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閆氏帝國的總裁會議全部改成了視頻電話會議,就連幾千億的歐豐地產(chǎn)項目,也全權(quán)交給了副總處理。
閆氏帝國,人心惶惶。
閆宅。
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床上昏迷的女孩身上,在女孩臉頰的側(cè)端留下淡淡的陰影,襯的她像墜入人間的仙子,迷人而美麗。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頭上綁著的繃帶,以及緊蹙的眉頭。
女孩像是突然從高處踩空了一樣,猛地驚醒,睜開眼。
恍惚的眼神漸漸聚焦,入目的房間豪華而熟悉,她環(huán)顧四周,只見一個女傭模樣的人,站在床邊。
“你是誰?我…這又是在哪?”裴小希一出聲,才發(fā)現(xiàn)嗓子干啞的厲害。
她不是從溫家跑了出來嗎,然后……
裴小希遲疑的撫頭,腦袋像是炸裂般的疼。
腦海里閃過媽媽呼吸困難的樣子、朱曼麗偽善刻薄的臉龐,爸爸痛心疾首的指責(zé)。
可這每一個片段,都無法連接起來!
“快,去叫二爺!”
“就說裴小姐醒了!”女傭聲音驚喜。
閆家泳池旁,波光淋漓。
“嘩……”
隨著水浪揚起,健俊的男子從水中冒出頭,面容英俊得天地都跟著失色了。
他扶著泳池階梯上岸,水珠從發(fā)稍上滴落。
高挺的鼻峰下,如刀刃般冷冽的薄唇緊抿著:“怎么還沒醒?”
守在一旁的沈醫(yī)生,略顯局促:“按理說早該醒了,可她腦部受到了重創(chuàng),顱內(nèi)有血塊壓迫神經(jīng),所以會昏睡的久一些,此外……”
“說!”男人嗓音冷厲。
“根據(jù)我的經(jīng)驗,裴小姐這種癥狀,有可能造成記憶受損?!?br/>
閆莫霆詫異的抬眸:“記憶受損?”
“也不是不能恢復(fù),我們可以降低顱內(nèi)壓,活血化瘀,但這一切要先等裴小姐醒來……”
一旁的圓木桌上,手機突然響起。
沈醫(yī)生見此,連忙回避到一旁。
“花心,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
“二爺!”花心習(xí)慣性忽略了從電話那端傳來的怒火,“我查到了你小姨子的男朋友了,你猜是誰?”
閆莫霆眸光如鷹。
“她男朋友是尹昊澤,南城尹家的獨生子!”
“尹家?”閆莫霆眉頭緊蹙。
“沒錯!去年剛從國外進修回來,不愿子承父業(yè),就隱瞞身份跑到了溫家的私人醫(yī)院!因為是高學(xué)歷的海歸,又操刀經(jīng)驗豐富,就空降成了裴小希母親的主治醫(yī)生?!?br/>
這么巧?
閆莫霆周身的氣溫如同跌入谷底般冰冷。
電話那端的花心,笑著調(diào)侃:“女人嘛,都是感性動物!兩人日久生情,也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
“少說廢話!”
“昂,好好好!”花心的話鋒一轉(zhuǎn),語氣沉重起來:“我問過醫(yī)院的人,他兩還沒結(jié)婚就有了個孩子,可惜剛生下來就夭折了!這事,醫(yī)院的人都知道?!?br/>
“他兩好像還鬧別扭了,這不前些天,你小姨子的母親離世了,尹昊澤都沒陪她去墓地!”
閆莫霆眉頭緊鎖。
他才一年不在國內(nèi),她就把日子過成這樣?
“二爺,我聽說你小姨子出車禍,又被你救了?”花心的語氣里盡是八卦的意味,“怎么,二爺看上她了?”
“……”
“哎!其實,有男朋友又怎樣?只要是你想要的妞,不照樣搶過來玩……”
“二爺,二爺,裴小姐醒了!”女傭從遠處小跑過來。
閆莫霆的下頜不自覺的緊繃,‘啪’的掛斷電話,步伐急切的向別墅內(nèi)走去。
……
裴小希一臉煩悶的撓著頭,卻怎么都理不出個頭緒。
她怎么總覺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想不起來了。
是什么事?
突然臥室門被打開。
裴小希錯愕的抬眸,迎面走來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整個房間內(nèi)都充斥著男人凌人的氣勢。
他不是溫子欣的未婚夫?
裴小希的腦海里瞬間傳達了這個信息。
“醒了?”閆莫霆神色冷漠的倪著裴小希。
裴小希有些搞不清狀況,錯愕的舔了舔干渴的嘴唇:“閆、閆莫霆?”
閆莫霆冰冷的眼底閃過一絲松懈:“還記得我?”
裴小希一臉驚愕,杏眸咕嚕嚕轉(zhuǎn)個不停。
天呀!
不會讓她撞破了堂堂閆二爺?shù)碾[疾吧?
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他不是前幾天,剛從墓地救的她,怎么會不認識?
“我……我記得呀!”裴小希顯得有些局促,磕磕巴巴的,“不過,我怎么會在你這?”
看著擦得锃亮的皮鞋,一點點靠近。
裴小希下意識的往后退,卻忘記了自己原本就靠坐在床上。
砰的一聲,后背緊貼上床頭。
“你,你這是干什么,你離我遠點!”
男人居高臨下,眸光幽深的看著裴小希因為他的靠近,而羞紅的小臉。
他似乎,聞到了淡淡的幽香,這種清香……
男人瞇起眼睛,突然想到了那晚的美味,身下一緊。
白皙的長指不自覺的繞住她胸前的長發(fā),圈在手指上,心底柔軟了一片。
沒想到,這個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女孩,會出落的這么誘人。
裴小希怔怔的看著男人曖昧的動作,裴小希巴掌大的小臉瞬間紅透,嚇得尖叫。
“流氓!”
手快的將男人的手打落。
卻在下一秒,就被男人扣住了下顎。
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冰冷的薄唇就欺了上來。
閆莫霆原本只想淺嘗輒止,卻沒想一吻成癮,像是著了魔一樣,越吻越深。
他一向自恃自控力好,卻在她這,失了控。
裴小希的眼睛瞪得像麋鹿一樣,掙扎著捶打閆莫霆,沒被男人禁錮的更緊。
“唔…放開…”裴小希小手滑向男人的腰間,狠狠的一擰。
原以為這里會是人的軟肋,殊不知,她那笨拙的動作,像是電擊一樣酥麻了男人的心。
男人將雙手穿插進女孩的發(fā)間,強勢霸道的將她控制在身下。
這個吻,火熱的讓裴小希害怕。
感覺到男人越加急促的呼吸,裴小希張嘴咬住了男人的唇,直到血腥味彌漫,男人終于松開了她。
“混蛋!”
一巴掌輪了上去,纖細的手腕被男人輕而易舉的攥在手心:“丫頭,你膽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