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舟剛剛啟動,就見到遠處一朵碩大的金蓮飛過來,吳濟連忙避讓,發(fā)現(xiàn)那朵蓮花原來是個出行工具,看它的方向,竟是向著出云觀而來。
伴著蓮香陣陣,梵音從天邊傳來,蓮花??吭谇嘣朴^的亭臺上,化作光點消失,一個穿著僧袍的人影展現(xiàn)出來。
“斐空大師?”
吳濟連忙下了青云舟,子晉尊者也從后院走了出來,招呼道:“大師今日怎么親自過來了?”
斐空大師沒有理他,而是面對吳濟,神色極為認真,語氣急切:“慧明失蹤了?!?br/>
......
“所以說,你們聯(lián)系不上慧明了?”
幾人正坐在屋子里,吳濟對面是斐空大師,正半合著眼,有節(jié)奏轉(zhuǎn)動著手上的念珠。
“確認失蹤了嗎?萬一只是進入了某處秘境,一時半會沒接到信罷了?!?br/>
“不會,他一向聽話,宗門的信件不可能不回,我們聯(lián)系了他三次都沒得到回應(yīng),后來干脆動用了宗門秘術(shù),依舊石沉大海?!?br/>
斐空大師的神態(tài)很是凝重,終于睜眼看向子晉尊者,正色道:“我聽聞你卜算之能最是出眾,可否請你替他算上一卦?”
“大師既然說了,在下自然樂意效勞。”
三人移步到子晉尊者的實驗室,那里還是老樣子,臺上地上都有許多零零碎碎的東西,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
子晉尊者袖子一揮,將地上的東西全都收入其中,露出地板真正的模樣來,原來正中間,對著透明天穹之下,還有一處陣法,陣法下面繪制著星圖,四周也鑲嵌著星輝石,組成了星系圖。
他坐到陣法上,牽出了數(shù)條紅線,拴上靈石打上繩結(jié),伸出手,吳濟會意,連忙將慧明的舍利遞給他,他把舍利放在陣法最中心,開始占卜起來。
只見他閉著眼,在紅繩上摸索著,似在溝通天地,打下一個又一個繩結(jié),等到所有的紅繩被用完,他才緩緩睜開眼,精神萎靡下來,累極一般,虛弱地吐出幾個字:“他被帶去了凈土佛國,卦象......大兇?!?br/>
另外兩人神情凝重起來,斐空大師比吳濟少了幾分驚訝,多了兩分絕望,痛心道:“我早有預(yù)料,修羅王若真要去凈土佛國,他那樣的體質(zhì),就如同案板上的鮮肉一般,怎么會被放過?!?br/>
“什么意思?”
吳濟還是一頭霧水,子晉恢復(fù)了過來,和他解釋:“天生涅槃的圣人,生來便要受到千種困苦,經(jīng)歷萬種劫數(shù),才能成功化道果,結(jié)道心,飛升凈土佛國。”
想到慧明一出生便受到的對待,吳濟點了點頭,聽他繼續(xù)說:“而世上有種秘法,以涅槃?wù)叩纳鼮榇鷥r,燃燒其神魂,強行提升其修為,也能使之進入凈土佛國。至于能進入的時長,則要視其剩下的生命而定?!?br/>
“所以修羅王便是憑借慧明進入的凈土佛國?”
“沒錯?!膘晨沾髱熡行┌矗勖魈熨Y出色,是他們宗門這一代最有希望的弟子,自然被寄予厚望,“若真如此,他此時性命危矣。”
吳濟腦中一震,也難免有些哀痛,他和慧明的關(guān)系不錯,不論那人多老成持重,滿口佛語,立志要誅滅天下邪崇,在他眼里,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罷了。
之前還見過面的人,此時正受著苦,說不定性命已經(jīng)不在,怎能不叫人痛惜?
他抬起頭,像是想到了什么,抓住斐空大師的胳膊,急切道:“師父,你有辦法進入凈土佛國,我們必須阻止修羅王作惡?!?br/>
“沒有辦法,我雖是半佛主之軀,面對著佛主依舊如滄海一粟,毫無辦法?!膘晨沾髱熞宦曢L嘆,目光直直釘在吳濟臉上,“如今所有的希望全在你身上,就看你肯不肯了?!?br/>
“我?我一個元嬰修士,人家看都不會看一眼?!眳菨猿皟陕暎妼γ鎯扇四樕系纳袂槎紭O為嚴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抓了抓頭,“你們認真的?”
子晉尊者和斐空大師對視一眼,兩人都點了點頭,不知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看向滿臉寫著莫名其妙的吳濟,道:“我曾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考慮,要不要拜我為師,如今可考慮好了?”
話題太有跳躍性,吳濟愣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調(diào)出虛擬面板,查看子晉尊者的資料,才發(fā)現(xiàn)好感度不知不覺已經(jīng)上了40,將他的信息解鎖出來了。
“姓名:子晉(智者)
主屬性:【根骨】:8【潛力】:7【魅力】:10【心志】:9【悟性】:7【福緣】:6
好感度:50
(其他資料需要好感度達到60才能查看)”
因為修煉木系功法的緣故,子晉尊者的魅力值竟是滿了。
在異界,魅力值和長相之間的關(guān)系不大,而是在于身周的“氣”是否合乎旁人心意,魅力高的人,如春風(fēng)化雨般,能讓人見到他便忍不住心生好感,更容易付出更多的信任。
而子晉尊者好友遍天下,這么多年依舊有許多雪國部下甘愿任他差遣,與他的魅力值有些極大的關(guān)系。
吳濟心知以自己如今的面板再難有所大的提升,還不如補充短板,將魅力值也拔高上來,將來忽悠人的時候也更便利一些。
子晉尊者還在看他,等著他回答,他迅速關(guān)閉面板,毫不猶豫答應(yīng)了下來:“尊者智法雙絕,世人莫不稱頌,如今肯給我機會拜師,我自當欣然接受?!?br/>
他擺正神色,不知從哪拿出一杯茶來,跪倒在地,雙手高舉:“請師父喝茶。”
看著里面青黃的茶水,子晉尊者頗有些嫌棄,還是接過來喝了一口,嘴里依舊念著:“你這拜師禮未免過于寒酸了?!?br/>
“禮不在表面,心誠則貴?!?br/>
吳濟站起來,搬了一張桌子,在上面供上香案,他這倒實誠,香爐和香都是絕品,無一不精細。
兩人在香案前定下師徒的契約,等到香火將此訊息傳給天道,獲得準許后,吳濟眼睛一閃,熟悉的七彩光芒加身,改造著他的身軀。