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儀還是個處女,今天第一次被潘小閑看光了美腿,已經(jīng)充滿了怒氣。
沒想到脫光了衣服的玉體,竟是被潘小閑攬在了胸膛。
張鳳儀感覺自己的貞潔遭到了玷污,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要殺人的沖動。
就算這人的身份是柳如是的表親,也不會放過他。
“我要殺了你??!”
張鳳儀掙扎著要去拿桌子的長劍,距離比較遠,伸長了玉臂,還是拿不到。
反而暴露了更多白嫩肌膚。
張鳳儀只能收回了玉臂,好看的丹鳳眼,惡狠狠瞪著潘小閑。
恨死了他。
恨不得把他凌遲了!
柳如是蓋在被窩里,同樣是氣惱了起來。
潘小閑太不要臉了。
居然趁機占了張鳳儀的便宜。
幾年沒見,一直都很老實的潘小閑,變成了一個惡心的淫賊。
決不能與這種人生孩子!
潘小閑心急如焚,眼睛盯著房間門口,腦門都快出汗了:“快點來啊,再不來,我的小命就不保了?!?br/>
玷污金陵第一女捕頭。
只要背上了這個罪名,任何人都會不寒而栗。
別說升官了。
小命都沒了。
“我要親手把你送到刑場斬首?。?!”
張鳳儀怒火中燒,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來。
“嘭——”
就在這時,一群人沖進了房間,手里拿著燈籠,照亮了房間。
“黃公公,就是她偷偷私會了馮公公的女人。”
“哈哈,張鳳儀死定了,看你怎么給馮公公解釋?!?br/>
“張鳳儀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搶馮公公的女人。”
張鳳儀不再尖叫了,驚恐的門口。
中計了。
領頭的吳桂得意笑了:“嘖嘖,張鳳儀也是一位金陵十二釵,要我說不如一起服侍馮公公,傳出去也是一樁美談?!?br/>
張鳳儀看見閹狗馮公公那張臉就想吐。
一起服侍馮公公?
還不如殺了她。
張鳳儀經(jīng)過短暫的驚慌失措,緩過神來,看著得意又囂張的吳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來是江寧吳氏的長子吳桂,想要借著私會柳如是這件事算計江寧張氏。
目的只有一個。
江寧織造局的蠶絲買賣。
“小王八?!?br/>
張鳳儀嗤笑一聲,嘲諷了起來:“難怪你被人叫做王八,睜大你的綠豆眼看看,躺在床上的人是誰。”
張鳳儀不再掙扎了,完全換了一個人,沒有了剛才的殺氣沖沖,變成了百依百順的美嬌娘。
張鳳儀的臉蛋主動靠近了潘小閑,貼著他的胸膛,白嫩手臂環(huán)著他的脖子。
潘小閑登時口干舌燥了。
“嗯?”
吳桂人傻了。
張鳳儀旁邊的那人不是柳如是。
竟然是一個男人!
吳桂惱羞成怒:“你是誰,什么時候成為了張鳳儀的男寵?!?br/>
當今的大熙王朝,天子年幼,太后垂簾聽政。
太后為了牢牢掌握權利,建立了一些女官。
這也是張鳳儀可以擔任女捕頭的原因。
太后的權利鞏固了,開始享樂了,便在宮里養(yǎng)了一些男寵。
吳桂不認識潘小閑,那就不是金陵的達官顯貴了,直接把他當成了張鳳儀的男寵。
黃公公聽到男寵兩個字,臉色驟變,恨不得一腳踢碎了吳桂的卵蛋。
本來誣陷馮公公的女人在外面偷人,已經(jīng)是一件得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就算是抓到了人,也不是立功。
明擺著是給馮公公戴上了綠帽子的名聲。
黃公公作為干兒子,得到了吳桂說出的消息,又不能不去。
騎虎難下了。
誰知。
吳桂又是當眾說出了男寵兩個字,有著嘲諷太后養(yǎng)男寵的嫌疑。
張鳳儀看到了黃公公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心里冷笑,吳桂這回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張鳳儀故意嬌笑著說道:“潘小閑就是我養(yǎng)的男寵,沒想到今天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以后沒臉見人嘍?!?br/>
“砰!”
黃公公的手掌突然拍了桌子,盯著吳桂破口大罵了起來:“姓吳的!你真是無法無天了,竟敢誣陷誥命夫人柳如是,雜家定要把這件事說給干爹聽。”
吳桂嚇慘了,兩腿一軟,差點當場跪下來。
誣陷馮公公的女人偷人.......
“啪!”
吳桂渾身一哆嗦,趕緊抽了自己一巴掌,聲音極響,整個房間里都能聽見巴掌聲。
吳桂哀求道:“請黃公公饒我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br/>
黃公公伸出了五根手指,甩了一下袖子,氣沖沖離開了房間。
吳桂看到五根手指,頓時就像是死了爹娘一眼,滿臉悲痛。
五百畝桑田沒了!
比起殺了他還難受。
吳桂哭喪著臉,帶著狗腿子們追了過去,趕緊安撫好黃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