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富麗奢華的包廂內(nèi),第二十一小隊的人都已經(jīng)坐在了這里,唯獨少了秦羽。
丁寅看著身邊的幾人,無奈的一攤手,說道。
“各位要不我打個電話,告訴秦羽那個包廂吧,不然咱們就在這里干等,要等到什么時候啊。”
聽見丁寅的話,朱累笑著擺了擺頭,說道。
“小寅,你著什么急嘛?先讓秦羽在外邊多轉轉,你不覺得這樣很好玩嗎?只要一想到秦羽在外面急得亂穿,我就想笑?!?br/>
聽見朱累的話,幾人也笑了起來。
丁寅也跟著笑了起來,不過還是站起身,說道。
“算了,我還是找找去吧,不然在我家酒店還讓我朋友迷路,我老子真的會揍我的。”
……
望著睇到自己面前的一百元錢,秦羽無奈一笑,接過了一百元錢。
看著秦羽接過一百元,蕭山哼笑一聲,他以為秦羽多少會有那么一點骨氣,拒絕呢,卻沒想到真的是毫無骨氣。
眼中盡是輕視,蕭山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嘲笑,說道。
“這樣才對嘛?骨氣這種東西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擁有的,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才對嘛?!?br/>
臉上盡是輕笑,蕭山嘲笑著說著。
只是下一秒,臉上的笑容猛然凝固,因為秦羽竟然將錢團在一起,丟了。
隨手丟掉那一百元錢,秦羽沒有去理蕭山,而是看向唐姨,笑著說道。
“唐姨,后天我天問集團的子公司開業(yè)典禮,我也會去,到時我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實現(xiàn)之前我答應過你的事。”
聽見秦羽的話,唐姨一愣,隨后反應了過來,笑著說道。
“好,小羽,到時候唐姨可要好好的沾沾你的光了?!?br/>
蕭山也是一愣,等反應過來后,在也忍不住輕笑出聲,如同看著傻子一般看著秦羽,譏諷的說道。
“秦羽,我真的沒有想到,現(xiàn)在你的妄想癥竟然嚴重到了這種地步,真是既可憐又可笑?!?br/>
說完,搖頭而嘆,神態(tài)失望中帶著深深的嘲笑。
蕭雪媚厭惡的望了一眼秦羽,他不懂自己兒時的眼睛怎么會那么瞎,跟他玩的那么好。
蕭山的嘲笑秦羽充耳不聞,他想笑就去笑吧,秦羽不想去跟他解釋什么,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見秦羽不說話,蕭山以為秦羽已經(jīng)無話可說,笑著說道。
“怎么不說話了,無言以對了?!?br/>
“什么無言以對啊,秦羽,這是你朋友?!?br/>
不等秦羽開口,身后有一人走了過來,這人便是出來找尋秦羽的丁寅。
聽見有人竟然隨意的接自己的話,蕭山臉上明顯有些不悅,轉過頭來,剛想要訓斥什么,卻認出了這個人。海濱市大名鼎鼎的雙少之一,丁寅。
可不等蕭山緩過心中的震撼,便見到丁寅竟然笑著將手臂搭在了秦羽的肩膀上,見到兩人這很親密的一幕,蕭山瞬間瞪大了眼球。
蕭雪媚也是看見了這一幕,心中的震撼絲毫不比蕭山少,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秦羽竟然真的認識丁寅。
看著跟自己勾肩搭背的丁寅,秦羽笑了一巴掌拍掉丁寅的手臂,說道。
“放下,你不熱啊?!?br/>
說著又望向唐姨,笑著說道。
“唐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家伙就是海濱雙少之一的丁寅?!?br/>
介紹完丁寅,秦羽又笑著跟丁寅說道。
“丁寅,這是我唐姨,以后你可要幫我照顧照顧,知道嗎?”
聞言,丁寅拍著胸脯說道。
“放心,你姨就是我姨。唐姨你好,我叫丁寅?!?br/>
丁寅話落,笑著伸出了手。
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這雙手,唐姨心中盡是激動,她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讓丁家大少誠心誠意的叫一聲姨。
趕忙握住身前的手,唐姨激動的臉色有些泛紅,急忙說道。
“丁少,你還是叫我唐娟吧,叫姨我有點承受不起。”
聽見唐姨的話,秦羽笑著說道。
“唐姨,沒事你就讓他叫你姨,我還擔心他承受不起呢?”
說完,笑著望向唐娟。
只是不等唐姨開口,蕭山先說話了,臉色一板,只見蕭山訓斥著對著秦羽說道。
“小羽,怎么跟丁少說話呢,注意點分寸?!?br/>
說著笑著望向丁寅伸出了手,說道。
“丁少你好,我是唐娟的丈夫,你叫我蕭叔就行?!?br/>
說完,臉上盡是討好的笑意。
“蕭,叔?!?br/>
丁寅拉著長音,望向了秦羽,眼神中滿是詢問的神情。
秦羽笑了,這個蕭山還真是勢利眼到了極點。之前看不起他叫他秦羽,現(xiàn)在見他認識丁寅,態(tài)度又是一變,叫起了小羽。
只是早已看透了他蕭山的秦羽,也早已不愿意在理他蕭山。聳了聳肩,秦羽沒有開口。
見秦羽沒有開口,丁寅自然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望向伸向自己面前的手,丁寅選擇視而不見。
見丁寅如此,蕭山臉上盡是尷尬,悻悻地收回了手,已不知道在將手放在何處。
唐姨望著這一幕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隨后趕忙打著圓場,說道。
“小羽啊,你跟丁寅是怎么認識的啊?!?br/>
知道唐姨這是為蕭山解圍,轉移話題,秦羽也愿意看在唐姨的面子上給蕭山一個臺階下,便開口說道。
“唐姨,我跟這家伙是在一起工作,所以就認識了。”
聽見這話,唐姨一愣,看向丁寅,打趣的說道。
“小寅,你堂堂丁家大少怎么也去工作了,你這是想體驗生活嗎?”
同樣是聽見秦羽的話,蕭山的反應則是大不相同,剛剛他以為秦羽與丁寅是朋友,想著是不是要跟秦羽修復一下關系。
現(xiàn)在聽到秦羽只是與丁寅工作在一起后,便冷笑的打消了這個想法。都知道丁家好客,現(xiàn)在看丁寅跟秦羽這么親密,應該也只是好客的一種表現(xiàn)吧。
蕭雪媚心里剛剛也是震驚的不得了,此刻聽到秦羽的話,心中的震驚則是瞬間煙消云散了。
聽見唐姨的話,丁寅則是笑著撓了撓頭,說道。
“唐姨我也不想,可沒辦法,老媽、逼著我。”
又與唐姨聊了一會,秦羽笑著說道。
“唐姨,我就不跟你聊了,還有幾個同事在等著我們,等有時間我去看你,唐姨。”
唐姨點了點頭,跟著秦羽揮手告別。
等到秦羽走后,唐姨看了一眼身邊的蕭山,說道。
“你現(xiàn)在看到了吧,早就跟你說過,小羽不是普通人,你就是不聽?!?br/>
蕭山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你沒聽見他們剛剛的話嗎?他秦羽只是與丁少是同事關系罷了,是因為同事聚餐今天他們才走到一起罷了?!?br/>
話落,轉身向外走去。
看著離去的蕭山,唐姨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說好出來吃飯嗎?你這是不吃飯了?!?br/>
冷哼一聲,蕭山譏諷的說道。
“吃什么吃,不就是一頓飯嗎?你以為我是秦羽嗎?只會白吃白喝?!?br/>
跟著丁寅來到包廂之內(nèi),看著第二十一小隊的這幾人秦羽笑了,同時也明白看著架勢今晚是不醉不歸了。
這一頓飯只點了一個菜,卻喝了八箱啤酒,而那一個菜也不是別的,正是丁寅答應水曉喵的龍蝦。
不知多少只龍蝦入肚,水曉喵終于吃撐了。
剛剛喝完了酒,幾人又去了KTV,等到從KTV離開時,秦羽都已經(jīng)一晃三搖了。
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秦羽的腳步很是虛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四周天旋地轉的景物,秦羽傻笑了起來。
這是秦羽第一次喝醉,他發(fā)現(xiàn)他有些喜歡這種喝醉的感覺,在這種狀態(tài)中他可以什么都不去考慮,就這樣悠悠閑閑的放飛自我,一步三搖的慢慢回家。
只是秦羽想給自己放一晚的假,什么都不去思考,可有人卻不是這么想的。
無聲無息,一片黑霧出現(xiàn)在秦羽的前方,黑霧中有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此人身高能有兩米,身軀骨骼十分壯碩,如同一頭野熊。與身材相符,男子一臉橫肉,且面部模樣十分丑陋,尖嘴獠牙。
一身古代的盔甲披掛在男子的身上,同時一把與人等高巨型的開山斧,被男子拎在手中。
男子出現(xiàn)后,擋在了秦羽的身前,手中大斧尾端重重的跺在地面之上,開口說道。
“汝可是秦羽,吾乃地獄十殿閻羅平等王麾下十三鬼將之一,第十三鬼將,韓峰?!?br/>
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前方有人,秦羽揉了揉眼睛,看著前方出現(xiàn)的韓峰,點了點頭,說道。
“兄弟,你好,你擋我路了,讓我過去怎么樣?!?br/>
聽見秦羽的話,韓峰兇惡的臉上出現(xiàn)一絲溫怒,大斧在次重重的跺在之上,開口說道。
“凡人休要挑戰(zhàn)吾的耐性,吾的耐性不多,切莫自誤,引來殺身之禍。吾且問你,前幾日同屬于平等王麾下,第七鬼將,李杰,為何而死?!?br/>
那一斧重重跺在地面之上,響起的爆響聲終于讓徹底醉了的秦羽有了一絲清醒,揉了揉眼睛,秦羽望向韓峰,面色有些疑惑,開口說道。
“你是地獄的人?!?br/>
韓峰臉上怒意更重,這一次直接冰冷的說道。
“凡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吾的耐性,是想身死去往地獄嗎?還不速速回答吾的問題。”
臉色平淡的望著前方的鬼將,秦羽嘆出一口氣,搖了搖頭,不在搭理前方的鬼將,繞過鬼將繼續(xù)向前走去。
鬼將韓峰見此,徹底暴怒,兇惡的臉上露出一抹狠色,手中大斧舞動開來,向著秦羽劈砍而去。
秦羽知道鬼將的實力,此刻見鬼將瞬間動手,沒有任何思考,腳尖一點身形向后而退。只是這退后的步伐有些踉踉蹌蹌,顯然酒精依然在影響著大腦。
見自己一斧不中,韓峰腳掌猛踏地面后,身形如同一只深山野熊一般,向著秦羽撲去。同時手中大斧掄圓,一斧在次對著秦羽劈砍而下。
望著沖來的韓峰,秦羽不敢有任何猶豫,身形快速向后而退,同時開口說道。
“你們地獄鬼將為何三番兩次擅闖人間,竟然還不管不顧想要制造殺戮,是否太不將天地刑法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