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六一兒童節(jié)越來越近,隨著六一而來的,還有我們那可惡的考試。
考試就好像是等著奪走我們最重要的東西的惡魔一樣,無時無刻不催促著我們提高警惕,防止掛科。因為我們一旦掛科太多,那么,被奪走的,不是其它東西,而是我們珍惜的學位和畢業(yè)證。
這段時間,除了忙著策劃我和劉曉浪漫的圣誕節(jié)之外,我也還在提防著考試會讓我死無全尸。游走在滿滿應該背的課本和劉曉之間,我感覺心力憔悴!
一方面,我害怕我松懈的神經(jīng),會讓我們達到學校掛科的巔峰,另一方面,我也害怕如果我稍微一不留神,劉曉會被李明搶走。當然,現(xiàn)在我又多出了一個難題,就是如何防止陳琳新從劉曉手里把我搶走!
如果你們看哪些狗血的臺灣偶像劇里面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三角戀橋段感覺混亂不堪的話?那么我這里,又你們更加喜歡,更加狗血的劇情,四角戀情。
當然,在這真實發(fā)生過的故事中,我始終扮演著絲翻身的角色,但問題是,作為一個逆襲的絲,我現(xiàn)在一點都不快樂,每天都繃緊這我那快細到足有零點幾,甚至有可能是小數(shù)點之后第十多位納米的中樞神經(jīng),來應付著此時此刻,足夠讓我生不如死的難題。
慶幸的是,我還活著,我還沒有被這苦逼又混亂不堪到仿佛我爸媽一個月沒回家,也沒人收拾的我的宅男房間還亂的生活所打倒。
我現(xiàn)在每天男的生活就是下課了在寢室里面讀書兩個小時,然后打電話和劉曉約會兩個小時,怕陳琳新打擾,我躲得遠遠的,而陳琳新還經(jīng)常不依不饒的給我發(fā)著短信,打著騷擾電話。
對于陳琳新這種倒追的表現(xiàn),劉曉只能嘆了口氣,她還需要時間做選擇,劉曉說她也會給我時間等待我的選擇。
對于陳琳新,一個假期的接觸,確實讓我對她擁有一些好感,當然,其中還夾雜著小時候經(jīng)常欺負她的習以為常。
而對于劉曉,我倒是很希望從一而終,一起攜手走完我那漫長而又無聊的大學,直到我們大學畢業(yè),最后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不想作出選擇,我對于情感上,有一種選擇恐懼癥,我和劉曉一樣,總是害怕失去一些身邊重要的東西。當初逼不得已,我對劉曉和張晨做出了選擇,最后,張晨還是我的傻妹妹,而劉曉也和我在一起了。
但是此時此刻,我明白,陳琳新和其她的人不一樣,除非讓她自己退出,不然,我想永遠沒有辦法讓這個故事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時間,未知,我們寢室里,一眾人繼續(xù)在床上呼呼大睡,要說在學校睡覺的改變,也是挺有意思的。
大一上半年時,教室熄燈后,回宿舍睡覺。
大一下半年時,教室未熄燈,就在宿舍睡覺了。
大二上半年時,上課時,在教室睡覺。
大二下半年時:不管上課與否,都在宿舍睡覺
面對我這一群奇葩的哥們,我心想,我都是被他們帶壞的?。?br/>
起床之后,大家馬上各忙各的,一起泡了一碗方便面,吸溜著,我在看書,劉曉鵬在研究者奇門遁甲,而劉林在那里傻笑著給趙璐發(fā)短信。王剛電話按著免提聽著常歡撒嬌。
“我說王剛啊,你們能不能帶上耳機或者變成聽筒模式???”
不是我矯情,王剛實在太吵了,弄的我都學不好了!
劉曉鵬也皺著眉頭看著王剛:“就是啊,弄的貧道都無法鉆研道術了!”
王剛不好意思的取消了電話的免提。
這時,我電話來了短信,是陳琳新的,她約我一起去野釣。
想著陳琳新,我嘆了口氣,我去還是不去呢?
思考了很長時間我決定,先給劉曉打一個電話吧,如果劉曉能陪我,我就有借口不去了,如果劉曉不陪我,那么我就去和陳琳新野釣,順便和她把話說清楚。
“喂?”電話那頭傳來劉曉冷艷的聲音。
“老婆,今天有事情嗎?”笑著問。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有約了!”
聽見劉曉有約了,我有種預感,她肯定是和李明在一起。
我沒有隱瞞我的猜測,并詢問了劉曉。
劉曉沒有隱瞞,回復了我一句:“嗯!”
可能怕我擔心她會和李明過夜,臨掛電話的時候,劉曉還不忘對我說了一句:“放心,我晚上會回來的!”
“嗯!”我對著電話點了點頭。
哎,還是去釣魚吧,我伸了個懶腰,然后跳下床。劉曉鵬這時突然把眼睛張開了:“無量天尊,白哥這是又要挑戰(zhàn)生活了?”
我嘆了口氣,遞給劉曉鵬一根煙:“所以你要說什么?”
“要不然,貧道幫你算一算兇吉?”我沒搭理他,直直的走出了寢室。
臨走的時候,劉林還不忘回頭對我喊了一句:“好好和女孩子說話,別沖動!”
我感激的對著劉林點了點頭。
打車,坐15分鐘左右的地方,有一個垂釣園,每天的人都很多。陳琳新的父親是一個很高雅的人,自然,她喜歡的東西有一部分也是她父親喜歡的。
垂釣這東西,我沒太大研究,但是想著自己終歸也要高雅一回,于是我也去了陳琳新那里。
陳琳新此時此刻坐在岸邊,我遠遠的就望見了她,于是朝著她走去,怕危險,陳琳新沒租個船。要不然,釣魚據(jù)說是最好是在湖面中間。她穿著紫外線防護服,身后的岸邊上搭著一定碩大的旅行帳篷,平常吵吵鬧鬧的陳琳新,此時此刻,看起來特別安靜動人。
她依然帶著那大大的頭戴式耳機,手里拿著魚竿,閉著眼睛,等著魚兒上鉤。一分鐘后,突然,陳琳新張開了她緊閉的雙眼,雙目炯炯有神的望著湖面,大叫一聲:“有了!”
可能魚有點大,陳琳新嘗試拽了一下,沒拽動,接著,陳琳新雙手拿著魚竿,好像太極八卦一樣,在那里畫著8型。之后,嬌哼一聲:“呀!”
用力一挑魚竿,水面上頓時蹦出一陣水花,一只大魚,隨著陳琳新甩出來的魚線,在湖面中飛出,然后掙扎兩下,懸浮在半空中。陳琳新收桿,將魚卸下,然后扔進旁邊的桶里,笑瞇瞇的看了我一眼:“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