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文博并沒有殺了心妍,因為在最后的一瞬,他改變了主意,既然這個女人對兒子有用,他就不能真的殺了她,那樣的話,只會徹底決裂,不過即便不殺她,想到兒子因為這個女人而背叛他,巫文博就非常的憤怒,兒子之所以喜歡她,無非是這個女人長得貌若天仙,如惹她不是這般的絕色,而是鬼魅丑顏,他還會喜歡她嗎?
女人不過是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
巫文博想到這個,便陰森森得意的笑了,他給心妍下了一種蠱,一種叫丑顏蠱,那蠱不疼不癢,卻在臉上生生的長出一塊紅色的胎記,遍布了半邊的容顏,使得心妍此刻的面容有些猙獰,再不是先前的絕艷模樣。
心妍并沒有因為臉上的丑顏而有所傷心絕望,相反的她很冷靜,自己雖然臉上有紅斑,人也變丑了,可好歹活著,但是外面的人只怕該著急了。
三天后。
葉飛塵得了消息,心妍被關在寧妃的后殿內,一得到消息,他一刻也待不住了,一到暗夜,便領著幾個身手厲害的屬下,直奔皇宮而去,因為手里有周杰的地圖,所以輕易的便找到了關押人的地方,周杰的胞弟雖然沒有進過后殿,但是后殿不準閑置人靠近,他便知道關押著重要的人,所以偷偷的查了宮中的太監(jiān),知道后面關押著一個女人,這前后一連貫,便猜出。一定是哥哥說的重要人物。
暗夜,無月,天漆黑得好似一塊布卷,牢牢的籠罩著頭頂,宮中亮如白晝。
皇帝所居住的正殿之內,開始傳來歌舞的聲音,皇帝陛下此時正在欣賞歌舞,下首則坐著一身正氣的巫文博。
他在面對皇帝的時候,一點沒有往日的心狠手辣,陰險邪異。相反像是一個得道高僧一般。心胸開闊而平和。
葉飛塵領著幾個手下,按著圖紙的顯示位置,很快找到了后殿,堆放雜物的房間。
只見四周不時晃動的人影。顯示出有好幾個人在監(jiān)視著里面的人。
葉飛塵不擔心這些人。他憂慮的是。這房子里的人是否正是他所要救的人,她還好吧。
不管是不是妍兒,先救了再說。葉飛塵一聲令下,身后的高手,快如閃電,飛疾過來,那幾個守候在柴房外面的黑衣人,飛快的迎上來,葉飛塵的身手,雖稱不上當世第一人,但功夫已登峰造極,出神入化。
因此哪里有機會給那些人鬧出太大的動靜,何況無論是黑麒麟還是姚遠山,皆是當今一等一的高手,因此很快制服了那幾個家伙,不過有一個逃了,葉飛塵也懶得理會那跑了的人,一躍身上前一步踢開了柴房的門。
只見心妍端端正正的站在柴房門邊,她聽到了動靜,知道有人來救她了,本來以為來的是冷絕情,沒想到卻是浩淼,這一次他又救了她。
心妍怔住了,沒想到他們竟然在這種情況下見面。
葉飛塵的聲音窄然的響起:‘你的臉?‘
‘毀了?!腻p描淡寫的開口,不就是變丑了嗎?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是不是男人都在意這一副臭皮囊,不過她并沒有在浩淼的臉上看到任何失望或者別的情緒,只知道他的黑瞳中一閃而逝的心疼,隨之一伸手拉著她,沉聲的開口。
‘走。‘
身如大鵬,飛快的展身而去,其他四人也緊隨他的身后離去,這時候,另有一幫人飄然而至,一身的白衣,白發(fā),飄逸得好似個堆砌好的雪人,正是端坐在輪椅之上的冷絕情。
他也買通了南疆的官員,查得了消息,心妍果然在宮中。
只是看著眼前的情況,不由得瞠目結舌,空地上好幾個人被打傷了,點了穴道,而柴房的打開了,里面空無人,冷絕情臉上罩上一層寒芒,難道別人救走了心妍,是誰?
他想不出來什么人?正待閃身離去,幾道身影飛快的躍了過來,每個人手中都高舉著一條火把,把后殿照得一清二楚,只見端坐在輪椅之上的正是冷絕情,巫文博一臉冷漠的走出來,冷冷的盯著兒子:‘你竟然敢打傷了我的人,她呢?‘
冷絕情默然無語,一動不動的望著這男子,現(xiàn)在心妍不在他的手上了,他也沒什么害怕的了,瞳孔赤紅,唇角微勾,緩緩的開口:‘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關她什么事?‘
巫文博忽然笑了起來,暗夜中,狠戾狂妄,冷睇著冷絕情,沉聲開口。
‘我已給你的降頭下了一個日期,七日之內,你若殺了那個女人,我便給你解蠱,甚至他日讓你登上皇位,如若你不殺了她,你就不是我的兒子,死不足惜。
巫文博冷戾的開口,他這樣的個性,不允許任何人的背叛,即便他是他的兒子也不行,他絕對不允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冷絕情端坐在輪椅上一言不發(fā),面無表情,根本不懼怕他所說的事,倒是兮言和兮行慌得忍不住開口。
‘主上,你這是把公子往死路上逼?!?br/>
‘放肆。‘巫文博一聲怒喝,冷瞪著兮言和兮行,瞳孔陰森森的。
冷絕情掉頭命令兮言和兮行:‘我們走。‘
三個人眨眼消失在暗夜中,巫文博沉寂在夜色中,他的眸底其實是有希望的,希望兒子這一次能聽到他的話,殺了那個女人,她已變成丑女,如果他回到宮中來,什么樣漂亮的女人沒有啊。
暗夜,死樣的寂靜,巫文博身后的貼身侍衛(wèi)忍不住開口:‘主子,你真的給公子下日期了?!?br/>
巫文博陡的轉身,陰鶩冷沉的命令:‘去領三十板子?!?br/>
‘是,主子?!o衛(wèi)惶恐的退了下去,是他多事了,主子向來不喜歡人過問他的事。
冷絕情,如果你是我的孩子。殺了她,以后榮華富貴,我們共享,暗夜中,巫文博一臉陰沉的望著天邊……
望月樓內,發(fā)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叫,響徹云霄,盤旋在小樓之內。
房間里,小魚兒一臉驚恐和憤怒的指著心妍的臉:“娘,你的半邊臉。”
心妍不自覺的伸手觸上半邊臉頰,她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可怕的樣子,半邊血色的紅斑遮住了原來雪白粉嫩的肌膚,生生的破壞了原有那一張絕艷的臉龐,丑顏駭人。
要說心里不難受是假話,女人天生愛美,沒有人例外,可是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她沒法改變,只能強行命令自己冷靜下來。
她扯唇淡笑一下,以往優(yōu)雅的動作,因為配上一副丑顏,美態(tài)全無,不過那天生的傲然,淡定,倒沒有絲毫的折損,少了美若天仙的容顏,別的東西倒是更突出了,倒如她的蘭心慧質,舉手投足的高貴,無一不被放大。
“是不是變丑了,巫文博給我下了丑顏蠱?!?br/>
“丑顏蠱。”青兒和小魚兒念了起來,兩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沒想到那男人最終還是害了主子,雖然未傷到她的性命,可是她此刻遭受的罪過,可不比殺人仁慈多少。
“主子,這可怎么辦?”
青兒擔憂的開口。眸光忍不住移向旁邊的葉飛塵,和主子的丑顏一比,葉飛塵的妖惑更甚,不知道皇上會怎么想,此刻看他的臉神色未變,一雙幽深的黑瞳中暗芒隱寒,一點異樣的舉動都沒有。
這讓青兒心安不少,至少皇上沒有直接的表現(xiàn)出嫌棄之意,要不然對主子又是個打擊,主子最近沒少受罪,一想到這青兒就心疼不已,誰知道無冷絕情背后會藏著這樣一個驚天的隱秘,而這竟然害得主子也受罪。
冷絕情于主子,不亞于再生之恩,主子對他亦師亦友亦情,胸中的情只怕比泰山更重,早已超脫了男女。
主子向來是那種人對我好,我必對人好的人,雖然現(xiàn)在受到了傷害,可是心底卻從來沒有怪過冷絕情,只有這樣,受傷的才會是自己,如果是一個對她不好的人,卻傷害不了她,反而是這種對她太好,而自己卻麻煩不斷的人,才是最傷人的。
“你怎么來了?”
心妍掉頭望向浩淼,她已經(jīng)多少猜測出浩淼是誰?本來以為再也不相見的兩個人,竟又奇怪的見面了,而且他再一次和她見面了,他們究竟是怎樣的緣分啊。
葉飛塵也不隱瞞,他從來沒想過隱瞞她任何的事,只是因為這個身份便利,而她又不想見原來那個他,所以才會化身成葉飛塵。
“我準備好了一切,準備開戰(zhàn),想在開戰(zhàn)前看看你和小魚兒過得好不好,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br/>
心妍聽了他的話,未做聲,整個房間陷入了安靜,小魚兒站在一邊想說什么,青兒伸手把她拉出去,把空間留給皇上和主子。
“你準備如何打第一戰(zhàn)?”
心妍不緊不慢的問,抬眸望向葉飛塵,他也正好在看她,那黑瞳中閃爍著滿滿的關切,似乎很心疼她的遭遇,眼中沒有一點的雜聲,并沒有因為她臉上別樣的紅斑而瞧輕了她。
“攻打明月國,這是個要緊的地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