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陸佑輕笑。
“這么說,這大陣就算是成了?”方則西倍感驚喜。
“成了。這最后的往生幻境就算是我也闖不出來。妖族那些個人,也都別想出來?!倍艙]風傲然道。他當然可以這樣說,妖族那邊修為最高的不過仙人道神通,比他差多了。就算是百靈妖君,也闖不出這往生幻境。
“那咱們以后是不是可以高枕無憂了?”方則西欣然笑道。
“依我之見,咱們還是不能太過掉以輕心。大陣雖成,但如果受到外力轟擊,極有可能會被直接毀掉。所以,我們還需要派人在山下日夜看守?!标懹釉谝慌蕴狳c道。
“這個好辦,就讓皇甫翎負責這件事?!狈絼t西說道。
“唉!這點小事,何須皇甫翎親自出馬?我有重任要交給他!這件事情,就讓下面的弟子去做吧。幽州那邊,最近想來不會有什么大動作的?!倍艙]風抬手示意,直接否決了方則西提出的意見。
陸佑看了杜揮風一眼,心想:“貌似我才是雪州軍的統(tǒng)帥吧?怎么什么都是你說了算!罷了罷了,你既然選擇站在我這一邊,又是我的前輩,便順著你的意思來吧。反正,大陣與自己心意相通,若是稍有異動,自己立刻就能感受到,可以瞬間趕過來?!?br/>
陸佑想到這里,沒有說話。
方則西卻問道:“掌教,什么要緊事???難不成比看護這大陣還要重要?”
“當然了!雪州如今只剩下三萬軍了,這點兵力怎么能夠抵擋幽州那二十萬大軍?所以啊,我想著在這段時間里趕緊訓練出更多的兵力。皇甫翎他們都要去練兵,對了,華鳴啊,你手底下有兩個高手,也借我用用吧?!倍艙]風竟開口問陸佑要人。
陸佑稍微楞了一下,嘴角動了動,點頭道:“我這里沒什么問題。練兵的確是大事,稍候我就讓摩耶到您那里去報道,只是,李陰流尚未醒來,怕是不行。”
“沒問題!等他醒了再說!”
“好。”
“那咱們回城吧。回去布置事宜,幽州那邊雖然短時間內(nèi)不會有什么異動,但是不出十天,大軍必然會再度來襲!到那個時候,咱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謹遵前輩令?!?br/>
就在陸佑、杜揮風和方則西三人回城之時,南宮成的府邸之中,那位黑袍妖族男子又出現(xiàn)了。
南宮成面對著突然出現(xiàn)的那位黑袍妖族男子,嚇了一跳,捂住自己的胸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皺著眉說道:“你可嚇死我了!”
“你又沒做什么對不起我們妖族的事情,怕什么?”那妖族男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是沒做對不起妖族的事,可我不是對不起仙界了嗎?”南宮成亦沒好氣。
“對了,你不是說傍晚來的嗎?怎么這個時候來了?”南宮成問道。
“時間緊迫。幽州那邊,等不及了!我來就是告訴你下一步該做什么的,順便,給你送點東西。”那妖族男子說著,從袖中甩出一個錦囊。
南宮成接過錦囊,皺著眉打開看了一眼,忽而大驚。
“這是?”
錦囊之中有兩顆黑色的彈丸,看起來,像是什么靈丹妙藥,實際上卻不是。因為南宮成從那兩顆黑色的彈丸之上感受到了極其濃烈而又暴躁的氣息,那氣息,像是隨時都有可能爆裂開來一般!
“這是帝落山脈之上最為強大的妖族之神傳下來的東西,名為秘星霹靂子。我要你用這東西將雪山上面的大陣炸掉,然后……”
“什么?你們!”南宮成聽完那妖族的話,大為驚恐。
“怎么?你害怕了?”那妖族眉頭一挑,冷冷的喝問道。
南宮成知道,自己既然選擇了跟妖族合作,那便沒有了退路!這條路,只能蒙頭往前走,無論前面多黑,他都得走!退一步是死,原地不動也是死!唯有向前,他才有一絲希望!
而一旦抓住了那絲希望,他便能獲得新生,成為這世間絕無僅有的南宮成。
“不敢!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做好的!”
“很好!今夜子時,我在雪州城外,靜候你的佳音?!?br/>
“好!”
那妖族走了,偌大的府邸之中,此刻便只剩下南宮成一個人了。南宮成望著自己手中的錦囊,猛然捏緊拳頭。
“陸佑,方則西,杜揮風。明日,便是你們生命的盡頭!”南宮成的牙,咬的咯咯作響。
雪州軍大營,將軍帳中。
“摩耶,從今日起你便去杜揮風前輩那里,聽他的差遣?!?br/>
“是。”
“對了。李陰流怎么樣了?”
“尚未醒來?!?br/>
“唉。”陸佑嘆了口氣,手指敲打了兩下桌子,眉頭皺起。
“將軍!”帳外有人大呼。
陸佑抬頭去看,有人挑帳進來,那人一臉喜色,只輕輕行禮,便著急的說道:“將軍,李陰流醒來了!”
“嗯?”陸佑看到帳下的董澤,又聽到他的話,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欣喜道:“真的?快帶我去看看?!?br/>
“將軍,不用了。李陰流已在帳外了。”董澤說道。
“什么?”
有光從帳外射進來,隨即便有風雪聲,一人挑開帳簾,慢慢走進來。陸佑細細看去,正是李陰流!
李陰流笑著對陸佑拜了一拜,陸佑驚喜的從座位上走下來,走到李陰流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發(fā)現(xiàn)李陰流全身的氣息并無阻礙,經(jīng)脈已然暢通,顯然是痊愈了!
“怎么不再躺一會兒?”陸佑問道。
“已經(jīng)躺的太久了。既然好了,為什么還要再躺著?”李陰流回答道。
“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啊?!?br/>
“公子,有什么我能做的嗎?”李陰流問道。
“沒什么。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br/>
“可我來的時候,看到外面在練兵。”
“那是他們的事情,不需要你去做?!?br/>
“誰說不需要的?”又有人挑帳進來,這一次來的,卻是大人物。
陸佑看到杜揮風,連忙行禮。
“前輩?!?br/>
“嗯。起來吧。”
杜揮風偏頭看了看李陰流,發(fā)現(xiàn)李陰流已無大礙,便說道:“我說華鳴啊,你這可就不夠意思了!前面我就跟你說李陰流醒來歸我,現(xiàn)在他醒了,你又舍不得了?!?br/>
“前輩,非是我舍不得。實在是李陰流他剛剛醒來,尚且需要修養(yǎng)?!标懹影櫭肌?br/>
“你需要修養(yǎng)嗎?”杜揮風轉(zhuǎn)頭問李陰流。
李陰流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你看,不需要嘛!那人我就帶走了?!倍艙]風說完,完全沒有給陸佑任何機會,直接轉(zhuǎn)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