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剛剛的一切,也都跟自己沒有關(guān)系。
慕清溪坐在凳子上,正不關(guān)己事的喝著酒,外頭走來一個丫鬟,在慕清溪耳邊說了什么。
“什么?”慕清溪有些意外,“她要見我?”
丫鬟點頭,“小姐,她說你要是不去見她,你也別怪她魚死網(wǎng)破?!?br/>
慕清溪抿了抿唇,站起身走了出去。
陸家的人,都這么難對付么?
大殿很熱鬧,重新唱歌跳舞,觥籌交錯,一切都是熱鬧非凡,太平盛世。
可大殿外的庭院就不一樣了。
外頭的花兒很香,草兒很綠,只是,卻只有陸以嫻一個人站在外頭。
慕清溪走了出去,一步一步的走到陸以嫻面前,兩人相距一米的樣子站著。
陸以嫻臉頰被打的腫起來了,看起來非常的狼狽。
只是她并沒有哭鬧,只是靜靜打量慕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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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陸以嫻還才開口,那聲音,跟以往沒有任何的區(qū)別,還是那么的冷冷的。
“慕小姐高功夫啊,只恨我自己,父親雖然是將軍,我卻沒有學(xué)一丁半點防身,真的是可惜啊?!?br/>
慕清溪聽到她的話,挑了挑眉,露出溫和的笑意,“總不能讓沈婕妤都說出來吧???我這可是救你?!?br/>
陸以嫻冷笑,“救我?還是救你自己?我原本說的話,是找一個最低等級的嬪妃來,這個嬪妃不能有強大的娘家,也不能得寵于圣上,雖然她沒什么用,但是,卻是圣上的女人,只要這點,陸曉棠殺了她,圣上也只能殺陸曉一人出氣!”
陸以嫻說著,眼眸里冰冷而陰狠的笑意,融合了她臉上的傷,看起來詭異的就像鬼。
“可是你們呢?把我的計劃拿去修修改改的,卻把一個不受寵,甚至,圣上自己都想不起來的十一皇女拉出來,就算不受寵,十一皇女也還是圣上的骨肉,呵呵……想不到啊,慕小姐這么恨陸家啊。”
慕清溪臉上溫和的笑意已經(jīng)散去了,轉(zhuǎn)過身背對陸以嫻,“十一皇女這個事,我不知道,那是沈婕妤那個蠢貨自作主張,我也是跟你一樣,事情發(fā)生了才知道的?!?br/>
現(xiàn)在,反正沈婕妤死了,死無對證,死人,才是最好的背鍋俠。
陸以嫻冷哼,她可不信。
“是么?”陸以嫻似笑非笑的問,聽不出息怒。
慕清溪點頭,“當(dāng)然是,我只是要陸曉棠死而已,再說了,我跟你們陸家無冤無仇,何苦這么做,沈婕妤那個蠢貨,壞了大事,哎……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怎么除掉陸曉棠為好?!?br/>
陸以嫻伸手理了理被風(fēng)吹亂的發(fā)絲,淡淡開口,“我們已經(jīng)打草驚蛇了,現(xiàn)在要想除掉她,必須要好好再計劃一番?!?br/>
說完這話,陸以嫻轉(zhuǎn)過身走開。
她沒有回大殿,她臉上的傷痕太明顯了,怎么也不能再回去。
幸好沒多久,宴會結(jié)束,陸曉棠帶著陸玉歌,和陸鵬飛父女三人一同要走,可太監(jiān)卻來,說圣上要見父親。
陸鵬飛便吩咐陸曉棠,“你帶著玉歌回去,對了,以嫻呢?你去找找,你們姐妹三人先回去吧!”
陸曉棠點頭應(yīng)下,帶著陸玉歌沒走幾步,就見一邊樹后走出來的陸以嫻。
陸玉歌一張臉都是驚訝,“五小姐?你……”
高傲冰冷的陸以嫻,此刻一張臉被打的紅腫,這樣的反差,可不容易看到。
陸以嫻沒有說話,而是用手帕將自己臉遮了起來,走出宮上了馬車。
馬車?yán)锏牡蜌鈮汉芸膳拢懹窀鑷樀枚疾桓艺f話,連坐都不知道要怎么坐,一個人局促不安,很是害怕。
陸以嫻就像一尊雕塑似的,始終靜靜坐著。
這一路,對陸玉歌而言,簡直就是煎熬,度日如年的回到陸家,陸玉歌大腿都有些打顫。
陸曉棠看向陸玉歌那害怕的樣子,溫和笑了,“八妹妹看來是喝醉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陸玉歌聽到這話,馬上借坡下驢就走。
陸以嫻一雙眼比比以前更加冰冷了,看著面前的陸曉棠,突然笑了。
隨之,陸以嫻轉(zhuǎn)過身,便往自己院子而去。
陸曉棠還以為她要把自己怎么樣呢,沒想到就這么走了?
呵呵………………
陸曉棠輕笑,不過,今晚她故意是沒法好好睡了。
沈婕妤在宮里,一開始就買通了宮人,特意給陸曉棠上了烈酒,好讓她喝醉。
因為是宮宴,陸曉棠不能不喝。
可是,陸曉棠有乾坤鐲啊,她直接把所有的酒都倒進了乾坤鐲里,根本沒喝。
然后,做出一副喝醉了的模樣走出去。
見到沈婕妤的時候,她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