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普琴科老早就發(fā)現(xiàn)通道頂上的攝像頭了,基地要掌控所有區(qū)域,這個所有人都很理解,不過理解歸理解,具體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舍普琴科認為王建國在人們中地位還是隱瞞的好,給他們這群人留著一張底牌也許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因為這個地方他們剛剛才來,什么都不了解,給自己這群人留下一個大底牌,好處總比壞處多。
他跟著王建國他們進了房間之后,王建國就問道:“怎么?你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方有些不對勁?你有什么想法?”
“我就有種怪怪的感覺,不知道這個軍事基地以前是做什么的,這樣的基地根本不可能是末日之后才建造的,感覺像是一個科研基地。”
“我也是這么想的,這個基地是不太尋常。我之前看了那本基地規(guī)章制度手冊,里面重點標注了幾個區(qū)域為禁區(qū),這些禁區(qū)不過擅入,為者格殺勿論??墒瞧渌矫娴囊?guī)矩定的又非常的松散,除了不得隨意殺人之外,基本上都沒有重罰!這不應該是一個軍隊控制的區(qū)域會出現(xiàn)的情況?。 ?br/>
“哦?還有這種事情?我還沒有看過那本規(guī)章手冊呢!”舍普琴科說完之后就拿起了那邊基地規(guī)章制度手冊看了起來。
基地規(guī)章制度手冊就只有短短的四五頁,舍普琴科很快就看完了,他的表情有些凝重,“這是什么規(guī)章制度???不是擺明了可以讓人們械斗嘛!除了那些禁區(qū),其他的根本就沒有約束力,他們這是要干嘛?”
“這個基地不想表面上的那么簡單??!我們要小心一點!舍普琴科你派人挨個的給大家通知一下,讓他們外出都小心一點,前往不能單獨外出。別讓基地的人發(fā)現(xiàn)我們起了疑心,謹慎一點!”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舍普琴科說完就要出去安排事情。
就在舍普琴科快要出門的房門的時候,王建國突然來了這一句,“別有任何的心里負擔,有我在任何事情都不是問題!”
這句話在舍普琴科聽來絕對是這世界上最有力的保障,本來不安的心就這么平靜了下來,他的眼神變得堅定無比。此時王建國給他的感覺就真的像一個天使一樣,給了他信念,給了他庇護,給了他信心。
舍普琴科隨機的進了一個房間,然后講事情交代之后,讓里面的一個人去其他房間將信息傳達,然后再讓房間里的另外一個人去其他房間。這樣的操作一般很難讓基地的人看出什么名堂來,不深入猜想,感覺他們就在普通的串門。
大約半個小時之后,房間里的人們走了出來,他們結隊的往廣場方向走去,對于這個新環(huán)境總要去熟悉一下的,再說這里這么的有意思,要不是首領攔著他們,老早就去了。
此時整個F區(qū)就王建國和舍普琴科沒有出去,他們兩個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商量。關于如何上報超級戰(zhàn)士數(shù)量的事情,還有不要不要組建一個自己的核心戰(zhàn)斗小隊,以及如何處理和其他區(qū)域難民的關系,等等……
王建國也算是身居過高位的,對于這些方面的事情也算是有過一些經(jīng)驗的,他的建議對舍普琴科的幫助非常的大,讓舍普琴科學到了許多東西。
就在他們聊的正歡的時候,柯察金突然急慌慌的沖了進來,他一進門直接大喊道:“出事了!出事了!我們的人和別人打起來了。王大哥、首領你們快過去看看吧!我們要吃虧!”
王建國他們一聽立刻就沖了出去,氣喘咻咻的柯察金急忙跟了上去,可是他那里跟得上王建國他們的速度啊,一轉眼他們兩就消失在他眼前。
當王建國和舍普琴科兩人趕到廣場時,大聲呼喝從廣場最中間的地方傳來,他們認準了方向立刻沖了過去。
他們跑到廣場中心一看,好家伙,整整數(shù)千人堵在那里,一個個興奮的朝最中心位置張望,王建國他們根本就進不去里面!
這時王建國對著舍普琴科使了一個眼色。舍普琴科立刻領會他的意思,當即開啟二階基因鎖,然后大聲的咆哮了起來,“看熱鬧的都他娘的給老子滾,如果是找事的有種沖著我來!”
外圍的一些人被咆哮聲驚動,對于這么囂張的叫囂聲,他們立刻就不爽了,能活著來到這里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可是當他們滿臉怒容的回頭一看時,他們立刻就啞火了,一個前身泛著金屬色的鋼鐵人,這可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哪怕其中有些也開啟了基因鎖,可是眼前的這個鋼鐵人一看就是二階以上的超級戰(zhàn)士,他們不想得罪,也不敢得罪。
他們立刻識時務的讓出一條通道。而前面還有一些人還不知后面的事情,當后面的人以提醒回頭一看,也乖乖的讓了開來。王建國就跟在舍普琴科的后面向中間位置走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中間,只見他們的人和一群人在對峙,對方的數(shù)量別他們多了將近一半,而且他們的人已經(jīng)傷了十來個,被人攙扶著。
當他們看到舍普琴科和王建國時,立刻大聲激動的喊起他們的名字,而當對方的人看到以二階變身形態(tài)出現(xiàn)在這里的舍普琴科時,他們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同時眼神中帶著忌憚。
舍普琴科看都沒有看對方人群,直接走到自己人面前大聲的問道:“我不是讓你們不要惹事嗎?怎么才出來就搞成這樣了啊!”
舍普琴科在出來之前都已經(jīng)跟他們打過招呼了,可是還是出了這么一檔事情,他有些生氣之外,還有些恨他們不爭氣,所有他沒有直接找打他們的人算賬,直接質(zhì)問起了自己人。
可這么一來,大家都委屈了死了,一個個臉上除了委屈之外,還有帶著一些憤怒!這時娜塔莎微怒的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任何非常委屈的大聲說了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