心,不能夠全力攻擊自己,讓自己有機會逃走。
“呵呵!追殺到死?大機關師墨巽不是叛逃了嗎?你們殺了嗎?”紫姌笑著說道。
“方同和,你再猶猶豫豫的,等下老爺許久沒有回復,派人過來就不是你我能擔待的起了!”
“方同和,我知道你受到這個妖女蠱惑,色迷心竅,干下這等糊涂事,這里的事情我已經稟告墨兌堂主了,你殺了我你也跑不了!現(xiàn)在我給你一次機會,和我殺了這個女人,回宗門說明事由,望你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駱天干又對著方同和勸說道。
方同和本就不想動手的,一直在猶豫,但是被這群人逼迫的沒有辦法了,現(xiàn)在只好動手,本想殺了他們就遠避周都,可是聽到駱天干的話又猶豫了!手下的攻勢放緩了!
紫姌厲聲道:“方同和,到了現(xiàn)在,就不要聽他虛言騙你了,你以為他會放你嗎?你早就知道你有問題了,卻沒有上報,而是借著外放墨巽部下的機會來調查你,因為他想來當瀾城駐守!”
“那些墨巽部下也是他故意調出來讓你下手殺的,這是他為了拍他們游俠堂堂主墨兌的馬屁!同時也是為了試探一下你的實力!一石二鳥!你以為你跟他回去會有活路?”
“你只會和那些墨巽的部下一樣,成為他功勞簿上的亡魂!”
說完,紫姌手中的長劍陡然加快,如離弦之箭刺向駱天干,駱天干倉促揮劍抵擋,只見紫姌的劍突如狂風暴雨舞動,劍劍刺向駱天干的要害,駱天干已是險像還生,加上方同和大開大合的退山掌限制了駱天干騰挪躲閃的空間,身上已是中了幾劍。
聽到女子的話,陳景陽有些沉默,顯然這些話對墨巽的沖擊有點大,但是這也是他早有的一個猜測之一。
不過出手救駱天干還是要救,只是不能讓他輕易好過了!
陳景陽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脫離墨家這顆大樹,流浪武者的慘狀,他是見過的,雖然駱天干出賣了他們,但是他不能代表墨家,自己的天機要更進一步,也不能脫離墨家的資源,所以駱天干必須救。
雙手對著紫姌輕喝“輪”
現(xiàn)在是最好的偷襲時機,他們正在全神攻擊駱天干,而且再不出手,駱天干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