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國慶的臉更紅了。
張敬文站在一旁看著孫國慶,也不知該說他什么好了。
膽兒是真的肥,連死人都敢褻瀆。
不過張敬文想起來自己第一次到這照相館來,看到照片上的女子,也覺得十分好看,感覺有些不同,好在當時自己對這方面的事兒還是懵懵懂懂,不然是不是也就步了孫國慶的后塵了?
想到這里,張敬文看了看墻上的照片,黑白的照片,加上年代已久,知道他們都是被活埋在學校底下,現(xiàn)在是感覺著越看越是覺得可怕。
“老掌柜,敬文,沒錯,一開始是我的錯,可是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兩位就幫忙想想辦法吧。”孫國慶央求著說道,隨后看向了張敬文:“敬文,你不是答應我,說要幫我嗎?我把事情可已經(jīng)都跟你說了。”
現(xiàn)在照相館里就三個人,大門緊閉著,事情已經(jīng)清楚了,孫國慶也就不再矜持什么了,還是自己的命重要。
“敬文,他說的也有道理,現(xiàn)在也不是追究他過去的時候,看他這樣子,要是再不解決這問題的話,怕是要出事兒啊。”掌柜的說道。
張敬文走到墻前頭的那桌案前,重新拿起三炷香,點燃之后,拿在手中,念了一段安魂咒,這才算是讓香火安然無恙的燒起來了,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我得給我?guī)熜謱懸环庑??!睆埦次恼f道。
他本來來這邊就是想干這事兒的,給周云深寫信,問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但是在宿舍里,張敬文不知道錢衛(wèi)國和魏建設什么時候就突然回宿舍了,他不敢動筆寫。
“是要請周先生過來嗎?”老掌柜問道。
張敬文搖了搖頭:“他不會過來的,他要是能把這問題解決了,也不會留著這個問題過了這么多年,我只是心里有不少問題,想要問問他,看看能不能問出什么來。”
張敬文突然心里有一種感覺,自從爺爺去世之后,自己走的路,好像都是師兄周云深給鋪好的,自己正在按照周云深的指引,一步一步的走,明明知道這條路是他給鋪出來的,但是卻沒有辦法拒絕,這是一條必須要走的路。
這種感覺讓張敬文很不舒服。
孫國慶聽著張敬文和老掌柜的對話,心里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但是有些事兒好像是越來越糊涂了。
這事兒說不定張敬文能解決,但是張敬文的師兄又是誰?他們口中的這件事兒又指的是那件事兒?自己身上的這件?不太像。
張敬文說是來照相館打工的的,但是看老掌柜與張敬文之間的關系,也不像是掌柜的與伙計的關系。
而且,照相館的老掌柜又供奉著墻上的這些死人的照片。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孫國慶自己想著想著,就越來越覺得害怕了。
而且,張敬文說,現(xiàn)在他們所住的學校,當年是一處人坑,是活埋人的地方。
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自己被惡鬼纏身,一定就是學校的原因。
孫國慶的精神狀態(tài)有點兒崩潰的樣子。
張敬文則是在一邊兒的桌子前坐了下來,開始寫信,寫完了之后裝進了信封,把郵票和地址都給了老掌柜,他初來乍到還不知道郵局在哪兒呢,寄信的事兒,就只能拜托掌柜的了。
“昨天晚上的時候,我看到了纏著國慶哥的那三個女鬼了?!睆埦次恼f道:“我之所以說學校那片地方有問題,是因為并非是那些惡鬼不想投胎,是他們根本就入不了輪回?!?br/>
是鬼門關把她們擋在了外頭,而并非是她們不想進去。
或許她們心中有執(zhí)念,但是意識到自己死了之后,肯定是想要去投胎啊,距離她們陽壽耗盡都已經(jīng)幾十年過去了,即便是對當初殺人的人有怨恨,那些殺人的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