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第二十七章張達(dá)徹夜送密函
“雪語,你無論在哪兒都是焦點(diǎn)!”慕容翹楚打趣地說道。
“你總喜歡拿我來說笑!”溫雪語故作惱怒,臉上依舊洋溢著溫柔的笑。
“好小子,無論去到哪兒都有美女相伴!”
傅彪一手拍在慕容翹楚的肩上說道,又細(xì)細(xì)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明眸皓齒,嫵媚又略帶幾分干凈的氣質(zhì),美的無法用一個字來形容。
溫雪語這才注意到慕容翹楚的身旁站著一位男子,只見他一張鐫刻的臉上,長著一雙濃眉大眼,如墨般的眸子炯炯有神,一襲戎裝更顯威武。
躬身福了一福,含笑著說道,“想必這位就是傅太師的公子吧?”
她可是個眼尖的主兒,在瀟湘館的這些年來,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且說皇城里的達(dá)官貴人幾乎都見過,唯獨(dú)眼前的男子從未謀面,而且對方一襲戎裝打扮,想來便是前些時候才班師回朝的傅彪。
“姑娘是如何認(rèn)得在下?”
不禁有些愣住了,眼前的女子是第一次見,她怎么會知曉他的身份。
“雪語好眼力!”慕容翹楚不禁贊嘆道,真不愧是他的紅顏知己,眼力跟智慧都超群。
這時候一個小丫鬟走過來,福了一福,含笑著望著溫雪語說道,“雪語小姐,那邊有位公子找您,說是您的故人。”
溫雪語含笑頷首,轉(zhuǎn)頭望向二人,淡淡一笑,“如此請恕雪語先行告辭!”
傅彪一雙眸子出神地望著她離去的身影,直至消失在拐角處方才收回視線,剛一轉(zhuǎn)過頭便瞧見慕容翹楚一臉狡黠地看著他,身子不免微微一怔,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慕容翹楚當(dāng)時差點(diǎn)沒“噗”的一聲笑出來,他倆打小一起長大,還從來沒見過傅彪臉紅的模樣,沒想到這個威風(fēng)八面的驃騎大將軍,也會有臉紅耳赤的時候。
被慕容翹楚這么一笑,他的臉上頓時是紅白交錯,一手勒住他的脖子,喊道,“你小子再笑,我……我就……”
話還沒說完,只聞不遠(yuǎn)處傳來一個溫柔稚嫩的聲音,宛如黃鶯啼叫般婉轉(zhuǎn)動聽。
“慕容哥哥……”
慕容翹楚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金黃色繡著牡丹的云煙衫,逶迤拖地的黃色古紋雙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羅牡丹薄霧紗,頭戴一支碧玉七寶玲瓏簪的女子正款款走來。
這女子甚是面熟,似乎在哪兒見過!
慕容翹楚望著眼前的韶齡女子,細(xì)細(xì)地打量起對方來,飛速地在腦海里搜索著記憶,半晌后方才反應(yīng)過后,“秀秀?上回見到你的時候還是在哭鼻子,沒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娉婷的大姑娘了!”
他倆上回見面已經(jīng)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時候的傅毓秀還是個十三歲的小女孩,總愛跟在慕容翹楚跟傅彪的身后。
傅彪老笑她是個愛哭鬼,總不愿意自己的妹子跟在身后,只有慕容翹楚像個大哥哥一樣來呵護(hù)她,總是變著法子來逗她樂。
傅毓秀走到傅彪的身邊,柔聲喚道哥哥,隨即便轉(zhuǎn)過身來,含笑著望著慕容翹楚,一只手親昵地挽著他的手,“楚哥哥,我們一起過去找爹爹!”
突然被她挽住手臂,慕容翹楚眸子微微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被拉著向大廳里走去,把傅彪一個人給丟在了后頭。
大廳的正中央端坐著一位老者,兩鬢已經(jīng)花白,戴著頂嵌玉小銀冠,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處鑲繡金線祥云,腰間朱紅白玉腰帶,上掛白玉玲瓏腰佩,氣質(zhì)甚是逼人。
“爹爹,您瞧瞧是誰來了?”
傅儀聞聲臉上頓時露出和藹的笑,這聲音不是他的掌上明珠傅毓秀,還能是誰呢。
“你這孩子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老愛纏著翹楚,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場合?”
傅儀一雙眸子平淡地如波瀾不驚的春水,卻讓人看不到個中深淺,故作氣惱地說道,語氣中盡是寵溺。
傅毓秀淘氣地吐了吐舌頭,隨即跑到他的身邊坐下,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腦袋微微靠在他的肩膀上,嬌嗔著喚道,“爹爹……?!?br/>
傅儀展顏一笑,輕拍著她的手,笑著說道,“都怪我!自小把你給寵壞了,讓翹楚見笑了!”
這時候徐福疾步走了上來,對著正中央正襟危坐的人躬身作了一揖,湊到耳邊私語了幾句。
傅儀頓時斂住了臉上的笑容,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倏然起身,“老夫尚有事在身,暫且離開一會兒,我的寶貝女兒可得好好地招待翹楚咯!”
暗夜中,一個黑衣罩體的男子負(fù)手而立,完美地融合到這片深沉的夜色里,朦朧的月光灑在他的臉上,現(xiàn)出一道長長的刀疤,就像一條蜈蚣攀沿在上面,眸子閃著寒光,寒心徹骨!
徐福提著燈籠走在前邊,昏黃的光線照亮了一尺方圓,傅儀一臉凝重地往假山處趕去,遠(yuǎn)遠(yuǎn)便瞧見黑衣男子,擺擺手示意徐福在此候著,自己便只身走上前去。
“張御史怎會突然深夜造訪寒舍?”
傅儀作了一揖,恭敬地說道,一直以來都是跟張達(dá)以飛鴿傳信,如果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他斷不會特意從月氏國跑到烏孫國來。
“皇后對傅太師行刺宇文智宸失敗一事甚是震怒,今日特遣我過來是另有重要任務(wù)交代,太師這回可不能再失手了,否則……”
張達(dá)陰驁地說道,抬眸望了一眼對方,隨即從袖子里取出一封打上紅漿的密函,上面還蓋有梵碧鳶的璽印。
伸出雙手接過密函,傅儀恭恭敬敬地說道,“屬下當(dāng)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斷不負(fù)皇后所望!”
“嗯!”
話音未落,張達(dá)如黑鷹一般,縱身一躍掠至了遠(yuǎn)方,消失在墨一樣的夜色中。
同志們,快要過年了,家里都大掃除了嗎?我這兩天都在搞衛(wèi)生,平時都是坐著不動,這不一動骨頭就散架了,腰都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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