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琉璃寒泉
“洛兒!”蘇雪遲興奮的喊道。
當初,四大學院進攻菩南學院之后,異次元結界關閉,不能再進入修煉,加之中域變故,云洛兒便是被家族叫了回去。
后來,蘇雪遲去為風家報仇報復冷月教,慘敗在冷月教手里,人們都以為他死了,當時云洛兒不在身邊,也不知道她了不了解這段故事。
“雪遲,沒想到真的是你!之前徐清崖告訴我你坐落在西域,我就是不相信。不過我派人打聽,的確有消息說你已經(jīng)隕落。我還來不及悲傷,就傳出冰焚谷被滅的消息,緊接著就是地焚谷,當時,我就斷定,肯定是你干的,原來真的是你,還好,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云洛兒將這一段時間她的故事簡單的告訴了蘇雪遲,整個人投入到蘇雪遲的懷里,淚眼婆娑。
蘇雪遲撫摸了一下云洛兒的頭發(fā)安慰道,“怎么可能,我這人屬貓的,有九條命,哪那么容易死!”
云洛兒破涕為笑,蘇雪遲看了看,云洛兒此次,并不是一個人來的,后面的那個男子,蘇雪遲也是極為熟悉,“原來是云牧學長,好久不見!”
云牧笑了笑,“原來是蘇雪遲,我說誰這么有魅力,可以讓我們流云閣的女神都是為之情緒失控呢!”
云牧得玩笑,云洛兒任性的錘了哥哥一下,于是,云牧又是正經(jīng)的與蘇雪遲打招呼,“好久不見,沒想到雪遲學弟如此驚才絕艷,分別之時不過衣修境界中期,沒想到多年未見,已經(jīng)達到了玄宗的境界,學長可是要自慚形愧了!”
突然被夸獎,蘇雪遲謙虛道,“哪里哪里,當初若不是云牧學長相助,恐怕早已經(jīng)隕落在炎石門的手里,云牧學長的照拂,蘇雪遲一直銘記在心,未曾忘卻!”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不過今天,雪遲學弟要小心了,琉璃寒泉出世,想必炎石谷也不會放棄?!痹颇撂嵝训?。
云牧兩人的對話,讓得流云閣其他強者都是面面相覷,沒想到面前這小子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玄宗的地步。
云洛兒乃是流云閣的女神,流云閣的年青一代,哪個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可是,云洛兒本身的高傲自己天賦驚艷,讓他們有些覺得難以望其項背。
但是,所有人都是知道,云洛兒喜歡一個名為蘇雪遲的菩南學院得學生,他們還好奇,究竟是誰,能夠發(fā)動一個如此的冰山美人。
如今,看到蘇雪遲的面容與實力天賦后,大家都是覺得自慚形愧,弗如遠甚,怪不得女神如此掛懷。
“琉璃寒泉?”聽著陌生的名字,蘇雪遲詫異問道。
“難道雪遲學弟不是為了琉璃寒泉而來?”簡單蘇雪遲一臉茫然得模樣,云牧比蘇雪遲更加驚詫。
“我與朋友從菩南學院趕來,恰好經(jīng)過此地,實在不知琉璃寒泉為何物。原來,這么多人積聚在這里,是為了琉璃寒泉??!不知道云牧學長,可否告知,這琉璃寒泉,究竟為何物?”蘇雪遲問道。
云牧學長笑著回答,“當然當然,這又不是什么秘密,就算是秘密,你都快成為我妹夫的人了,還有什么不可以告知的呢?”云牧先是開了一個玩笑,然后介紹到,“此地稱為琉璃古鎮(zhèn),那片山脈,成為琉璃雪山,雪山之中多雪泉。雪泉從山底噴薄而出,與這周遭格格不入,那雪泉,竟然是溫的!”
蘇雪遲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古鎮(zhèn)得小河,水冒著騰騰的熱氣。
云牧繼續(xù)介紹,“雪泉沒有什么特別,可是,每兩百二十八年,這雪泉就會井噴式噴薄,噴薄的雪泉,又是與平常雪泉不同,極為冰冷卻不結冰,稱之為琉璃寒泉。而其中,更是有多種淬煉身體的物質,同時,又是蘊含強大能量。所以,每兩百二十八年,這里都會聚集越來越多的人。沒想到你僅僅是路過,便是趕上了這兩百余年才會發(fā)生一次的琉璃寒泉?!?br/>
蘇雪遲撓了撓頭,也是驚詫于自己的好運氣,“不過,這琉璃寒泉真的有那么吸引人么?為什么這里,人的規(guī)模,并不是特別大!”
如果真的是天地間稀奇財寶,必然會引起天地間所有人的哄搶,可是如今這個規(guī)模,貌似有些說不過去。
“寒泉將會在一周后才會噴薄,所以現(xiàn)在來的,都是先前部隊,你別著急,等到前一天,這里就會是人滿為患,摩肩接踵!”云牧笑著說道。
蘇雪遲點了點頭,這樣的話,也倒是說得過去。
“怎么樣,雪遲學弟可否有興趣加入我們的隊伍,一起去哪琉璃寒泉之中修煉一段時間,必定實力提高強勁。”云牧邀請道。
這么好的機會,蘇雪遲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又怎會輕易放棄,“既然這琉璃寒泉被云牧學長都是如此稱贊,那學弟便是陪你們一起吧!”
“呦,原來這里這么熱鬧,好久不見啊,雪遲學弟!”突然,在蘇雪遲背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蘇雪遲回頭,原來是楚夫晏學長。
“原來是衣楚閣的人!”云牧笑著說道。
蘇雪遲上前,對楚夫晏抱了抱拳,“原來是楚夫晏學長,還沒有致謝上次的幫助呢!”
上一次,蘇雪遲答應了楚夫晏,洛梵聽與千墨染,任務達成后報酬自然奉上,可是那次之后,所有人都是認為蘇雪遲已經(jīng)隕落,甚至把他埋葬。
楚夫晏笑著說道,“小事一樁,何足掛齒。如今雪遲學弟已經(jīng)達到了玄宗階別,可是把我們這群學長甩在身后了!”
“吵個屁啊,我來了還不過來迎接!”突然,所有人的話,被一個不和氣氛的聲音打斷。人們難以相信,如此粗魯?shù)脑?,竟然從一個長相如此斯文的人的嘴中傾吐而出。
青色的衣裳,仿佛從樹干里長出來的男子一樣,剛毅卻清新!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視而有情。
青衫黑發(fā),衣和發(fā)都飄飄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飄拂,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里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
蕭蕭肅肅,爽朗清舉。如松下風,高而徐引。乘鶴吹笙想俊游,丑聞宮掖擅風流。身膏斧躓終塵土,若比蓮花花亦羞。
“原來是洛梵聽與雁洛閣!”楚夫晏笑著去打招呼。
“還想你們會不會全來,沒想到全都在這里,這么多年,我們終于聚在一起了?。 蓖蝗?,人群外,千墨染與千墨閣也是來到。
“蘇雪遲,早就聽說你沒死,原來真的還活著。沒想到當初我們已經(jīng)把你埋了,這樣你都可以活過來,真的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千墨染笑著打趣道。
“原來學長都到了,不知道四谷的人,會不會來?”蘇雪遲詢問。
“你是想問徐清崖與斷崖谷吧!”楚夫晏推測,見到蘇雪遲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說道,“恐怕斷崖谷此刻,沒有功夫管這事了吧!”
蘇雪遲在此話當中,聽出一些大概,這斷崖谷,是遇到了什么難事么,那么徐清崖,他會不會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