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最大的威脅已經(jīng)解決了,剩下的人就不足為患,只是簡簡單單三拳兩腳就把他們給打趴下。
望著一眾人指他們說道:“我成書樺今天在此,還有誰不服的盡管上來!”
這句話通天徹地,震徹山谷,只覺得聽進去,連心肺都能給炸開。
他的胸中燃燒著一股豪邁之情,這種感覺之前從來沒有過,也許只有他本人能夠體會到。
一個人單挑這么多人,而且還能站住腳跟,身上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而且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僅僅用了不到五百個回合!
僅此而已!
臺底下的人要說之前還有那份心,但是現(xiàn)在他們只能有仰望他的份兒。
這就是強者所帶來的氣場!
此時此刻,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善創(chuàng)的話,那就是喪家之犬!
一口鮮血吐在地上,并感到心肝五臟都已經(jīng)調(diào)換位置,他自知如果不是對方手下留情,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一命嗚呼見不到今天的日落!
葛尋的臉色黑到了極點,對著臺下吼道:“一群沒有志氣的東西!”
他這么做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激將那些人上臺來消耗成書樺的體力,待會兒自己跟他決定的時候好多一分把握。
可是現(xiàn)在他失算了,因為根本沒有人搭理他。
面對這么多人,總不能繳械投降,就算是為了這個臉面,也得堅持下去葛尋忽然拔出了手中的木劍,指著成書樺道:“別人,你可以手下留情,對我,你放手大殺便是?!?br/>
比試有規(guī)定,可以使用特定的目見來代替武器。
成書樺目光不屑,態(tài)度也極其的不客氣,冷冷道:“你可以使用你的兵器!”
要想羞辱一個人,讓他無地自容,這句話無非是最最得體的!
“哼,好大的口氣!之前那一戰(zhàn),要不是我身體不適,豈能輸給你這種泛泛之輩?看劍!”
葛尋已經(jīng)氣憤到極點,根本不想再跟他多說一個字,此刻晃著木劍奮力殺來,從眼神到動作,哪里有一點像是比試的樣子。
知道他想趁著這個機會要了自己的命,成書樺心里面也非常小心,因為他太知道,如果不改掉之前的傲慢,肯定會吃大虧。
看來他現(xiàn)在能夠明白這個道理,為時不晚。
比試是何修提出來的,不管誰贏誰輸,總得有個結(jié)果,現(xiàn)在事情惡化到這種狀態(tài),也不是他能夠說阻止就能阻止掉的。
心中暗忖道:“且看他們接下來要有怎樣的動作,如果真的要到出人命的那一步,再出手制止!”
就憑這一點,他還是非常有自信心的,因為身上不但有玄功,還有真氣護身,想要將他們二人拆開,還是能夠輕而易舉做到的。
一面是自己最欣賞的師弟,一面是自己最痛恨的師弟,心里面希望誰輸誰贏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期望的。
就在他們剛剛交手之時,忽然聽到了耳邊有一個熟悉的聲音:“有這么熱鬧的事,為什么不提前叫一聲?”
是秦古風(fēng)!
他確確實實站在自己的身旁,等到巡音再去看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小聲道:“不是怕打擾你休息嗎,怎么今天這個熱鬧你也來湊一湊,這完全不像你的風(fēng)格呀?!?br/>
“唉,沒辦法在里面實在是太悶得慌,除了透透氣,順便看看你們這些歪瓜裂棗是在出什么洋相。”秦古風(fēng)透明的身影在他的耳邊滴不到。
沒錯,他已經(jīng)隱身!
其他人都在留心臺上的戰(zhàn)斗,并沒有注意到何修在與誰相談。
秦古風(fēng)面對譏笑,輕松自然的說道:“那小子就是你常給我提起的助手啊,看樣子身手也好不到哪里去?!?br/>
“是啊,跟你比起來還差遠(yuǎn)了,但是你別忘了,努力是很可怕的?!焙涡扪凵駡远ǖ目粗蓵鴺澹瑪蒯斀罔F的說道。
“我倒是覺得跟他對戰(zhàn)的那個家伙很有意思。”秦古風(fēng)竟然實在夸贊葛尋。
“我覺得你是眼睛有點瞎,你怎么看到他有意思?”何修不敢茍同,而且毫不顧忌地將他但為人一句話帶過。
秦古風(fēng)打著哈欠:“最煩你們這些自稱君子的人,做個小人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哦,這么說,今天你站在他的立場上了?!焙涡尥徇^脖子,唇不動,已經(jīng)講話傳到他的耳朵里。
秦古風(fēng)得意道:“我剛才說了,我對那個家伙很感興趣……對了,我記得你有跟我說過,他不是你的什么結(jié)拜兄弟嗎?”
他要是不提醒,何修都快忘了這場事,強力崩著苦笑說道:“如果你不介意,咱們兩個,現(xiàn)在就可以拜把子?!?br/>
“呸!”秦古風(fēng)用盡的吐了一口:“大言不慚,你小子想跟我結(jié)拜,不怕亂了你我的輩分?”
“輩分?”何修實在是覺得好笑,笑道:“你我相差不過五歲,難道你輩分很大嗎?”
秦古風(fēng)道:“告訴你小子,這個天底下能跟我拜把子的人已經(jīng)死光!”
實在是笑話你只不過才剛剛二十出頭,跟我在這扯什么輩分,難不成還真的把自己當(dāng)做了什么神仙不成……
“等會……”何修暗道:“莫非這個人真的已經(jīng)年齡不小……是不是他已經(jīng)練到了長生不老的地步……”
心中這樣想著,嘴上卻不承認(rèn):“你不想跟我結(jié)拜,我還看不起你呢。”
這個要是擱在以前,他肯定不好意思說這樣的話,經(jīng)過那么長時間的相處,覺得他并不像什么壞人。
實際上偶爾開兩句玩笑話,還能夠增進彼此之間的友情。
秦古風(fēng)一點都不惱怒,仿佛已經(jīng)見怪不怪他這樣說話的方式:“小子看好吧,你的好兄弟馬上就要敗了!”
怎么可能?
成書樺第一次見到他就把他給打趴下,現(xiàn)在雖然過去這么長的時間,二人的功力都彼此有了增長,可他卻信,二人之間還是有一段很大的差距。
“你憑什么這么說?”
“憑什么?就憑那個家伙心狠手辣!”秦古風(fēng)兩手背負(fù),仿佛從來沒有以這樣的口氣說過話。
“難不成他真的看到了什么?不行,我得早點兒問問,以防成書樺遭遇不測?!?br/>
雖然心里面,還是覺得成書樺會贏,但也不希望他被人陷害。
“你說這個家伙心狠手辣,我承認(rèn),可我真的沒有看到他哪里有勝出的意思?!焙涡蘅吹匠蓵鴺甯麖某鍪值浆F(xiàn)在一直占據(jù)著上風(fēng),而且從來沒有落下。
“事情的真相往往就是這樣被假象所蒙蔽,臭小子,你還沒成人,有些東西,根本沒有看到底。”秦古風(fēng)一點都不客氣,像是長輩摸著小悲的頭一樣。
什么,我沒有成人?你也才剛剛成人不久好嗎,跟我在這裝什么大蒜。
何修盡力的躲開,可始終沒有能夠躲開。
“你要是真把我當(dāng)朋友,就快點告訴我你到底看出了什么古怪,如果他有任何一點傷,小心從今以后,我再也不認(rèn)識你這個人?!?br/>
可以說到現(xiàn)在他的心里有點著急了,葛尋這個小人不僅心狠手辣,而且性格會非常的古怪,他要是在暗地里做一些什么手腳,請憑現(xiàn)在自己的根基,還完全不能夠從別人耳朵里面聽得到。
“看到那個家伙左手在干什么嗎?”
被他這么一提醒,倒是一下子猛然覺得從來沒有正視過葛尋的左手,可是現(xiàn)在仔細(xì)看,又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完全跟之前是一個樣子。
看出了他的疑惑,秦古風(fēng)嘲笑著說道 : “再仔細(xì)看,用腦袋去看!”
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跟前說自己沒有腦子,奇漫鎮(zhèn)里有那幾個人敢這樣說他?
往往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藥苦口利于病。
如果過多的聽一些好聽的話,就會迷失自我,許多簡單的問題都能夠迷失雙眼。
他這一句話讓自己醍醐灌頂!
葛尋的左手始終都沒有動過!
這完全不像是一個戰(zhàn)斗中的人!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陰謀!
他的身上絕對藏著陰謀,而且非常的可怕。
“還需要提點嗎?”
“不……”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想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嗎?”
何修太想上前阻止,可是這么多雙眼睛看著,該用什么樣的理由來制止他們呢,總不能說本人偏心……
“再不出手,他就死了,你要想好!”秦古風(fēng)眼睛忽然放出兩點精光,語速已經(jīng)加快。
顯然他已經(jīng)看清了一切,并且能夠知道葛尋下一步要做什么。
何修雖然看不明白,可他確確實實知道葛尋他左手上肯定有巨大的陰謀,這個陰謀一旦實施成功絕對可以要成書樺的小命。
“怎么辦?該用什么方式去提醒他一聲?”
“不用想了,他已經(jīng)出手?!?br/>
秦古風(fēng)話音剛落,便聽到了成書樺的喊通之聲!
“啊,不是說好了點到為止嗎……”
“我說,這話可不能這么講,他剛才不是也把其他的師兄弟給打吐血了嗎……”
“就是既然是打架,那就得做好心理準(zhǔn)備,受點傷是再平常不過的,總不能,一場比試下來,只有他完好無損吧……”
成書樺胸口一震,感到骨架已經(jīng)凹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