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綠浪的勁芒現(xiàn)在已距離公孫天華周身不到兩尺,芒光閃爍,完全壓制了他的青灰劍芒,“鏗鏗鏗”聲不絕于耳。
下一刻,眾人已根本看不清公孫天華的身影,而崔月竹依然停刀芒揮斬,臉色緋紅,嬌喘【又被違禁了】不已,曼妙的身軀微微有些顫抖。
過了一小會,巨大的綠浪又慢慢向內(nèi)壓了一尺,眾人幾乎緊張得透不過氣來,就在這時,只聽“啊”的一聲怪叫,公孫天華勢若猛虎,竟是持劍破浪沖而出,臉色慘白如霜,嘴角血絲滲出,身上衣衫條條縷縷已不成形。
臺下觀者歡聲雷動,葉一峰眾人相視一笑。
“崔師姐,好樣的!”紫晴大叫道。
“美女,了不起,真厲害!”
“美女,快出殺招,必勝啊!”
“美女必勝,美女必勝!”
果然,公孫天華已是垂死掙扎,仿佛是要感謝大家的支持一般,崔月竹緊上一步,碧玉刀如附骨之芒,卷帶著強(qiáng)悍的罡勁,向公孫天華背后打去。
此時的公孫天華似乎連轉(zhuǎn)身也困難之極,動了一動,飛劍來不及調(diào)轉(zhuǎn)回頭,沒有躲過去,背后被碧玉刀刀柄輕輕一砸,登時整個人“砰”的一聲摔到臺下。
臺下公孫天華的一些友人忙忙將他扶走。
此刻,臺上崔月竹婉約一笑美艷不可方物,眾人驚為仙子,歡呼之聲再次大作,經(jīng)久不息。
天陽真人上前一步,大喊道:“這一場,崔月竹勝出!”
崔月竹走下擂臺,葉一峰慌忙上前噓寒問暖:“崔師妹,你還好吧,沒傷到哪吧!”
“怎么沒傷到啊,受了很重的傷!”崔月竹皺著眉頭說。
“傷在哪了?快給我看看!”葉一峰一臉焦急。
“看?我心都捧給你了,你卻看不見,我能不傷心嗎!”崔月竹一臉悲痛欲絕的神情。
“哈,哈哈哈!”
葉一峰聽到身后傳來的笑聲,終于醒悟過來,竟然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猛地轉(zhuǎn)過頭來,厚著臉皮喊道:“王師弟,你還敢笑我,你比我也強(qiáng)不到哪里去,哼!”
“嘎嘎,葉師兄,好好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來了啊,北師弟比我笑的還厲害,你怎么不說他啊,咱倆上輩子沒結(jié)仇吧!”王渾一臉苦相。
北野笑了會,便停了下來道:“好了,好了,不鬧了,接下來,你們?nèi)齻€馬上要上場了,該去做準(zhǔn)備了?!?br/>
這時,王渾、葉一峰、紫晴三人才不再說笑了,到了聲“等會見”,便各自走向了他們的場地,當(dāng)然崔月竹今日已經(jīng)沒比賽了,就和葉一峰一起走了。
北野一時半刻還不清楚到底去看誰的比試,正在這時,突然聽到一片瘋狂的喧囂聲傳來,他抬頭望去,只見斗魁位的天權(quán)臺被圍得里三圈外三圈,水泄不通,竟然有一多半的蓮花宗弟子在那里,其間女修眾多。
北野好奇心起,倒像看看是什么人物,竟然有如此大的動靜。
心里這么想著,腳下已經(jīng)慢慢的走了過去。站在外圍,北野依然看得清,這天權(quán)臺上之人竟是掌門天虹真人的徒白文堂。
只見他一襲白衫潔白如雪,無風(fēng)自動。雙手負(fù)在身后,一臉笑意的掃視著臺下眾人,看樣子意氣風(fēng),好不得意。
臺下一些被他眼光掃過的一些很多女修,竟然都臉上一紅,“啊啊”的喊叫起來,仿佛喊叫的聲音越大,就能博得臺上美男青睞似的。
北野只聽的一陣頭大,如果不是他想看看這白文堂的實力,恐怕早就閃人了,一群無知的花癡啊,喊聲大,就能吸引美男嗎,也沒見哪頭老牛怒吼一聲,應(yīng)者云集???
過了片刻,不知從哪里飛上擂臺的一個秀氣的小女修,黛眉彎彎,朱唇點點,模樣倒也秀美,十六七歲的樣子,只是看樣子頗有些激動。
一到臺上,便向白文堂道:“白師兄,我叫柯玉兒,今日有幸與白師兄切磋,不勝榮幸!還望師兄手下留情,體諒玉兒柔弱?!?br/>
“別墨跡了,快開始,快開始!”臺下眾多心儀白文堂的女修全部柳眉倒豎。
白文堂淺淺笑意,溫和的道:“柯師妹好,斗法無眼,師妹小心為好。”
北野站在臺下,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惡寒,這是比武還是打情罵俏來著,看著臺上女子一臉甜蜜,臺下眾女義憤填膺,怒容滿面,北野心中大叫莫名其妙。
此刻臺上的柯玉兒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看她的樣子如果能夠這么一直說下去不要比試,直到地老天荒也無所謂。
不過幸好這世上她的反對者是占了多數(shù),還不等她多說兩句,便有女人酸溜溜的怒喊:“還不開始嗎?”
“當(dāng)你家后花園嗎!”
“唧唧喳喳的,見了男人就身體軟??!”
“狐貍精!”
“很暈,這就是女人的默契嗎?”北野感覺自己的神經(jīng)真是強(qiáng)悍啊,竟然還沒摔倒!
“咚!”
比賽的鼓聲終于敲響,白文堂直直向柯玉兒看去。
柯玉兒被他溫柔的眼神一看,頓覺渾身燥熱,兩頰燙,腦袋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是只見白文堂,朗聲道:“柯小妹,小心了!”
柯玉兒聲音微微有些顫抖,當(dāng)下右手在腰間一摸,便抓出七八張符箓。
那柯玉兒美目含情,桃腮欲滴,符箓在指尖輕輕一轉(zhuǎn),法訣引動,符箓見風(fēng)就漲,化為七八顆直徑一米的大火球擊向白文堂左右,而身體猛地跟進(jìn),“呼”的祭出一根紅色飛簪,化為半米大小,疾若閃電,直沖白文堂前胸,只給他留下后退一條路。
面對呼嘯而來的攻擊,白文堂依然滿面春風(fēng),四平八穩(wěn)的站在天權(quán)臺上,似乎對這凌厲攻勢甚是不在意。
眼看就在柯玉兒的八道火球就要欺身而來,而那快如閃電的飛簪就要貫穿他的胸口,已經(jīng)來不及召回飛簪,她臉色已經(jīng)大變。北野也是一驚,這白文堂搞什么東東,難道是個愛美人不愛名利的色中君子嗎?
不過,就在北野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時候,一邊突起,但見那白文堂突然身體如鬼魅一般的向后滑出三尺,腰部匪夷所思的一個扭動,躲過了八道火球的夾擊,而此時柯玉兒的身形剛好攻到他剛才站立的地方。
“啊——!”
柯玉兒一聲驚叫。
北野猛然望去,只見那臺面就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大窟窿,柯玉兒一招不慎,就要跌落下去。
就在這時,一只有力的大手登時挽住了她如玉的手腕,輕輕一提,柯玉兒飛身而出,跌落在白文堂懷中。
柯玉兒心中已是七上八下,幸福欲死,剛才的驚心動魄在白文堂環(huán)住她腰際的瞬間早化為無形。
白文堂也不轉(zhuǎn)頭,一臉笑意道:“柯師妹,果然姿色過人,美若天仙?!倍笾灰娝p輕伏在柯玉兒耳邊補(bǔ)充了一句:“更難能可貴的是柔若無骨,溫軟如水!”
柯玉兒雖然滿心歡喜,但臉色卻是大羞,只想找個地鉆下去,看來這比試是沒法子繼續(xù)了,猛地推開白文堂,匆匆跑下擂臺去。
白文堂哈哈一陣大笑。
眾人直看得興味索然,莫名其妙,紛紛走掉。
北野【修改處】卻陷入了沉思,這一場比試,固然是那女子對白文堂頗有情意,打的有點不倫不類,但是白文堂卻絕對不是一個簡單人物,面對柯玉兒的凌厲殺招,能夠依然面色不改,笑意從容,不斷的迷惑著對方的,使之輕敵,但是卻暗度陳倉的運用內(nèi)勁將堅硬的木臺生生擊出一顆窟窿,無聲無息,而且時間拿捏的如此恰到好處,在柯玉兒攻到的一霎那,他既有時間快后退,又能在柯玉兒攻來的瞬間瓦解,看來此人心機(jī)頗深,修為也是深不可測。
那分明是力量的一種巧妙運用,難道他也是一位法體雙修者?
別人或許不明所以,但是法體雙修的北野心中卻已經(jīng)攪起的滔天巨浪。
北野想了會,感覺自己和此人沒有什么利益之爭,便不再深究,輕松的一笑,走向另一座擂臺,看另一場比試。
這一天,比賽只進(jìn)行到酉戌時刻才結(jié)束,除了北野沒參加比賽外,第一天的第一輪的淘汰賽葉一峰、王渾、崔月竹、紫晴都進(jìn)入了下一輪,這讓他興奮不已。
五人晚上湊到一起又是一番歡鬧,如今添上了紫晴,竟是比往日鬧騰的多了,時間也是飛快的流逝了。
比賽一日,停止一天,次日繼續(xù)。
第三日,早晨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大地之上,蓮花宗的弟子如前一日前來到后山谷地上,繼續(xù)觀看選秀大賽。
由于現(xiàn)在還剩下一百五十一人,七十五組,還剩下一人,所以繼續(xù)抽紙球,這一次,北野沒有幸運的輪空。
北野查看了一下榜文提示,只見那榜上有一半人的名字被除了去,而在他的名字旁邊,也寫上他今日的對手──狄青麟。
擂臺位置是斗魁位的天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