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瑤從藥草園中滿載而歸,當天夜里又煉制了三瓶青靈丹,同時補充了兩瓶解毒丸。
如此過了大半個月,藥園那邊的事務(wù)才清理完畢。
徐正志等人前前后后,每人買了兩瓶青靈丹,還有解毒丸,四人都心滿意足。
容清瑤自然也高興,她又得了幾十多枚靈石。至于丹方因為過于珍貴,劉家兄弟給了她一枚玉佩,據(jù)說能從劉家錢莊里隨意支取銀錢。
鐘元平把自己手中的藥草都給了她,還說要簽個欠條,愣生生被她拒絕了。
徐正志雖然沒給東西,但卻天天往她丹房跑,一來就上潔凈術(shù),還送來了許多書本,甚至領(lǐng)著王小二認字,這份熱情搞得容清瑤頭大。
好不容易得空后,她才有機會去了趟雜事堂,先到兌換處把吼風蝙蝠的尸體換成了兌換點,又到流通處給王小二兌換了一只它心心念念的精美靈獸袋。
“師妹,可還需要些其他東西?”流通處的師兄態(tài)度極好的問道。
“要一柄長劍?!?br/>
容清瑤之前的那柄長劍,在遇到七煞鱷時被卷走了,上面的靈氣全無,已經(jīng)不能再用。
手里唯一能用的還是王小二那把斷劍,但拿出來過于扎眼,而且保不齊有人認得這柄斷劍?,F(xiàn)在自己沒什么實力,還是低調(diào)些的好。
“師妹看這柄長劍如何?”
容清瑤看了看長劍,低階法器,夠現(xiàn)在的自己使用了,便點點頭,直接兌換。
兌換成功后,拿了長劍打算離開,只是還未抬腳,流通處的師兄便又說了起來。
“師妹,這幾日許多人的靈獸都無故失蹤了,你如果有夜巡任務(wù)的話,建議你再兌換個靈獸的護身法器。”
“謝謝師兄,我沒有夜巡的任務(wù),暫時用不上?!?br/>
容清瑤沒再多言,徑自往回走。
王小二開心不已,拿著嶄新的靈獸袋翻來覆去的看,還不住點頭。
“不錯,不錯,這才符合本大王的氣勢!”
容清瑤好笑的看著光叉叉的小屁孩,很難想象它應(yīng)該有個什么氣勢。
“主人,咱們這就去明漳峰嗎?”王小二欣賞完靈獸袋之后,開開心心的鉆了進去,只露個腦袋在外面。
“對,現(xiàn)在就去,看看能否找到烏金鳥的巢穴?!比萸瀣幊髡姆宓姆较蛐腥?。
祁燁這些日子倒是未催促她,但容清瑤總覺得心里不安穩(wěn),想了想還是決定把太陽玄骨提煉出來。
只是現(xiàn)如今自己修為不夠,常規(guī)的提煉方法完成不了,只能用烏金鳥的巢穴為引,借其和合之氣凝出太陽玄骨,雖然操作繁瑣,但跟去掉靈臺中的烙印比起來,算不得什么。
可惜容清瑤還未靠近明漳峰,便被攔了下來。
“這位師妹,不能再往里走了?!币晃簧碇鴾\藍色長袍的女子將她攔了下來。
不待容清瑤問話,便聽她繼續(xù)道:“里面很危險,以師妹的修為不適合去里面歷練,若一定要進去的話,最好結(jié)伴同行?!?br/>
她的視線在容清瑤腰間的青色令牌上掃過,還是最新一批入學(xué)院的學(xué)子,頂多不過煉氣三層,進去便是送死。
容清瑤剛想著要不換個方向試試,卻聽到后方有人喚自己名字。
“容清瑤!”
蕭銘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居然真的是容清瑤。
她又跑到明漳峰來做什么?難不成還要搞破壞。
那日他昏過去后,雖不知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但封印破裂之事肯定跟容清瑤有脫不掉的干系。
容清瑤見蕭銘大踏步朝自己走來,頓時嫌棄的撇嘴。
“叫你姑奶奶有事?”
蕭銘從未聽過她如此對自己說話,臉色當即黑了下來。
“容清瑤,你怎么變成這樣子了?先是對玉音師妹下黑手,現(xiàn)在又跑來這里,你是不是想再做點什么?”
蕭銘不是一個人過來的,除了他之外,還有江玉音和其他十多個人,男女都有,大部分人都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盯著容清瑤。
“腦子進水了?神志不清醒?還是想再讓我踩一腳?”
容清瑤每說一個字,蕭銘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尤其最后一句話更是直接把蕭銘點炸了。
“容清瑤,你還敢提?”
蕭銘只要想到容清瑤踩在自己臉上那一腳,就氣得腦袋生疼,連在睡夢中都恨不得掐死她。
“你少在本姑娘面前晃悠,本姑娘自然懶得提?!?br/>
容清瑤賞賜他一個白眼,轉(zhuǎn)身便走。
“蕭師兄,我們小隊人數(shù)不夠,不如……”
江玉音在蕭銘身后提了一句,目光落到容清瑤的背影上。
蕭銘微微皺眉,但思緒一轉(zhuǎn),便說道:
“容清瑤,你想進去歷練的話,可以進我的小隊?!?br/>
容清瑤聞言,又走了回來。
“進你的小隊也行,但你們可別拖我的后腿。”
她這話換來不少人哄堂大笑,甚至有人拿著令牌直接在玉符上吐槽起來。
“歷練小隊加入新人,容清瑤!”
“容清瑤讓人別拖她后腿!笑死我了?!?br/>
消息一發(fā)出去,立馬就有人在下面回復(fù)起來。
“容清瑤一個廢柴,跑去歷練什么?”
“她都去明漳峰歷練了,我們不去是不是顯得自己太垃圾了?!?br/>
“沒見過比她臉大的人,到時候別哭著求人救她。”
“對自己修為沒有清晰的認知,容清瑤這一次必定有去無回。”
……
消息很快就爬升到了最前面,大部分人都覺得容清瑤跟去歷練是不自量力的表現(xiàn)。
祁燁也拿著一枚令牌,翻看著玉符上的消息,對那些人回復(fù)的話嗤之以鼻。
“來人,御獸學(xué)院需要幫助,本王便走一趟?!?br/>
“王爺,您的身體……”習影擔憂的看著祁燁,主人才剛從湯泉池中出來,這會兒正是虛弱的時候。
“不打緊?!?br/>
祁燁頭都未抬,他很想知道容清瑤為何要再去一趟明漳峰。
……
明漳峰外圍是封印破損后,受損最厲害的地方,幾乎形成了一片焦灼的區(qū)域。無論是樹木還是巖石都被熏染成了黑褐色,看上去沒有絲毫生機。不過向里看去,能看到明漳峰上叢林掩映,郁郁蔥蔥。
一行十五人的小隊正在急速掠過這片焦灼區(qū)域,他們正是蕭銘的小隊。
容清瑤不緊不慢的跟在隊伍后面,偶爾還會落后較遠的距離。
“蕭師兄,你這位青梅又掉隊了。”隊伍中有人不屑的說道。
在他看來,帶上容清瑤就是給小隊添亂,他們這一趟可不是真來歷練的,而是奔著那只吞噬靈獸的兇獸來的。
若是因為容清瑤耽誤了正事,那她真是死了都難以贖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