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慘的事情還在后面,福靜嫻疲憊不堪的剛躺下,帶柳寒月傳話的人就到了:“小姐,柳小姐讓你打好洗澡水送到她房間。”
“那個女人到底想怎么樣,這么晚了還讓我打洗澡水,她真當(dāng)她是這府里未來的女主人了啊?!备lo嫻坐在床上破口大罵。
站在床邊的丫鬟一臉恐懼,眼神不停的往門外看去,生怕別人會聽到一樣。
“你怕什么,就算那個女人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怕?!?br/>
“那小姐還過去嗎?”丫鬟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去?!闭f著,福靜嫻被子一拉,直接蒙頭大睡,她就不信柳寒月能拿她怎么樣。
丫鬟見此,無奈的只能回去回話。
柳寒月的房間內(nèi),黑澤在聽到丫鬟前來的回話之后,滿臉的陰翳。
柳寒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妖孽,你混得真差勁,連府中一個小小的丫鬟都這么大牌?!绷聸]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她的話比以前多多了。
“是嗎?”對此黑澤并不以為意,他本來待在這個府里的時間就少,下人們想怎樣就怎樣唄,只要把家看護好就行。
就在此時,柳寒月冷冷一笑,黑澤的感覺就是有人要大禍臨頭了,然而他并不想管,也不敢管,只能祈禱福靜嫻不要死的太慘烈。
“去把官家福伯找來。”
“是柳小姐。”雖然不明白對方現(xiàn)在找管家做什么,但是主子做事,哪有丫鬟質(zhì)疑的道理,跪在地上的丫鬟聽話的領(lǐng)命離去。
“管家,柳小姐請您過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狈块g內(nèi),已經(jīng)睡下的福伯還是穿衣起身,因為他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不管天多冷,夜多深,只要是主子的傳呼都要去。
只是他有些疑惑柳寒月這個時候找自己做什么,帶著這股疑問,他來到了柳寒月的房間,一看到自家少主也在,他心中立即多了一股不好的感覺,下一刻他跪在了柳寒月的面前。
“管家這是做什么呢?”柳寒月冷冷一笑,冰冷的眼眸之中是對一切了如指掌冷意。
“柳小姐,如果靜嫻有什么得罪之處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眲倓傄谎墼诜块g內(nèi)沒有看到自己女兒之時,他就已經(jīng)明白了。
“福管家,您起來吧?!彼麓_實沒啥美德,但是還不至于不分青紅皂白,是福靜嫻的錯,她只會找福靜嫻,不會找別人。
現(xiàn)在會找福伯來此,也不過是為了告知一聲,但是也并不是告知福伯這個當(dāng)?shù)纳矸?,而是告知他這個管家的身份。
“福伯,這么晚會讓您老前來,在下只是為了問一件事情?!?br/>
“柳小姐客氣了,請說?!?br/>
“府中除了黑澤其余的人是不是都是下人。”
“這個當(dāng)然?!?br/>
“那福靜嫻也是府中的丫鬟是嗎?”
“是?!?br/>
“竟然是丫鬟,為什么她從來不和丫鬟同吃同住,擁有自己的房間不說,還有兩個丫鬟伺候。”前面的一大串只不過是鋪墊,這里才是重點。
柳寒月的一席話,成功的讓福伯蒼白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