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有些微微尷尬。
藥寅正等著海星月回話呢,可眼下海星月呆滯在原地,一語不發(fā),王玄也是閉口不語,令藥寅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鐵真和祝戎又是局外人,這件事不好開口,自然也是沒有話說。
煙兒探著腦袋,左看看右看看,見幾人都不不說話,不由疑惑道:“你們怎么了,為什么都不說話?”
“呃……咳咳,這個嘛,煙兒啊,你先到鐵真大哥身旁來!辫F真扶額,趕緊將煙兒拉到身旁來。
場面就又陷入了沉默當中。
麒麟獸左看看右看看,同樣是頗為不解,不過它不會說話,所以雖然它小小的腦袋中有大大的疑惑,卻也沒法得到解答。
此時,海星月的內(nèi)心非常地紊亂,心中猶如五味雜陳被打碎了一般,各種滋味在心頭,她不舍得就這么和王玄分別了。
似乎是看出了海星月內(nèi)心的不舍,藥寅忙道:“海姑娘,你不會是后悔了吧?”
“如果不想去的話,就不要去了!蓖跣步K于是開口了,結(jié)果一開口,就是挽留海星月的。
海星月不舍得離開他,他又何嘗舍得海星月離開呢,雖然之前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藥寅要去藥天閣了,可是他還是有些自私地想留下海星月。
哪怕這樣會得罪眼前這位藥天閣弟子。
真正到了離別時刻,他才知道,原來他也已經(jīng)對海星月心生情愫,雖然這對白依依并不公平,但,他否認不了這個事實。
他舍不得海星月走。
一旁的藥寅一聽頓時就更急了。
影毒之?墒瞧仍诿冀薨。刹幌M约汉貌蝗菀渍械饺司瓦@么跑了,辨認系藥師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而且還是這種極有實力的。
“海姑娘,你可是答應(yīng)過我,要與我回藥天閣的,你可不能失約!”
海星月,卻依舊是沉默不語。
藥寅見狀便轉(zhuǎn)頭看向王玄,道:“虞兄弟,你趕緊替我勸勸海姑娘,影毒之危,影響的可不僅僅只是藥天閣,影響的可是整個青州,甚至是整個世間!”
王玄攤手道:“我可做不了決定!
說實話,這已經(jīng)是有些耍無賴了。
之前還讓海星月不要走呢,現(xiàn)在又說做不了決定,這算什么?
自然,王玄的這種態(tài)度,也是令藥寅也是有些微微惱火。
“虞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王玄撇了撇嘴:“字面意思啊,我可做不了決定!”
“你!”藥寅氣急了。
他發(fā)現(xiàn)了,只要有
連續(xù)施展十余次,孟川才停下,難以壓抑自身的激動:“三秋葉,一葉落盡三秋!我終于悟出了!我終于悟出了!
“我終于達到了刀法的第一個大境界——合一境!”
“我孟川,有望成為神魔!”
孟川真的很激動。
十一歲那年修煉落葉刀。
四年了。
這四年他從未懈怠,拼命修煉著,是因為他很清楚,在刀法基礎(chǔ)階段表現(xiàn)優(yōu)秀的有很多,哪個道院都有一些。八大道院加起來就更多了,這種優(yōu)秀的修行者……九成九都會卡在‘合一境’的門檻前很久,逐漸變得平庸,此生能成無漏境就不錯了。
可這從來不是孟川的目標,他要成神魔!他如此刻苦,如此鉆研,只有一個目標——神魔!
他忘不了,六歲時被綁在父親的背上,父親邊逃邊抵抗妖族,在危急時刻,母親更是主動殺過去,拖延住了妖怪。
都是為了他這個兒子能逃掉!
在父親背上,遙遙看到母親被更多妖怪淹沒,當時的孟川哭的撕心裂肺,父親流著淚卻不回頭拼命逃著。終于……孟川活下來了。
“修行必須越早越好,凡人肉身,二十歲達到巔峰,隨后以緩慢速度下滑!
孟川暗道,“如今東寧府第一天才‘梅元知’,就是十五歲悟出秘技,就在一個月前,他二十歲悟出‘冰勢’。甚至都能居住在玉陽宮內(nèi),在玉陽宮內(nèi)修行!
梅元知,本是東寧府普通家庭出身,他母親是婢女,父親也只是一位脫胎境罷了。
可梅元知十五歲悟出秘技,震驚道院,道院立即大力栽培,神魔家族們也想要將家族嫡女許給他,可梅元知一心修行,根本不被神魔家族所誘惑……終于,今年正月十二那天,梅元知悟出了‘冰勢’。險險的在二十歲的年紀悟出了‘勢’,他今年自然有機會去搏一搏,有些許希望進入最古老的修行之地‘元初山’。
按照元初山的規(guī)矩,參加入門考驗,不得超過二十歲。
若是二十歲時還悟不出勢,連參加入門考驗的資格都沒有!
“我達到合一境,這才是跨出第一步。還有‘刀勢’‘凝丹’諸多門檻,不能松懈!泵洗溃h(huán)顧四周,練武場內(nèi)很安靜只有自己一人,那些樹木花草都已經(jīng)一片綠色。
“真巧。”孟川反應(yīng)過來,“今天二月二十七,我竟然在道院內(nèi)部決選名額的前一天突破!
世間事,有時候就是這么巧。
……
第二天,清晨。
孟川、柳七月在吃早飯。
如今整個孟家都在傾力栽培著后輩子弟,都請外面的無漏境來給孟川陪練了。悟出刀勢的無漏境強者‘孟大江’自然要發(fā)揮用處,他最近都常住祖宅,教導族內(nèi)大批小輩們。至于孟川……他得到父親指點的機會太多了,父親的那一套他早就熟悉了。
而七月的父親‘柳夜白’卻神秘的很,一年大多時間都在外。
“阿川,今天我們道院決選名額,你們也是今天吧。”柳七月得意道,“我可已經(jīng)拿到名額了!
“我今年也會拿到!泵洗ㄎ⑿Φ。
“這么有把握?”柳七月笑道,“洗髓境都還沒圓滿,就有把握奪得道院內(nèi)前三?”
“如果我贏了怎么辦?”孟川問道。
柳七月仔細看著孟川,隨即嘿嘿笑道:“如果你贏了,我給你做一個月的晚飯?扇绻銢]能奪得名額,嘿嘿嘿,你得將你的駿馬圖給我!敢不敢賭?”
孟川笑了。
他的畫技早超越在東寧府找到的最好的畫師了,當然也有畫師比較少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