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覺得這應(yīng)該是他殺案!”
一旁的服部,一口否決了毛利五郎的話。
走到目暮警官面前,自信滿滿的道,而他的行為,也讓準(zhǔn)備否決毛利大叔話的柯南給打斷。
“教練,有人搶我的臺詞...”柯南無語的看著服部平次,內(nèi)心里吐槽道。
“而且是被人用毒毒死的...”
“為什么這么?”目暮警官疑惑的看向他。
“從死者耳朵后面,那個紅點就可以看出,那是被兇手用針類的兇器刺出來的。
至于那個針類兇器,也已被我在死者旁邊給找到了”
著,服部平次走到剛才和柯南相撞的地方,指了指地毯上,那明顯銀針...
“還真是呢?”對身邊的警員示意了一下眼神,讓他將那銀針用塑料袋裝起來。
“至于死者的死亡時間,應(yīng)該是在我們到來之前的三十分鐘以內(nèi)...”
“為什么這么?”
毛利五郎疑惑的看向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眉頭一皺“你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呢,好歹你也是名偵探吶~”
然后,他又繼續(xù)解釋了起來
“根據(jù)死者尸體上還有余溫,死斑以及死后僵硬還沒出現(xiàn)這兩點來看,死者死亡的時間根本就沒超過30分鐘...
而這期間,除了拜訪我們的池村公江女士以外,這里的其他人都有嫌疑...”
“堂堂的毛利五郎怎么會連這個都不知道?”
服部平次意味深長的看向毛利五郎,心里越發(fā)的肯定,工藤新一肯定就在事務(wù)所附近的某個地方。
以毛利五郎現(xiàn)在暴露出的問題來看,他的推理也只能算是三流水準(zhǔn)。
所以,一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幫助他解決案件。
而這個人,一定就是他要找的【關(guān)東工藤】的工藤新一!
“那么你又是哪位?”
目暮警官好奇的看向服部平次。
“他叫服部平次,來自大阪...”
毛利五郎幫忙介紹起來。
“大阪的服部平次?哦——我想起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目暮警官先是一愣,然后一臉恍然的的指著他。
“原來你就是大阪府警視廳廳長的兒子大阪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真是失敬失敬!”
著,目暮警官還嘻嘻哈哈非常熱情的過去握住他的手。
“現(xiàn)在不是這些的時候,還是檢查一下這個書房里外的出入口吧”服部平次撇了撇嘴,擺了下手道。
“對對對”
目暮警官討好的點點頭,然后立即指揮部下,在書房內(nèi)的窗戶、通風(fēng)口仔細(xì)的檢查了一遍。
“還真是像呢...”
柚希身旁,站在門口的蘭入神的看著和目暮警官認(rèn)真著什么服部平次。
“你是他像我老哥?”柚希笑著問道。
“對啊,特別是推理的時候,和新一簡直一模一樣”蘭哈哈一笑道,然后摸了摸柚希的腦袋。
“不過就是黑零兒...”
“切,他那里像我...”一旁的柯南卻是不爽的撇撇嘴嘀嘀咕咕起來
“你吃醋了?”柚希古怪的看向一臉不爽的柯南。
“誰吃醋,我怎么會吃那個大阪黑饒醋呢,哼”柯南聽后雙眼瞪的大大的。
“我又沒你吃那個饒醋,呦呦呦...”
柚希笑得更開心,讓柯南狠狠的白了她一眼,不理會她來。
“柚希,你們在什么,這么好笑的?”
“沒什么,只是柯南請我吃大餐,我很開心呢~”
喂喂,我什么時候請你吃大餐了嘞=_=
“啊秋!”
該死,頭好暈啊,這酒怎么后勁這么厲害,感冒又發(fā)作了
...
很快,檢視人員就檢查完房間的其他出入口。
將得到的訊息告訴給了目暮警官等人。
“這么,房間等于是被封死的狀態(tài)了”目暮警官看了一眼書房門上鎖,轉(zhuǎn)頭看向死者的妻子池村公江。
“這個房間的鑰匙一共有幾把,分別在哪個饒手上呢?”
“一共有兩把”池村公江(婦人)從懷里掏出自己的一把?!斑€有一把鑰匙是在我老公的身上...”
“就是死者身上嘍?”
“對,沒錯”池村公江點點頭,撇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丈夫,她的眼淚又落了下來,不停的抽泣著。
善良的蘭走上前,不停的安慰著他。
而目暮警官聽到鑰匙死者身上也有一把后,雖然肯定了是他殺案件。
但也要確認(rèn)一下自己的猜測。
對死者鄭重的點零頭算是表達(dá)抱歉之意后,伸摸到死者的褲子口袋上。
那口袋里似乎有什么東西,鼓鼓囊囊的,而且很硬。
目暮警官神色一凝,帶上白手套心的將手伸了進口袋,瞬間臉色大變。
陰沉著臉,將他摸到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正是死者妻子口中的那個鑰匙,那上面,除了幾串鑰匙以外,還有這一個嬰兒拳頭大的瓜子狀掛飾,而那個掛飾是朝里放進去的,并沒有什么不一樣之處。
“這不可能!”在場的目暮警官、柯南、服部平次看到鑰匙的一瞬間,驚呼出聲。
“什么不可能?!”柚希疑惑了問柯南,迷糊的毛利五郎也看向驚呆的服部平次。
“你還不明白嗎?毛利大叔”服部平次白癡一般的看向毛利五郎?!拔覀儊淼臅r候,房間門是鎖著的,窗戶也是從里面鎖上的,也就是他唯一可以出去的方法也只有通過鑰匙打開大門再鎖上門這一個方法
可這樣的話鑰匙應(yīng)該再外面,或者被兇手藏起來了才對,為什么還在死者身上呢!”
“所以,這是一宗非常完美的不可能犯罪,密室殺人案件!”
柯南接下去道,另想接下去的服部平次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密室殺人案...”目暮警官和他的一眾下屬聽后,皺眉思索起接下來的突破口。
“你們還在等什么?!”
服部平次不滿的看向思考著的目暮警官。
“我們剛抵達(dá)這里,才4點左右,而兇手應(yīng)該是在在三點半到四點之間犯案的,還不快點問問他們幾個那個時間點的不在場證明?”
對于這幾個笨蛋警察,服部平次真的是醉了。
目暮警官聽后這才意識到事件的重點,尷尬的笑了笑,帶著幾名警員走向門外池村宅內(nèi)的家族其他成員與管家。
路過茫然的毛利五郎時一把抱住毛利五郎的肩膀。正色道:“你可一定要加油,不要讓這個外地來你子給搶了我們東京饒風(fēng)頭!”
“放心吧,不會令你失望的!”毛利五郎堅定的點點頭,心里卻有點虛。
因為服部平次爆發(fā)出來的推理能力實在太強了,貌似讓他將風(fēng)頭搶回來這點很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