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鉞生脾氣上來,當真是大。
整整兩天,都沒有理會紀清和。
江如月見兩人如此,便詢問原因,紀清和將經(jīng)過大概說給江如月聽。
江如月嘆氣,看來是子州有心想叫清清吃個教訓,這才故意冷落了她,將她晾起來,好長長記性。
她對紀清和道,“這事確實是你做得略失妥當,那天你在餐桌上就說你要去北城,既然沒有提前告訴子州,那你在說完之后,私下里也應該去找他解釋解釋,此次怨不得他生氣,主要還是太過在意你。”
經(jīng)過江如月的提醒,紀清和這才想起,她上次說過這話,結(jié)果自己給忘了。
紀清和想了想,還是去主動找了蘭鉞生。
這個時候,蘭鉞生在書房辦公。
她敲門進去,那人翻著手中的文件,手中拿著筆在寫著什么。
見紀清和進來,挑眉,以示詢問。
她不知道說什么,沉默半響,才說道,“你最近很忙?!?br/>
蘭鉞生眼底劃過一抹笑意,他當然知道紀清和干什么來了,便說道,“最近工作太多,都沒有和你好好說話。”
也算是給紀清和解釋,他這兩天不理紀清和的很大原因其實是他工作太忙了。
紀清和就問道,“你不生我的氣?”
“傻瓜?!?br/>
蘭鉞生放下手中的筆,走上前去,牽著她的手,將她牽到辦公桌前坐下,又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雙手環(huán)著她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
紀清和他這樣的舉動很不習慣,想要下來。
“別動?!彼曇糁型钢v,“我這兩天很累,叫我靠一會兒?!?br/>
她垂眸看去,他的眼皮下方果然一團烏青。
“怎么突然這么忙?”
“后天要和你一起回北城,這邊的工作得趕緊處理才是?!?br/>
除此之外,還有先前他們?nèi)ヅ幕榧喺者z留下來的工作,也需要他做決定。
“你和我一起回北城?”紀清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怎么這么突然?而且……你都沒有告訴我?!?br/>
蘭鉞生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動作親昵,“你若是早點告訴我你要回北城,我這邊就能早點安排行程,也不至于這么忙,連和你說話的時間都沒有?!?br/>
聲音中竟帶了一絲委屈。
說著將下巴埋進她的肩窩,深吸一口氣,“所以說,我是給自己養(yǎng)了一個麻煩精。”
紀清和微赫,她撇嘴,“你可以不養(yǎng)??!”
“你說什么?”
“沒什么,你聽錯了?!?br/>
蘭鉞生卻不打算放過她,“那我養(yǎng)個小豬算了?!?br/>
紀清和算是聽出來了,這人拐彎抹角說她是小豬。
還真是……幼稚!
“你真的決定要陪我回北城了?”紀清和認真說道,“其實我一個人也是可以的?!?br/>
“胡鬧!你我蘭鉞生的太太,沒道理叫你一個人去?!碧m鉞生態(tài)度強硬。
不知道為什么,紀清和竟有點小開心他的決定。
……
回北城的飛機上,徐老,蘇越,紀清和以及蘭鉞生,四人的座位正好相鄰。
期間,蘭鉞生與兩人相談甚歡,特別是蘇言,仿佛那晚無形的殺意只是幻覺一般。
下了飛機后,徐老和蘇越被美院的老師接去酒店。
因為蘭鉞生在的緣故,紀清和得了徐老師的批準,跟著蘭鉞生回了公寓。
蘭鉞生在回到北城的第一天晚上,就有電話打了進來。
當時他們在吃飯,電話響起,蘭鉞生看了一眼就掛斷了,紀清和也沒在意。
過了幾秒鐘又響起來,蘭鉞生繼續(xù)掛斷,接著就沒有再響。
紀清和就隨口問道,表示關(guān)心,“怎么不接?”
“工作上的事情,吃完飯再說?!?br/>
果然,等吃完飯后,蘭鉞生的電話又響起,這次他終于接上,只說了一句話,“我知道了?!?br/>
說完就掛上電話,對紀清和說道,“這邊的公司有點事情,我去處理一下,晚上你先睡,不用等我?!?br/>
紀清和奇怪,“怎么剛來就有工作?”
“之前就遺留下來的問題,這次去一次性解決?!闭f完揉了一下紀清和的頭發(fā),出門了。
蘭鉞生并沒有去公司,而是去了東區(qū)。
東區(qū),北城明星的聚集地,整個北城四分之三的明星都住在這里。
他將車在某處酒吧外面靠邊停下,并不著急下車,而是坐在車內(nèi),點燃一根煙,緩緩抽了起來。
能進去這家酒吧的大多是明星,只要保密工作做得好,就不會被記著拍到。
網(wǎng)上那些明星逛街,機場偶遇啊之類的照片,其實都是明星團隊自己事先聯(lián)系好記者發(fā)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炒作。
這也是為什么蘭鉞生敢將車停在這里的原因,沒有經(jīng)過允許,一般記者是不敢隨意亂發(fā)照片的。
此時紀清和并不知道,再三撥打蘭鉞生手機的那個人并非蘭鉞生的員工,而是來自于一名女子。
當紅實力影后,劉沁。
自從上次在醫(yī)院見面之后,劉沁終于明白了蘭鉞生的無情。
他就像是忘了她的存在一般,從不打電話給她,直到她在網(wǎng)上看到他的婚紗照,頓時猶如五雷轟頂,愣在原地。
他結(jié)婚了?他竟然結(jié)婚了!
她看著照片中的女子,想起蘭仲臨走之前說的話,他說她應該慶幸自己長了一張像她的臉。
所以,她是像照片中的這名女子,是嗎?
怎么可能!
劉沁一把將平板扔了出去,摔在墻上又被彈了回來,心中的怒火怎么都平靜不了。
她們一點都不像!
劉沁臉色發(fā)白,死死咬住嘴唇。
經(jīng)紀人見此,對她道,“你應該明白,蘭少那樣的人根本不會和你在一起,我早就告訴過你,他并不喜歡你?!?br/>
劉沁渾身發(fā)抖,就是不說話。
經(jīng)紀人狠下心來,斷了她最后念想,“你看到了,你只是長的比較像她而已,現(xiàn)在蘭少結(jié)婚了,你也該醒了?!?br/>
她終于忍不出,嚎啕大哭。
他怎么會是不愛自己的呢?他每次都會找自己聊天,還會送自己禮物,陪自己吃飯,那么久的時間,他怎么能半點心都沒有動過!
她不相信。
因此,在得知蘭鉞生來了北城之后,她第一時間打電話約蘭鉞生出來,想給自己一個明白。
她第一遍打電話給蘭鉞生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酒吧喝酒,等蘭鉞生過來,已是一個小時以后。
此時的劉沁已喝到七分醉,但意識清醒。
她一出門就看到了蘭鉞生的車,虛浮的腳步頓在原地,整個人愣愣的望著他車的方向。
身后有一個富二代扶著她,見她停下,趕緊將她扶好,關(guān)切的問道,“沁姐,你怎么了?”
那一刻的劉沁,不知道怎么想的,抬眸望著富二代,轉(zhuǎn)身就依偎在他懷中,親了上去。
富二代是劉沁的忠實粉絲,喜歡她很久了,但是劉沁一直都沒有回應,并且明確表示說她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
不過富二代并不死心,天天往劉沁這里跑。
今天晚上也是,聽到朋友說看到劉沁一個人在酒吧喝酒,他擔心她出什么意外,連忙趕了過來,沒想到今天晚上的劉沁竟然給了她一個驚喜。
便抱著她回吻了過去。
劉沁親富二代沒有別的意思,她只是想知道,她和蘭鉞生在一起那么久了,不信蘭鉞生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接吻,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很可惜,她失望了,蘭鉞生一直坐在車里,沒有下來。
終于,劉沁死心了,她松開富二代,說了聲抱歉,跌跌撞撞,朝蘭鉞生的車跑去。
她沒有看到,她身后眸光瞬間暗淡的富二代,臉色蒼白。
劉沁在車旁站定,蘭鉞生搖下車窗,淡淡吐出兩個字,“上車!”
劉沁乖乖打開車門,坐上車。
她看著蘭鉞生陰柔泛著森冷的側(cè)臉,胸口止不住抽疼,就像是被人用冰渣給填滿一般,冷的她打顫。
待一根煙抽完,蘭鉞生才開口,“我給你十分鐘,十分鐘后,下車走人!”
她整個人狠狠一顫,眼眶一熱,眼淚不知道怎么就流了下來。
“要哭下車!”
他的聲音可真冷啊,半點溫度都沒有。
劉沁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握成拳,抬眸盯著他,不屈而倔強。
她咬緊牙關(guān),抖著嗓子,半響才吐出一句話來,“你怎么可以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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