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離開!”這是雪姨對他們的忠告,在看了他們一眼,之后雪姨就離開了。
宮離川和南宮無纓并不知道雪姨是誰,更加是被她的舉動整蒙了,一頭霧水的看著雪姨離開。
莫非她這是不待見他們?那為什么還救了他們?
“血茴閣的人在這里巡邏,說明弈九十有八九就在這附近!”
暫時拋開了雪姨帶給他們的影響,宮離川分析猜測著。
現(xiàn)在是深夜,對他們是有利的,他們可以借助黑夜掩住身影前去探查。
南宮無纓和宮離川小心翼翼的摸進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茅草屋,因為守衛(wèi)森嚴,而且還有不少高手,所以他們并不敢太冒失。
等他們終于靠近關押衛(wèi)風塵她們的房間的時候,還沒有查看里面的情況呢,就有一群人趕來,他們只能找地方躲避起來。
來的這群人推開門進入,不一會兒之后帶著被抓的名門大家的小姐們開始轉移陣地。
謝謝大小姐們都被等住了功力,只有一張嘴巴可以自由控制,但是也都怕的什么都不敢說。也有不怕的,倒下場嘛,看看那邊那個嘴巴又紅又腫的大小姐再說吧!
等他們帶著人走了以后,南宮無纓和宮離川才從角落里出來。
他們親眼目睹著這些大家小姐的遭遇,但是他們只有兩個人實在是沒有什么好的辦法。
“他們這是去哪里?”南宮無纓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有一種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他沒有比現(xiàn)在這個時候更痛恨自己的無能的了!
宮離川也在盯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剛剛他看到了衛(wèi)風塵,只是不知道弈九帶走她們是為了什么。
“不知道,應該是為了轉移陣地吧!這里怎么說都不是他們的地盤,他們抓走這么多的人,一定是有一定的目的!”宮離川越說竟然感覺越走這種可能性,還不會是真相了吧!
“所以他們會去哪里?”南宮無纓一頭霧水,緊追著問道。
“當時是他們最熟悉,最得心應手的地方了!”宮離川確定的說。
“血茴閣??。 甭爩m離川這么說,南宮無纓想到了他們的老巢,血茴閣。
“嗯,八成是了!所以我們要快點追上,免的到了血茴閣我們更加沒有辦法了!”
“那還廢話什么,快走啊!”一聽說目的地就是血茴閣,南宮無纓急了,得趕緊跟上去啊!
這一路上,宮離川和南宮無纓想過很多辦法的,但是都沒有成功。
比如:南宮無纓想要摸上馬車,見見他的姐姐,然后他從最后面抓了個血茴閣的人,換上他的衣服想要靠近馬車,但是他們都是用騎馬的,他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把馬扔在外邊自己進入到馬車里吧!
他慢慢靠近馬車,在外面小聲的叫著,但是沒有人聽到,不巧的是,他太專注于馬車這邊,沒有注意到前面的人都停下了。
一口氣跑出去一大截,等他反應過來停下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他的身上。
鬼枝見過他,他不敢貿然回過頭去。
“轉過頭來!”鬼枝看著他說。
“是----”你以為南宮無纓會轉過頭嗎?哈哈,不會的。
他頭也不回的策馬揚鞭,一鼓作氣溜了。
這波操作,讓鬼枝都看傻眼了。
他為什么要跑?我做什么了嗎?不就是讓他轉過頭嗎?我很恐怖嗎?又不是要做什么,跑這么快干嘛?
有病!
這是鬼枝對他的結論。
“來人!”鬼枝叫道。
“是!”
“去摘些個果子,給馬車里送幾個!”
“是!”
還有一次就是趁著他們休息的時候,宮離川只要了動靜把他們引開了,但是鬼枝還是在那里繼續(xù)堅守陣地。
南宮無纓只能看著鬼枝,然后等到宮離川氣喘吁吁的回來。
奧,還有第三次。
這次南宮無纓拼了,他直沖沖闖出去,打算自己被抓住然后關進馬車,宮離川在外面他們里外呼應。
但是呢,鬼枝被突然竄出來的南宮無纓嚇了一跳,然后以一種“你有病嗎?”的眼神看著他。
“放了我姐姐!”南宮無纓沖著鬼枝大叫道。
“你姐姐是誰?”鬼枝一臉懵的看著南宮無纓,好像對他已經沒有印象了。
“我,我,我姐姐,你不記得我了?”
聽南宮無纓這么問,鬼枝還真就仔細看了看他,然后抬手捏捏眉心,“說實話,我沒印象了!”
鬼枝是真的沒印象了,她平常都是不看臉的,因為就算是她看了臉又有什么用?記得多了想的就多,所以一般她都是不會去記那些人的臉的。
也就是說,當時就算是南宮無纓轉過頭來面對鬼枝,鬼枝都不會認出他來?
雖然在鬼枝這里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南宮無纓卻接受不了了。
“你竟然不記得我了?我是,我是南宮無纓!”南宮無纓有些氣憤的說。
“南宮無纓?好像有點耳熟,是從哪里聽過的呢?”
看著鬼枝真的陷入回憶,南宮無纓接受不了來自于鬼枝的無視遺忘,于是………
“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說完就沖著鬼枝而來,也不管之前的計劃是故意被他們抓住然后見到南宮無嫻衛(wèi)風塵他們,現(xiàn)在的南宮無纓只知道自己被眼前這個女人給侮辱了!
因為鬼枝一直沒有想起來這個家伙是誰,所以不敢輕舉妄動,怕誤傷了自己人,于是只是把南宮無纓打趴下。
南宮無纓倒是想起來繼續(xù)戰(zhàn)斗,但是他渾身已經沒有力氣了。
“你們兩個,把他抬到那邊,扔下就行了!”
鬼枝想了半天終于想到這么一個解決的辦法,那就是把南宮無纓扔到一邊先不管他。
“是!”然后那兩個人果真抬著南宮無纓走了。
南宮無纓被兩人抬著還在不停的掙扎,“喂,我說,我是來刺殺的,我來殺鬼枝的!不能扔下我!”
兩個人對南宮無纓的話充耳不聞,沒有動作。
“我真的,真的是來殺人的,我覺得你們應該把我綁起來,扔進馬車里,你們覺得呢?”
南宮無纓都已經“好心”到將解決自己的辦法都說出來了,但是兩人還是像是沒有聽見一樣。
終于,兩人停下了,南宮無纓朝下一看,那里有一個巨大的坑。
“就扔這里吧!”其中一個說。
“原來不是啞巴啊,我剛剛說的話你們聽明白沒有?”南宮無纓說了半天他們沒有反應,他還以為他們是聾了呢!
“行,就這里吧!”
兩個人沒有理會南宮無纓,商量著把南宮無纓扔進這個大坑里。
盡管南宮無纓萬般抵抗,但是還是被無情的扔進了坑里。
兩人扔完以后拍拍手,轉身離去。
“這是不是個傻的?”
“我覺得像,可能是智力不夠!”
“長的倒是挺好,可惜了……”
南宮無纓聽著他們的竊竊私語聲了無生意的躺在坑底,直到沒有了任何聲音。
為什么?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南宮無纓內心在吶喊,我是誰?我在哪里?我做了什么?我怎么會躺在坑里?
沒臉見人了,沒臉在江湖上混了!
等宮離川回來找到南宮無纓的時候,他還躺在坑里。
宮離川在上面看著南宮無纓,沒有出聲。
“你趴在那里看著我做什么?”南宮無纓雖然沒有動,但是他感覺到了宮離川的到來,等了半天竟然都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
“我不知道你躺在這里做什么,怎么敢輕易打擾你呢?”宮離川一本正經的回答。
你可知道,聽了你的話,南宮無纓欲哭無淚。
“行了,快下來幫幫我,脖子扭到了,不能動了!”
這就是南宮無纓和宮離川這一路上的悲慘經歷,等鬼枝到了血茴閣都還沒有想起南宮無纓是誰,一見到衛(wèi)風塵,就徹底把南宮無纓給忘記了。
等他們兩個追到血茴閣的時候,衛(wèi)風塵她們已經進入快一天了。
他們抓了一個人來詢問,知道了弈九的狠毒計劃。
“這個弈九真的是心狠手辣,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她!”南宮無纓找自從知道了弈九的計劃之后就沒停下,說個不停。
宮離川倒是異常的安靜,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南宮無纓說累了,看向宮離川,見他不動,推了推他。
“喂,你怎么了?”
“我在想,我們怎么進去那片森林?據(jù)那人說的,解藥只有兩粒,我們也進不去,那我們怎么才能將他們救出來?”
“對呀,我姐姐還在里面,不知道怎么樣了!”說到她們,南宮無纓也十分憂心,南宮無嫻至今還是生死不明,他該怎么做才能救得了她?
弈九正在閉目養(yǎng)神,鬼枝進來了。
“什么事情?”弈九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她知道來的人是鬼枝。
鬼枝來到弈九的跟前,抱拳行禮,“閣主,有件事情我想我需要跟您稟報?!?br/>
“什么事情?”
“我見到了大公子的玉佩!”
鬼枝的話讓弈九猛然睜開眼睛看向她,“你說什么?”
“我看到了大公子的玉佩!”鬼枝又重復了一遍。
“仔細一點?!?br/>
“我在路上發(fā)現(xiàn)了兩個行為鬼祟的人,就在我想要殺了他們的時候,其中一個人的身上竟然佩戴了大公子的玉佩,我怕是大公子的人,所以………”
弈九面紗之下的嘴角微微勾起,“鬼枝,花季冥還在嗎?”
鬼枝聽到弈九這樣說,突然跪在地上,“屬下該死!”
弈九站起身來,踱步走到鬼枝的眼前,“我殺了花季冥,所以,大公子,不復存在,下次見到他,殺!”
“是!”
之前弈九從未交代過一切關于花季冥的事情,這次已經說透了,算是徹底為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