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賬時,趙鶯鶯說“你們的公司的人真的不怎么樣,看來我們要跟他們保持距離了。這幾次都是我們付的錢,我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br/>
蕭杰說“至少還有兩次呢,結(jié)婚那天是湊份子,而下星期的那個可是你應(yīng)承的?!?br/>
趙鶯鶯說“這個我當然知道,我現(xiàn)在為你擔心了,在那個環(huán)境里確實能把正常人逼瘋的。我現(xiàn)在倒是希望發(fā)生了變故,你就放心的換個環(huán)境了?!?br/>
蕭杰說“他們都瘋了,不過登記是必須的了,只有完成了這事,我們才會有更大的空間,不會欠任何人的賬了?!?br/>
趙鶯鶯說“至于別的事就不管了,登記后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我們就住在一起,再不讓這些煩惱的事打擾我們。”
第二天是周六,因為是最后一個白班,班上的事特別多,設(shè)備又存在故障,剛起床,蕭杰就犯起了愁,班總是要上的,就慢慢的熬吧。
終于堅持了一個上午,蕭杰揉揉發(fā)酸的腰,卻看到班長向自己走來。
“主任才去公司開完會,叫你去車間一趟。”
蕭杰不知所措,洗了洗手到了車間辦公室,班長也跟著進來了。
車間主任說“找個人替崗,蕭杰被借調(diào)了?!?br/>
班長說“借調(diào)幾天啊!班上人少活多?!?br/>
車間主任說“這個我當然知道,可是這是尹總親自點的將,叫他去濟南,去幾天我也不知道,反正元旦之前是回不來了?!?br/>
蕭杰心想,可能是姜元勛的事,肯定是姜總的意思,就問“那我什么時候去啊!”
車間主任說“現(xiàn)在就走,尹總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讓我放人。澡堂公司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你現(xiàn)在就去換衣服,傍晚就到濟南,去了給我回條信息。還有一件事,誰問你也別說?!?br/>
蕭杰匆匆的把自己的水杯收起來,看到吃飯的人已經(jīng)過來了,他也不說話,獨自向澡堂走去,換了衣服,才給趙鶯鶯打電話。
他還沒開口,趙鶯鶯就說“我接到了姜總的電話,叫你和我立即去濟南,我問是不是姜元勛的事,他也沒說?!?br/>
蕭杰說“我先給家里打個電話,你把火車票買了?!?br/>
趙鶯鶯說“現(xiàn)在這個點,在我們的縣城已經(jīng)買不上去濟南的票了,還是去市里買吧。我打個出租車到你們鎮(zhèn)上,你在鎮(zhèn)政府那里等著我?!?br/>
蕭杰說“那電動車呢,我們要去好幾天?!?br/>
趙鶯鶯說“我把備用鑰匙給我爹,讓他去騎回來吧,先放在我家里?!?br/>
兩人商量好,蕭杰就向鎮(zhèn)政府走去,等了半個小時,趙鶯鶯就到了。
兩人到了市里,簡單吃了點飯,就向火車站走去。
下午兩點,終于坐上了去濟南的火車,進車廂找到座位坐下后,趙鶯鶯就給倩倩打電話。
倩倩說“姜元勛恢復(fù)得差不多了,不過卻失憶了,除了不停的念叨蕭哥的名字之外,其它的人都不認識了?!?br/>
趙鶯鶯說“既然把我忘了,叫我去干什么?”
倩倩說“你把蕭哥帶到濟南后,可以來南京啊,小晴可想你了。”
到了濟南,天陰沉沉的,飄起了雪花,兩人剛出火車站,就看到蘇夢在接站了,臉上的神情非常焦急。
看到兩人,蘇夢說“你們怎么才來啊,我都等了你們兩個小時了?!?br/>
趙鶯鶯說“他還上著班呢,姜總聯(lián)系了他們公司的尹總,找到他時已經(jīng)是中午了,他是主角,我們緊趕慢趕,好不容易到了這里?!?br/>
到了火車站附近的停車場,蘇夢對車內(nèi)說“元勛別哭了,蕭哥到了。”
蕭杰看到姜元勛神情呆滯,看到自己,才擦去眼淚,咧開嘴笑了。
“蕭哥來了就別走了,我就你一個朋友,你可別甩了我?!?br/>
蕭杰拍拍他的肩膀,“好,我不走了,以后就是姜老弟的影子了,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
姜元勛突然摟住了蕭杰的脖子,“你來了就沒有人敢欺負我了,我可把你想死了。”
蕭杰心里樂不可支,臉上卻極力的在掩飾著,心想“終于脫離那個可惡的環(huán)境了,也遠離了那些人,真的可以眼不見為凈了。”
他想起了車間主任的話,就說“蘇夢,你找個地方停一下車,我要拍個圖片發(fā)給我的車間主任,讓他知道我已經(jīng)到了濟南了。”
蘇夢說“沒必要了,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我們公司的人了,已經(jīng)是鶯鶯姐的同事了,你同那個公司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還沒在那個破地方呆夠嗎?”
趙鶯鶯說“還是拍張照吧,穩(wěn)妥一點?!?br/>
蘇夢說“你在那個小地方呆了才二十天,就呆傻了,你還想陪著蕭哥在那個小城呆一輩子?幸虧倩倩去了姜總的辦公室,趁姜總不在,把你的辭職信撕了。其實姜總也看到了,在倩倩去以前故意把它放到老板桌上。南京才是你的家,你可要弄明白了?!?br/>
蕭杰和姜元勛坐在后座上,看到姜元勛在玩俄羅斯方塊,就耐心的教他。
姜元勛說“他們都說我是傻子,嘴上說是教我,臉上卻是看不起的表情,我太笨了,說兩句話的功夫就死了一局?!?br/>
蕭杰說“我給你調(diào)慢,一秒鐘落一塊,看到方塊落下后要考慮好放到什么地方,別著急,慢慢來?!?br/>
蘇夢回過頭來問道“蕭哥會開車嗎?”
蕭杰說“連駕駛證都沒有?!?br/>
蘇夢說“那要趕緊學,以后他的車就要你來開了,你必須要學好。”
蕭杰說“那我就拼盡力去把車學好。”
這時,已經(jīng)到了濟南分公司的門口了,幾人下車后,蘇夢說“我給你聯(lián)系駕校,明天就去報名。你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一定要同吃同住,你的任務(wù)就是把他看好,至于待遇,你不用擔心,有時間會慢慢告訴你的。”
趙鶯鶯說“既然我把人領(lǐng)到了這里,我是不是就可以去南京了?”
蘇夢說“姜總說了,以后你就是這里的主管了,不過在姜元勛完恢復(fù)之前,你們還不能住在一起,不過蕭哥比我們都有耐心,我想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還我們一個健康陽光的姜元勛。到那時你們再結(jié)婚,都跟著姜總干?!?br/>
“好了,蕭哥就領(lǐng)著姜元勛去玩吧,現(xiàn)在天太冷,你一定別讓他凍感冒了,鶯鶯姐就跟著我熟悉一下這里的情況吧,我已經(jīng)下了通知,下午四點,分公司的所有職員要和你見面?!?br/>
蕭杰和姜元勛到了溫暖如春的房間里,就和姜元勛坐在床上,教他學俄羅斯方塊,姜元勛學得很快,看到服務(wù)員送來了晚飯,姜元勛一局就能玩十分鐘了。
蕭杰拍拍姜元勛的肩膀,“姜老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先吃飯吧?!?br/>
姜元勛說“這句話蕭哥給我記下來,我要把它記在心里?!?br/>
蕭杰看到房間里有一摞包裝精致的筆記本,翻開后卻看到是空白的,沒有寫一個字,就知道別人只是應(yīng)付。
他看到中性筆的包裝盒都沒有打開,一邊搖頭,一邊抽出一支,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剛才說的那句話,并把紙撕下來,交給姜元勛。
姜元勛說“我不餓,蕭哥吃點吧?!?br/>
蕭杰說“你還會寫這些字嗎?”
姜元勛搖搖頭,蕭杰就說“吃完飯我教你。”
晚飯是非常豐盛的,有四菜一湯,還有兩碗米飯,蕭杰說“現(xiàn)在飯涼的很快,姜老弟還是吃點吧,這么多吃不完浪費了多可惜啊!”
姜元勛說“以前都是這么多,吃不完就倒掉,別人不允許我吃剩飯?!?br/>
蕭杰一邊吃,一邊給趙鶯鶯打電話,“你叫人去買識字課本和掛圖,就是幼兒用的,快一點,今晚就給我送過來?!?br/>
趙鶯鶯用不解的語氣說“買這個干什么,你打算當幼兒園老師了?”
蕭杰說“叫你買你就買,問這些干什么?”
他說完立即扣了電話,電話那邊的趙鶯鶯和蘇夢也在吃飯,趙鶯鶯問“姜元勛真的連字都不會寫了,二十天前不是恢復(fù)了嗎?怎么又倒退回去了?”
蘇夢說“別提了,你們離開濟南后沒幾天,姜總就接到了西安派出所的電話,老總立即趕過去,在一個破舊的民房里見到了衣不遮體,面黃肌瘦的姜元勛,本來是打算把他帶到廣州,讓那個小三負責照看,沒想到姜元勛一個勁的說濟南,一個勁的說蕭哥。要不是他燒到了接近四十度,我們早就把你們叫來了?!?br/>
趙鶯鶯說“這下子稱了那個人的心了,他出來了一趟,心野了,那個小縣城容不下他了。這樣也好,老家的煩心事夠多的,你不知道,不止是我們雙方的父母在逼婚,就連他的同事,也逼著我們登記,要是你們不來叫我們,我們后天就要去登記?!?br/>
蘇夢說“我現(xiàn)在才明白那句話,花開堪折只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要是沒有那么多想法,找個差不多的就行,也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空虛寂寞。等姜元勛恢復(fù)得差不多了,你們就帶著他回老家登記也行,去南京登記也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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