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劉昊就開始拜訪朝內(nèi)一些大官和一些有影響力的大儒們,就連袁家也不例外,雖然在詩會上結(jié)下了一些小仇怨,但表面上的樣子還是要做足。
不過在賄賂宦官的上面,劉昊就沒親自出馬了,讓郭嘉去代勞的,畢竟這些宦官的名聲在外面可不怎么好,劉昊也不愿意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經(jīng)過幾天的忙碌過后,事情也比較少了,最后想升官還得等皇帝陛下的召喚,反正也沒什么事,就決定去蔡邕的府上看看,有機(jī)會的話要忽悠忽悠這個老頭子。
就這樣劉昊往蔡府走去,當(dāng)然到哪里都要帶著典韋這個保鏢頭子,雖然在洛陽的地界上,但自己畢竟得罪了袁家,還是不得不小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劉昊住的客棧離蔡府沒有多遠(yuǎn),沒過多久就到了,本來他想在洛陽安置一棟住宅的,當(dāng)一想自己也不會長期待在這邊,買了也是浪費(fèi),干脆住在客棧得了。
典韋,上去敲門。
“諾!”
砰砰砰,不一會蔡府里面就有人出來了。
“你們是何人?”
在下劉昊,應(yīng)蔡師所邀,前來拜訪。
那人一聽劉昊的名字,趕忙說道:“原來是浩然先生,我家老爺現(xiàn)在出去了,不過很怪就會回來,他吩咐過,只要您過來就一定要好好招待,您里面請!”
將劉昊帶進(jìn)去后,那人泡上一碗茶,拿了一些吃食就下去了,看樣子是去找蔡邕回來。
對于這個時代的茶,劉昊實在是吃不慣,等了一會還沒見人來,閑得無聊,就在蔡府轉(zhuǎn)了起來。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優(yōu)美的琴聲,劉昊頓時被吸引住了,不自覺的往那邊走了過去。
到了近處才發(fā)現(xiàn)是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挑眉淡掃如遠(yuǎn)山,鳳眉明眸,顧盼流離間皆是勾魂攝魄,玲瓏膩鼻,膚若白雪,朱唇一點(diǎn)更似雪中一點(diǎn)紅梅孤傲妖冶,簡直活脫脫一個從錦畫中走出的人間仙子。
劉昊不自覺的念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dú)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br/>
那少女顯然被劉昊給驚動了,不過他好像認(rèn)識自己一樣,只聽他說道:“早就聽聞公子文彩斐然,怎么現(xiàn)在還要借用他人的詩歌來贊美別人呢?”
小姐好像對我很熟的樣子,我們是見過嗎?我怎么沒有映像。
小女子蔡琰,字昭姬,上次整場詩會我都在屋內(nèi)看到了。
蔡琰,劉昊聽了這個名字突然一下愣了神,緩過頭來才想到,這不就是蔡文姬嗎?怎么就這么大了,不過也是,自己都能穿越,這個也不能按常理推算。
不過這可是個悲慘的女子,本是博學(xué)多才,但嫁給了衛(wèi)仲道這個短命鬼,又被匈奴所擄,最后又嫁給了董祀,可以說他后半生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劉昊覺得既然遇到了就一定要拯救他,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公子,公子?!?br/>
“??!”
不好意思,剛剛在想一些事走神了,不過看到你的相貌自然想到了李延年這首詩歌。
多謝公子夸贊,不過我還是想聽聽公子自己所作的詩歌。
我做詩歌可以,不過對于我來說有什么好處。
“公子你想要什么好處?!?br/>
我作出來后你就得叫我昊哥哥,另外你彈的曲子很好聽,以后我想聽的時候你要彈給我聽。
聽到劉昊說的這個話,蔡琰不自覺的小臉一紅,不過想了想后就答應(yīng)了。
“可以,不過你作的詩歌必須讓我滿意。”
沒問題。
劉昊圍著蔡琰轉(zhuǎn)了轉(zhuǎn),看得他心里蹦蹦直跳,差點(diǎn)就落荒而逃。
只聽劉昊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fēng)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br/>
這首詩可是詩仙李白寫楊玉環(huán)的清平調(diào),大致意思是你的容貌服飾是如此美艷動人,以至連白云和牡丹也要來為你妝扮,春風(fēng)駘蕩,輕拂欄桿,美麗的牡丹花在晶瑩的露水中顯得更加艷冶,你的美真像仙女一樣,如果不是在仙境群玉山見到你,那么也只有在西王母的瑤臺才能欣賞你的容顏。
昭姬妹妹,怎么樣,我寫的這首詩還可以吧!
劉昊現(xiàn)在抄起詩來,可以說是臉不紅心不跳的,反正也沒人知道,我先背出來的就是我寫的,那管他以后啊。
要說這蔡琰的文化底蘊(yùn)可不弱,畢竟有個這么牛逼的老子,家里藏書萬冊,都供他隨便閱讀的,劉昊詩一作出來,他稍微一想就知道意思了。
聽到劉昊問這首詩怎么樣后,說了一句,“昊哥哥,然后捂著紅彤彤的小臉跑了。”
劉昊前世可是個鋼鐵直男,現(xiàn)在還沒意識到這個事,追著蔡琰要他評價一下這首詩,可人家蔡琰跑得更快了。
這是在蔡府,劉昊也不能到處亂闖,只能獨(dú)自感嘆,本來還以為春天來了,可沒想到一下就結(jié)束了,自己還準(zhǔn)備了好多話要說的,唉!
賢侄嘆什么氣??!蔡邕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了家,正好聽到了劉昊的感嘆聲。
劉昊這一下不好怎么回答了,不可能直接說想泡你女兒,但是他跑了吧!
正好看到庭院中的花朵自己快要凋謝,頓時靈機(jī)一動,說道:“蔡師你看,這個花朵開放的時候是多么美麗,可現(xiàn)在也即將凋零,就想是人生一樣,趁現(xiàn)在還是花開的時候,不努力體現(xiàn)自己的價值,到了凋零的那一天,只剩下一培黃土,還會有誰記得。”
賢侄年級輕輕的,沒想到對于人生看得如此通透,讓我這老頭子可是汗顏吶!
蔡師過譽(yù)了,您現(xiàn)在還年輕著,至少還有幾十年的時間來體現(xiàn)自己的價值。
就你這文采學(xué)識,就不用叫我蔡師了,我擔(dān)不起,就平輩倫交吧!
劉昊想著,要是其他大儒說不定自己就打蛇上棍了,平白漲了一輩他不香嗎?
可這是蔡邕啊,要是都平輩倫交了,在想跟你女兒交朋友可不就尷尬了,以后還想叫你岳父呢!
蔡師這可使不得,正所謂長幼有序,您可是長者,在說我這學(xué)識還差得遠(yuǎn)呢,像你請教的地方還很多。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勉強(qiáng)了,至于有什么問題,歡迎你隨時來我這里。
那我就不客氣了,以后可能會經(jīng)常打擾到您,不過他心里怎么想的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